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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皮:味甘,性平。为解郁、失眠常用药,可解郁安神,又可活血消肿。
天仿佛漏了个窟窿,刚刚雨水噼啪,这会又如牛毛似的。
席尧强自按捺着心意,一字一句地往下写,一笔一划跟刚学会写字一般。
实在是她心中又忧又急,来荣城已经十多天,她原本的打算是待雨停以后去附近找找有没有药铺缺伙计学徒什么的,没想到却一直被雨困在屋里,她揪心于不能冒雨出门找工,因为就算她想,也得小姨同意才行。
没错,她如今住在小姨家里,也是因为小姨嫁到此处,父母想着过来以后也有人看顾,最后才会同意行程。
不过她现在很怀疑老天是不是也存心不想她留在这,所以这雨才连下不停。
想到这,席尧尽了最大努力耐着性子把字写完,通篇一看,果然,强压着写的比不上在黔州潜心练习的,这字烂得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看来想借练字静心是真不行。
不然换成看书吧,总能分散点注意力,她搁下笔,轻轻拍了拍那天摔倒擦破但结痂未掉还有些发痒的膝头。
屋外有推门的声音,席尧猜测是小姨带着妹妹回来了——这会姨夫正在木厂做工,弟弟正在学堂读书,两人是断断不会返家的。
果然,没一会有人推门进来,正是小姨。
席尧道:“你们窜门回来了?”她说着往小姨身后望去。
小姨回身掩门,无奈道:“就我自家,那个皮猴在家关了几天现在放出去哪点拉得回来。”
席尧会心一笑,毕竟才六岁,正是爱玩的年纪。
小姨移步进屋,扬了扬手上的信件道:“我接到你屋头寄来的信,还说是等雨停了再写信回去,没想到他们倒先写起来了。”
席尧算了算时间,这信应该是她刚走没两天就寄过来的,就听小姨道:“那还是按原先的,等雨停了再写信回去。不过你咋带了这么多银子在路上?十两,你啷个不把家都搬过来。”
席尧听到后面只道糟糕。
“信里头特地叮嘱我提醒你千万要把银票收好了,你说你就过来这些天咋个还把私房钱全部带起了,留在屋头还能被人吃了?”小姨半开玩笑道。
果然,席尧心想,怎么就忘了这种“重要事”以父母的性子当然会“举家皆知”,还以为不提就没人知道……
不过她全带走倒不是因为担心银子被人吃了,只是怕有用的时候拿不出来,但听小姨这话,果然家里没想她能在渝州呆得长久。
小姨见侄女不说话,叹气道:“你人都来了咋还闹别扭呢,不怪你爹娘,我都想不通,你要是想学医,那个黔州,就你们绣坊边上的那几条街,医馆药铺都不得少,咋个非要来渝州?
“而且我也觉得你做绣娘不是做得好的嘛,一个月三两银子,外面哪点有弄个高的月钱,你去医馆药铺还要从学徒做起,能有几个钱,喜欢就自家私底下学,你爹不是认得有做大夫的,空闲时候去摆会天就行了,难不成还要做个女大夫?
“当然我说这话不是不要你来渝州,你来做客我当然欢迎!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及笄了,跟着就要说亲嫁人了,难道要在渝州找一个说?你爹娘同不同意另说,你弟弟还小,家头没个顶事的那咋行……”
席尧听着小姨一句句和家里大同小异的说词,默然不语,难不成还辩驳几句,跟在家里一样吵起来?
她过来那天跟个落汤鸡似的,怕着了风寒想去厨房熬一碗姜汤,小姨二话不说按住她就自己去了,又同姨夫一起烧水给她洗澡去寒。她现在住的屋子原本是弟弟住着,知道她过来小姨特地腾出来,说是采光好住着敞亮。还有她前两天来葵水痛得下不了床,小姨事无巨细的照顾着都没出去干活。
席尧微偏开头。
小姨以为侄女不耐烦听,也是,姐姐姐夫不可能不说,现在一个十多年来没见几面的姨妈也跟着唠叨,她看着已长成人的大姑娘,哎呀道:“说跑偏了。总之银票你自家保管好。”她最后叮嘱。
席尧想终归是瞒不下去的,以后肯定天天有关于银票的问题,便把银票丢了的事情和盘托出。
“咋会这样!”小姨大惊,“你不早点挨我说?!”
“丢都丢了,再说也是我路上太慌才遭人钻空子,晓得找不回来就没想惹你们烦心。”
话是这么说,不过到底是十两银子,小姨心痛连连,这可是他们一家四口半年的花用啊!
*
荣城下了月余的雨终于停了,出了太阳更是喜大普奔。
席尧却发愁地坐在街边拍打晨跑后紧绷的小腿。
前两天小姨带她认了周边几条街,她便开始找工,但几条街上的医馆药铺都不招人。
小姨劝她别着急,但她今早寄完平安信后想到赌约只剩下不到两个月就更抓心挠肝。
究竟是一条道走到黑还是先找一个别的安顿下来?
席尧手肘支在腿上,手背轻轻在脸颊上滑动。
良久,她看了看戴着的银镯,下定决心。
“席闺女?!”妇人声音惊喜。
席尧偏头,见一个蓝衣妇人背着小包站在边上,面上一喜,“李大娘!”
李大娘觉得缘分真是挡不住,她赶车时就觉得与人投缘,分别的时候还挺不舍的,结果今天又遇上了。
得知席尧如今正找事做,她心里有些猜测,本以为是来寻亲访友,现在看来,恐怕是失了父母庇佑带着全部家当过来投奔亲戚的,真真可怜,不知道现在过的什么日子,这该死的贼!
李大娘心中同情,拉过席尧的手拍了拍,道:“我正要去送货,不然你先同我一道去看看。”
两人边走边说,主要是李大娘在说。
“我们编绳坊主要就是编绳,什么手绳项链都有,样式多着呢,”她指了指身上的包袱,“虽然大单子不多,但每月三四钱还是能拿的,最近梁妹子,哦,就是我们坊主,新接了活,人手不够,让我们多带人去呢。”
李大娘带着席尧走上民安二街,席尧正以为是她熟悉的那条巷子,却见李大娘又拐进一条名叫安水巷的巷子。
“活不难,同事的都是在家闲着的妇女,来这也当是给家里赚些额外的花用。”李大娘推开院门,“就是这,院子前头拨来做活,梁妹子一家住在后头。”
院里几个妇人面前放着木制架子,一边说话一边指尖来回,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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