首页 > 古典言情 > 将军他非要名分 月下归舟

12. 侯府

小说:

将军他非要名分

作者:

月下归舟

分类:

古典言情

说完了正事,李翙却没有退下的意思。

昭成帝本已拿起了桌上的折子,这忽然静悄悄的,他抬头,见李翙正眨着清亮亮的眸子望着他。

这女儿的小心思,当父亲的哪还有不知道的,昭成帝了然轻笑,语气里含着几分无奈的迁就,“说吧,又让朕为你做主惩谁?”

李翙满意地莞尔,一本正经地回:“阿耶,这次真不是女儿得理不饶人,那都当着女儿的面诋毁了,阿耶你要替女儿做主。”

瞧她那神情似是真受了气,昭成帝也认真了起来,他合上手中的折子,示意李翙接着说。

于是,李翙便把昨日杨卜仁和王虎是如何凶横苛暴,致使百姓惊惧失状将春明门堵得水泄不通,又是如何在众人面前对她言语轻佻无礼,藐视皇家威仪,一五一十且添油加醋地细细讲来。

一口气说完,李翙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小半杯,“阿耶,您说这群仗着权势欺压良善之徒该不该严惩?”

闻言,昭成帝虽面上仍是那般沉肃,但他的下颌却悄然绷紧,眸色渐冷,显然是正压抑着胸中怒气。

天子脚下,京畿重地,岂容这般宵小如此狂妄放肆?

且不说昭成帝素来爱民如子,他自登基以来便广施仁政,眼里如何能容得下这等浊沙,况且他早就看杨家那群纨绔不顺眼了,有此良机除之怎会放过。

他当即喊了王忠进来,命京兆府即刻查办那二人,且秉公处置,不得徇私。

这下,李翙才觉不虚此行,她心中畅快,施施然起身向父皇秉了告退,和传口谕的小太监相继离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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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一百零八坊里,平康坊位于皇城东侧,住的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权贵,但离公主府所在紧邻皇城的兴宁坊还是有两坊之距。

忠武侯府因着所处的位置地势偏高,后院又有叠石堆成的假山,所以季铮站在假山上,也可遥望两坊之外公主府那巍峨气派的飞檐翘角。

山上亭内,凌风斜倚着亭柱,方显则坐在石案边,正执盏烹茶。

看着自家少将军立在亭外凭栏而望好半晌,凌风终于忍不住悄声朝着方显那边嘀咕:“方大哥,你说这少将军都站在那看了多久了,看什么呢?”

方显是今儿晌午才到的长安,他刚到侯府就被凌风拉去八卦了好一阵子,此刻他有些不耐地斜了凌风一眼。

凌风也不管方显回不回他,自顾自地说道:“你说这个方向是哪啊,诶诶诶?这方向好像是皇宫那边呢?”

他站在里面有些看不清楚,直踮脚张望。

方显拉过他,低声叮嘱:“你老实点,小心你家少将军用军法罚你。”

显然凌风可不信一向体恤下属的少将军,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惩罚他。

他双臂环胸看着方显,很不以为然,“至于么方大哥,我也没说什么啊。”

凌风是季铮回关州随军历练时才到他身边跟着的,自然是不知道少将军的过往,而方显则是忠武侯亡友之子,他是季铮自少时起便相伴的伴当。

他曾随季铮入长安,加之先前听了凌风说与他的那些闲话,很清楚如今季铮心中所念,方显抿起嘴顿了片刻,方开口:“总之,你先前提到的那位......”

他抬手轻点自己的胸口,目光微转,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季铮,算是作答。

凌风一时没反应过来,“先前提到的那位?哪位啊?”

思忖良久,他忽地张大了嘴巴,但怕发出声音又紧忙用手捂紧了,喉间含糊地说:“你是说,骄阳公主?少将军他心悦......”

余下的话他咽了回去,并非不敢言,而是有些不信,骄阳公主和少将军,这两人怎么看都不会扯上关系啊!

可凌风联想起昨日发生的种种,自家少将军平日里性子冷僻,不算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热肠之人,此番来长安又身负重任,行事素来谨慎,怎会轻易救下来路不明的人,更何况那女子一瞧便知非寻常人家出身。

可昨日不仅救了,他在外面听着马车内的动静好似还给那女子.....不,是还给那公主疗伤了,少将军的披风也给了人家,而且最重要的是自从少将军见了公主后一直是这般魂不守舍的样子!

方显看着凌风那几番变化的脸色,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他也诧异季铮居然刚回长安就遇见了公主,真是......有缘分。

“仲渊,茶好了。”

神思飘远的季铮闻言收回了思绪,他转身回了亭内,微撩墨袍坐到方显的对面。

手边的热茶氤氲,濡湿了他的眉目,本就深邃冷冽的眉眼愈显幽沉。

“尝尝这南边来的茶,可还喝的惯?”

方显注意到他神色落寞,有心引开话题。

季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德彰,此行辛苦你了,来回数千里,甚是奔波。”

方显却不在意地笑着说:“这倒不算什么,从西北南下,还顺路回了一趟南边故里,这一路上算是涨了不少见闻。”

季铮抬眸看了他一眼,方显立时回道:“当然,正事可没耽误。”

“南边什么情况,那位可有吩咐?”

话落,方显收敛神色,语气稍显严肃,“倒是没什么特别吩咐,只是那位初到南边就遇刺两回,不过在天枢卫的精锐面前都是些小喽啰罢了,消息被有意压下,长安这边并不知情。”

他饮了口清茶,接着道:“后宫里那位还不死心,前段时间又挑动南边难民生事,虽被及时镇压下去了,但还是让那为首的给逃了。”

今年刚入春,南边有几个州府就遭了水灾,便是长安城内也连降数场大雨,灾情奏疏雪片似的随风雨涌入宫中,圣上为此忧心数日,还是太子主动请缨亲赴南边调度水患,督修堤堰。

而在这之前,太子曾给关州的季铮发去密函,称朝局变幻莫测,盼季铮速归长安助其稳固储君之位,恰巧方显便生自南边,幼时随其父亲见过几次水灾治理,且他家在南边本地有深谙治水之术的亲族,季铮这才嘱托他前去助太子一臂之力。

季铮闻言眸光一动,沉吟片刻,问道:“逃了?”

“正是,你没得着信么?”方显面露疑色。

看季铮那样子可能真没来得及得信,他叹了口气,“许是你这边也赶着来长安,恐怕还没来得及收信,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左不过是几个地痞流氓,不影响大局。”

季铮依旧垂眸沉思,方显知他是个不爱多说的性子,便兀自接着说:“我瞧着南边整治得差不多了,也无需我再做什么,便请辞动身来长安找你,未曾想你也刚好到这。”

季铮嗯了一声,“这次目的只是帮忙联络南地通晓治水之术的本族,不贪功也好。”

方显听了这话,挑眉笑道:“能得你仲渊夸赞真是难得啊。”

季铮唇角微勾,面上终于有了几分笑意,不过片刻即消,他略沉思了会儿,才开口:“从南边到长安最快也就六七天吧,这从南边逃走的刺头恐怕已经遇害了。”

“嗯......闹事差不多是发生在半月前,不过,你怎么肯定那为首生事的已经遇害了?”

季铮却没说话,方显盯着他片晌,灵光一现,惊道:“你杀的?”

这时凌风在后面幽幽说道:“应是吧,昨日我和少将军在云净山驿站杀了一个贼人,那贼人我查看过了有南地人的特征。”

方显闻言惊叹:“这么凑巧?那刺头也真是倒霉碰见了你家少将军,那你们把尸体处理了么?”

“尸体不用处理,那驿站官吏全遇害了,也不知是不是那刺头杀的,但当时场面如此混乱,查堪的官吏应猜不到我和少将军正好路过那处,况且若不是我家少将军出手,恐怕就连公主都得遇害,公主虽是见证人,但少将军既救过她,想来她也不是那般背信弃义之人。”

凌风顺嘴都吐露了出来,说完他才发现少将军脸色好似僵了一下。

一时亭内四静,方显忙打起圆场,“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莫怪凌风他嘴快......你当真救了她?”

季铮迟疑了半瞬,还是点了下头。

方显唏嘘道:“算是还了当年的恩情,只是,公主她可还记得你?”

见他眸光骤然暗淡,方显心头一跳,暗恼自己方才一时嘴欠。

季铮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再度安静了下来,三人各怀心思,都默然不语。

还是有人上来,才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

来人是忠武侯世子的长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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