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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等你

小说:

长亭·终不晚

作者:

席晓

分类:

现代言情

【本文所提及的单味药、中成药、方剂皆不做疾病参考,若有不适,请及时线下就医,切勿拖延!下方药材注解为百度百科,请勿自行食用!】

神曲:味甘、辛,性温。可消食和胃(神曲不是“一味药”,是以不同药方来发面形成的,有六神曲、十二神曲等,最常用的是用来消食)

*

马车一路向北,先是沿江而行。头两日天色晴好,阳光镀得江水粼粼,展示出一派与仁医馆后院湖水不同的壮丽景色。

这日却忽凉下来,且云色沉沉,衬得江面苍苍辽辽。

人也郁郁。

席尧靠在车窗旁,目光往外,落在远处的江天一色上。

「天青色等烟雨」

便是这般景象。

可能是行程匆忙,从决定到启程不过短短两天,所以一路行来总有不舍,全在今日倾斜而出。

过去一年的回忆如走马灯般一幕幕在脑海中流转,席尧紧了紧手上已经带了些温热的黑料印章。

说来好笑,叶掌柜当时说那样的话,居然是以为曾源喜欢她,在城北别过之后还打趣了几句。

可实在是误会,他对她,也许只是些许相惜,而她……

席尧对曾源一直有一种爱屋及乌的情感,因为从第一眼她就确定晓晓会喜欢他。他是晓晓曾经畅想过的模样,接触下来又发现,性子也是晓晓赞赏的那种。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叶无舒扭了扭脖颈,转眼瞧见对面人握着石料出神的样子。

如果是之前,她可能还会觉得这人是在想那人,可是那天信誓旦旦地否认,以及那让人看了能心凉半截的坦荡眼神,都破碎了她脑中的猜测。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总归不会是那位。

挺好的,不识情爱就不必伤心,否则同她一样,年少相爱,却情不长久。

五年前,叶无舒如愿与竹马喜结连理,可终究抵不过世俗流言,曾经的海誓山盟转为水中泡影,然后成为心里越不过去的尖刺。

“舒舒,她怀孕了。”

“舒舒,你不要固执,这孩子会记在你的名下,这样,谁也不会再背后说三道四。”

叶无舒只觉那些陪他喝药的日日夜夜通通喂了狗——为了隐瞒事实,她谎称二人喝的只是补身体的药。他早就把罪名安在她头上了吧。

难怪外面这么多羡慕她命好的。

“和离吧。”这是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叶无舒重回叶家,开始接手打理生意往来,结果不错,渐渐控局,而她也才发现,握在手里的这些东西,从不属于她,无论是过去还是往后。

她有时候觉得,这么多年了,女子又破又立,可是处境好像并没有好多少。

叶无舒松松靠回枕垫上,眼神定在靠着车窗的人身上。

那日库房小院里对方说的话萦绕耳边。先前招揽时担心路途遥远,她不愿随行,谁想不过一晚,她就答应下来。

看来老天都在帮忙。

虽然看夫婿的眼光不怎么样,但其他人,叶无舒自信不会看错。

这就是她需要的人。

“怎么了吗?”察觉到投来的眼神,席尧不解。

叶无舒微微一笑,“看你兴致不高,是不是饿了?今日行路是远了一些,不过想赶到前方的驿站。且再忍忍,就快到了。”

“没有……你是饿了吗?我这还有蜜饯可以先垫垫的。”

出发时吴薇塞了一大包,这几天还没吃得多少。

“不了,那个太甜,我牙疼。”叶无舒苦笑,对那包吃两粒就要喝一口苦茶的零嘴敬谢不敏。

“那,你吃辣的吗?”席尧转头去掏边上的包袱,“我想起来我这还有糖炒辣子。”

一朝出行,吃食管够,特别是六婶,就怕她进京吃不着顺口的。

叶无舒没见过这东西,捻了一块尝了尝,“不说是糖辣子么,怎么不见甜,辣味倒降了许多。”

“对的对的,专炒出来当零嘴的,辣气都散了大半,一口气能吃得停不下来。”

两人就着吃食讨论起来。

又过几日,马蹄踏上豫州境地,早晚倏凉。等辣椒罐见底时,马车已驶入京城。

途行下来,因马车宽阔、内设软榻,比席尧前年从黔州往渝州的那一路舒服太多,且车架跑起来四平八稳,更让人少受罪。

经过城门时天色虽暗,席尧还有精力回头探看。

入眼青砖高墙,耸立如默兽,让人震撼。

这就是京城,连城门都高不可攀。

车行带起的凉风灌进脖颈,她赶紧扯扯外套缩回脑袋。

——

季顺禹抬手与伙计道谢,转身迈步出了仁医馆。

街上熙熙攘攘,他却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她进京去了,走了好几天了……这一年怕是都不回来。”

天色阴阴,但也敌不过季顺禹心中怅然。

他自从被母亲点破心思后便不敢来找席尧,因为确定了心意,反而不知该如何自处,只好借口年底事务繁忙来拖延自己。

也想直接表明心意,又怕唐突,纠纠结结,日子飞快,最后还是决定顺其自然,等待时机。

今天鼓起勇气来,是想把买的东西送出,只是……

季顺禹捏着袖袋,无言回府。

正厅里饮茶的于夫人看得奇怪,怎么欢欣鼓舞地出门,却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回来了?

了解了缘由后,只道:“那你也入京就是!”

“母亲,我想进京。”

两人异口同声,话语先后落地。

静了静,季顺禹道:“我在京中识得一位孔兄,他曾邀我去共同生意……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于夫人失笑,“那先前怎么不去。”

季顺禹脸耳发烫,接不下话。

于夫人促狭长叹:“果然是儿大不由娘啊!”

——

“曾管事?”

伙计的叫声把曾源的目光从出门的人身上拉回,后者把东西放到柜台上,交代完便往后院去。

曾源第一次见季顺禹是在那个月夜,却是后来才知道他的身份。

曾修书有协管商市之权,时时被请用席,曾源某次随父出席,遇见了接手家业后常在席间出入的季顺禹,才把人与传言对上号。

季府分家,观望的人不少。

而曾源在意的,只是那晚上随着席尧忽然顿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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