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竞技场
7-71 树林(夜,外)
人物:俏四娘、守卫若干
深夜,竞技场外,守卫们正在换岗,却听不远处传来女人的惨叫声。
俏四娘:救命呀!救命呀!有人要杀我!
守卫们上前一看,只见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朝这边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她的身后跟着几个黑影。守卫们举起火把,定睛一看,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众守卫:是狮子!马戏团的狮子跑出来了!
狮子追上了那个女人,将她扑倒在地,撕咬着她身上的肉,眼看着那个女人快要死了,守卫们不得不壮起胆子,挥舞着手中的火把和刀剑,试图驱散狮子。狮子像是饿极了,怎么都赶不走,甚至还反过来扑咬守卫们。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口哨,狮子仿佛受到了召唤,纷纷抬起头,往哨声的方向奔去。守卫们这才救下那个女人,发现她已奄奄一息。
梁州,茂源城
7-72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天刚亮,洛宁便被张正清叫了起来,赶去县衙。
洛宁:(揉揉眼睛)张大哥,这会儿去县衙是不是有点儿早了?熊大人还没起床呢!
张正清:刚刚接到消息,昨晚在竞技场里,又发生了一起……嗯,意外。
洛宁:(一下子清醒过来)又发生了一起?
张正清:马戏团的狮子从笼子里跑了出来,袭击了俏四娘,差点儿把她当成夜宵给吃了。
洛宁:不用说,肯定是薛老板的同伙儿,想要杀人灭口!
张正清:那个同伙儿已经被熊大人抓起来了。
洛宁:谁?
张正清:驯兽师富真,那些狮子就是他养的。
洛宁:你刚才说“嗯,意外”,是什么意思?
张正清:富真说笼子的锁坏了,他还没来得及修好,原以为狮子不会跑出来,没想到它们却跑出来了。
洛宁:你怀疑那些狮子是他故意放出来的?
张正清:昨晚在竞技场的守卫说,俏四娘在被狮子追赶时,嘴里嚷嚷着有人要杀她。
洛宁:这个人是富真吗?
张正清:恐怕只有俏四娘知道。
洛宁:她怎么样了?
张正清:伤的很重,不过还活着。
洛宁:啧啧,这个演出团可真邪门,一会儿是动物、一会儿是人,接二连三地出了事。要我说,还是趁早把他们送走了吧!
张正清:我又何尝不是这么想呢!唉!
7-73 县衙,大牢(日,内)
人物:富真、衙役若干
面对审问,富真一脸平静地替自己辩解。
富真:笼子坏了,没有及时修好,是我的疏忽。可这件事演出团里人人都知道,并不是只有我才能把它们从笼子里放出来。
梁州,竞技场
7-74 帐篷(日,外)
人物:张正清、洛宁、陈仵作
演出团的帐篷,分列在竞技场的两旁,一边居住着歌舞团的人,另一边居住着马戏团的人。
洛宁:奇怪!俏四娘是歌舞团的领队,她的帐篷位于竞技场的右侧,与马戏团之间尚有一段距离,那些狮子为何没有跑去别的帐篷里、而偏偏跑去了她的帐篷里?
张正清:那些狮子都是受过训练的。
洛宁:我听胡大哥说,昨晚袭击俏四娘的那些狮子,不是被守卫们赶走的,而是被口哨声引走的。如此说来,驯兽师岂不是救了俏四娘?
张正清:既然马戏团的笼子,人人都能打开;那么驯兽师的口哨声,人人也都能模仿。
洛宁:会是谁呢?
陈仵作:(从俏四娘的帐篷里走出,手里拿着一个碗)洛姑娘,你瞧瞧,这是什么?
碗里有一坨深红色的泥巴,洛宁伸手取了点儿,放在鼻尖嗅了嗅。
张正清:是什么?
洛宁:是一些药粉,用猪血调和的。
张正清:干什么用?
洛宁:应该是用来敷脸的。
张正清:(皱眉)这种东西也敢往脸上涂,不嫌恶心吗?
洛宁:张大哥,你说那些狮子会不会是被猪血的气味儿吸引过来的?
张正清:守卫说,俏四娘向他们求救时,满脸都是血,昨晚袭击她的狮子不止一头,如果被它们抓住的话,凭她的力气,是很难挣脱的。
洛宁:所以说,她脸上的血,不是她自己的血,而是猪血。
张正清:难怪狮子会追着她不放呢!唉,你们这些女人,爱美的话,是不是也该有个分寸?用完了猪血,是不是还打算再用用人血呀?
洛宁:(冲着他做了个鬼脸)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不敢用的。嘻嘻!
因为说不清到底是人为还是意外,熊知县只好先放了富真,待俏四娘苏醒之后,再作打算。
7-75 帐篷(夜,内)
人物:孟悲欢、富真、熊知县及其手下
富真从外面打水回来,见孟悲欢站在笼子前,望着里面的狮子。
富真:孟先生?
孟悲欢:你让它们饿了三天,对不对?
富真:什么?
孟悲欢:娜娜发疯,并不是一桩意外,对不对?
富真:孟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富真的嘴上虽这么说,眼神却渐渐变得凌厉。
孟悲欢:一切都是因为薛老板太贪心了,对不对?
富真:孟先生,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孟悲欢:如果俏四娘醒了,她会不会把你们那晚杀害管家的事说出来呢?她与你合谋,按理不该说,可你想杀她灭口,情况就变了。
富真:(冷笑一声)那晚是你在吹口哨吧?如果你不多管闲事的话,她这会儿早就死了!
孟悲欢:知道真相的人这么多,你杀得完吗?
富真:杀了你之后,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富真朝孟悲欢扑了过去,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孟悲欢的个头儿虽高,力气却远不如富真,很快便被他摁在了地上。富真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孟悲欢起初还挣扎了几下,后来便一动不动了。见他昏死过去,富真抄起铁钩,对准他的头,狠命地一敲,孟悲欢就断气了。
富真:哼,这下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威胁我……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孟悲欢:熊大人,您可看清楚了,这家伙想杀我!
富真吓了一跳,低头一看,那个被他打死的孟悲欢,竟变成了一个枕头,而真正的孟悲欢,正站在熊知县的身边,冲着他笑呢!
富真:怎……怎么会这样?
孟悲欢:呵呵,富真,你可不要忘了,我是个魔术师哟!
熊知县:给本官拿下!
公差们一拥而上,将富真擒住。
熊知县:富真,这下你还想狡辩吗?
富真:(恶狠狠地瞪着孟悲欢)是他故意陷害我!
熊知县:就算没有他,本官也照样要抓你。俏四娘已经醒了过来,她告诉本官,管家是你杀的!
梁州,郊外
7-76 马路上(日,外)
人物:于烈、孙捕头、捕快若干
几个官差模样的人一路策马前行。
孙捕头:(指着空中)大人,您瞧!好大的一只鸟!
于烈:那不是鸟,是风筝。
孙捕头:风筝?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风筝?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呢!
于烈:我听说凤凰城这几日正在办风筝节,不如今晚我们在这里住下,我给你们放一天假,你们也去凑凑热闹。
众捕快:好啊好啊!大人,咱们快走吧!
梁州,凤凰城
7-77 督察府,前门(日,外)
人物:于烈、田佳
于烈只身来到督察府,正碰见田佳从里面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只风筝。
于烈:田姑娘?
田佳:咦?于大人!您怎么来了?
于烈:我路过凤凰城,过来拜访一下张督察。
田佳:呀,您来的可真不巧,他出去了。
于烈:哦,是吗?那洛姑娘呢?她在不在?
田佳:她也跟他一起出去了。
于烈:(显然有些失望)这样啊,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田佳:我刚刚接到消息,说是那边的案子已经告破,不过还有些事情没办完,怕是要再耽搁几日。
于烈:这么说,他们今天应该回不来了?
田佳:是啊!您若是有什么事,不妨告诉我,我替您转达。
于烈:哦,倒也没什么事。
田佳:于大人,您瞧瞧我这个风筝,扎得怎么样?
于烈:嗯,挺不错。
田佳:于大人,凤凰城这几日正在办风筝节,您既然来了,不妨也过去瞧瞧吧,可热闹了!
于烈:哦,不了!我的手下还在城外等着我,我就不去了!
田佳:哦,那行吧!您慢走!
7-78 天地会总会,前门(日,外)
人物:于烈、余守泰
离开了督察府,于烈正打算回客栈,当路过一户人家的宅院时,一股子木兰花香,随风飘来。
于烈:洛姑娘?(抬头望了望眼前的宅院)这不是洛府吗?难不成她在家?
他想进去瞧瞧,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在门外踌躇了半天,见里面出来一个人,便上前问道。
于烈:这位大哥,在下刚刚路过这里,忽然闻到了一股非常奇妙的花香,想请问一下您,这股花香从何而来?
余守泰:这位公子,您是外地人吧?难怪您会不知道!这股花香是从咱们府里的那棵神树上散发出来的。
于烈:神树?我还以为是从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呢!
余守泰:人的身上也有!洛府的二小姐,您听说过没?她的身上天生就是这个味儿!
于烈:天生?
余守泰:对呀!宁姑娘从一生下来,身上就自带一股花香。她虽然是在聚胜古都长大的,可身上的花香,却跟咱们府里的这棵神树一模一样,您说巧不巧?
于烈:呵呵,可真是太巧了!如果有缘的话,我真想见一见她。
余守泰:人家可是洛府的二小姐,岂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于烈:这位大哥,在下并没有冒犯洛姑娘的意思,只因心中好奇,想远远地看上一眼。
余守泰:今儿不行,她没在家。不过您若是想瞧瞧那棵神树,我倒是可以给您带个路。
于烈:这样行吗?
余守泰:若换成别人肯定不行,但公子您的运气好,偏偏碰上了我。实话告诉您吧,在下是洛府的花匠,那棵神树如今归我照料,我想带一两个人进去长长见识,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于烈:是吗?那就有劳这位大哥了!
7-79 洛府,木兰小院,木兰花树下(日,外)
人物:于烈、余守泰
于烈跟着余守泰来到了木兰小院,望着满树绽放的木兰花,于烈十分惊讶。
于烈:这个季节,木兰花应该已经谢了,为何这棵树上的木兰花却开的如此绚烂?
余守泰:要不怎么说它是一棵神树呢!
于烈:这么美的花,能让我摘两朵带回去吗?
余守泰:这个恐怕不行!人家洛堂主特意交代过了,树上的花,一朵都不能少。您若是摘走了,我可是要挨骂的。
于烈: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
7-80 客栈,客房(日,内)
人物:于烈
从洛府回来后,见手下的那些人还没回来,于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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