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太小,手贴上去除了软软的肚皮什么也摸不到。纪溪配合着揉了揉,轻啄着她的唇,
“宝宝,辛苦了。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和我说,知道吗?”
程诺含糊地应下,感觉纪溪摸得太轻,便摁住她的手用力压下,“可以重一点的,重一点,就能摸到……”
程诺这段时间也会摸一摸肚子。或许是注射的药物起了作用,胎儿生长速度远高于自然发育的胚胎。
虽然从检查结果来看,胎儿的体型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胎儿的大脑、心脏、四肢,以及体内器官结构完善,胎盘、脐带已经开始工作。
如果找准位置用力按压,还是可以摸到一个像小豆子一样的硬块。
程诺试过,不疼。
但纪溪可不敢,忙抽回手,一巴掌轻飘飘地落到她的胳膊上,“又把医生的话当耳旁风?谁让你这么胡来的,这么用力出事了怎么办?”
“唔……可是你一直都没有摸过她,我想让你摸摸……”程诺蹭着纪溪的颈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撒娇的意味:“不疼的……你摸摸,她喜欢。我能感觉到。”那或许只是心理作用,但此刻,程诺无比确信。
纪溪抬手梳理着她的长发,没有再去摸,而是说道:“谁说我没摸过?”
程诺抬起头,红肿的眼皮耷拉着,“我每天醒来你都不在,除了刚才那两下,你就是没有摸过呀。”
昨晚她求着纪溪摸一下,女人都不搭理她,还让她不许再闹。
纪溪看着程诺委屈控诉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和心疼。她指尖轻轻拂过程诺耳廓,最后停留在她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是,你醒来的时候我是不在。”纪溪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你没醒的时候呢?”
程诺愣住了,红肿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撞上对方眼中的浅笑,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晚上……”程诺揪紧了她的衣服,有些急于求证,“我睡着之后,你会抱着我吗?”
“嗯。”纪溪揉着她的脑袋,低头碰了下她的鼻尖,“你还可以再猜猜……”
经过纪溪提醒,很多事也在脑海中慢慢清晰起来。
“你没有不要我。”程诺环住她的脖子,黑眸里多了几分自信,“你从来都没想过不要我,对不对?”
纪溪轻哼一声,圈紧她的腰身,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由着她继续猜。
“你来找我了,还让我留下孩子……”程诺的眼睛越说越亮,“如果你真的讨厌我,不会让我回到这里,还和我睡一张床,而且你今早起来的时候没有帮我掖被角……”
“所以,”程诺轻吸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靠近她,“你昨晚就心软了?”
因为孩子?还是因为拒绝我?
理由在程诺看来不重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连带着信息素都不稳定了。
纪溪应了一声,温热的唇印在她的额头,“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的答复给了程诺莫大的鼓励。程诺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抱着她,贴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叫着她的名字,肉麻又黏糊。
纪溪被她叫得耳根发烫,心里那点残余的别扭和刻意维持的冷静,在她一声声黏糊糊的“姐姐”里彻底土崩瓦解。
她抬手,轻轻捂住程诺还在喋喋不休的嘴,掌心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唇瓣。
“好了,”纪溪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宠溺和纵容,“别叫了。”
再叫下去,她怕自己会做出些不合时宜的事情来。程诺现在身体情况特殊,情绪也不宜过于激动。
程诺被她捂着嘴,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非但没停,反而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纪溪的掌心。
指尖微蜷,看着她眼里得逞的笑意,纪溪剐了下她的鼻头,神情无奈,“傻子。”
她重新把脸埋进纪溪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令人安心的信息素,然后小声嘟囔:“我就是高兴嘛……姐姐,我好高兴。”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重,“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再也不会抱我,不会对我好了。”
纪溪的心又被那细弱的语气刺了一下。
“我确实被你气到了,但这并不代表我不爱你了。”纪溪捧起她的脸,“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我需要时间去理解、消化,下次再碰到类似的状况,我们才能避免。”
“至于应清和……”纪溪捏了捏她的脸,语气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等我找到她,非得剥了她的皮!”
一把年纪了还来骗小孩,不要脸!
程诺早把这事丢到脑后,如今听她提起,才想起那日被打晕的苏晟。
“姐姐,你把苏晟怎么样了?”程诺小心翼翼地询问,“她只是帮应清和办事的,不用为难她。”
闻言纪溪啧了一声,“你这么惦记她干嘛?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说说看,那天我去找你,你躲她身后是什么意思?”让外人一看,还以为她在棒打鸳鸯。
程诺缩了缩脖子,底气不足,“……在想怎么溜走。”
话音落下,后腰处又挨了两巴掌。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快到吃饭的点,纪溪拍拍她,让她下去。
但程诺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整个人挂在她身上,撕也撕不开。
纪溪只好抱着她下去。
刚出电梯,程诺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
“你还会打架?”
那天她动手的时候确实把程诺吓了一跳。
在她的印象里,纪溪是一个优雅高贵、习惯用权势和金钱解决问题的人,而不是一个会亲自动手、眼神狠戾到近乎陌生的alpha。
纪溪稳稳地抱着她朝客厅走去,“嗯,小时候练过几年,吓到你了?”
程诺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紧接着又摇头,“反正,你不会对我动手的,对不对?”
在那种情况下,纪溪也只是恐吓她,程诺想象不到纪溪对自己动手的样子。
“不理你就委屈成这样,有必要对你动手吗?”
把人放到沙发上,纪溪没有坐下,而是半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脚踝,动作熟练地按摩着,“我不会对喜欢的人动手的,你要是再惹我生气,咱俩就分居。”
程诺可听不得这种话,连着发了好几个誓,才让纪溪改口,承诺两人以后闹矛盾要好好沟通,谁也不能不理人。
等吃完饭,程诺照例服药,不过把药咽下去后,她仰着脸凑到纪溪身边,皱着眉叫苦。
每种药都裹了一层糖衣,哪里会苦?纪溪没有拆穿她,捏着她的后颈,仔仔细细尝了一遍。
临睡前,程诺枕着纪溪的肩膀,还觉得今天发生的事就像做梦一样,缠着纪溪又亲了好几口才肯入睡。
翌日清晨。
程诺迷迷糊糊地醒来,下意识去抱身旁的纪溪,却摸了空。
她顿时惊醒!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睡意全无。
回想起昨日美好又幸福的一切,程诺捂着额头,尚未清醒的大脑甚至在怀疑,那是不是她被纪溪冷落太久,而编织出来的一场梦。
直到衣帽间里传来动静,程诺忙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步跑到衣帽间门口。
纪溪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衬衫的袖口,她今天选了件浅灰色的丝质衬衫,剪裁精良,勾勒出她修长挺拔的肩背线条。
听到动静,纪溪回过头,看到程诺穿着睡衣,一副惊慌失措、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怎么了?”纪溪立刻停下动作,转身快步走向她,眉头微蹙,“鞋也不穿,地上凉。”
她习惯性地想把人抱起来,可还不等她动作,程诺就扑进她怀里,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姐姐……你不要走好不好……”
纪溪动作一顿,随即把她抱起朝着床边走去,“我只是不想吵到你休息,所以才没叫你。不哭啦,再哭眼睛又要肿了。”
程诺被放到床上也不肯松开她的衣服,有些不确定地询问,“我们和好了吗?”那不是我做的梦对不对?
望着那双惊慌未定的黑眸,纪溪心里酸软,一边吻去她脸上泪,一边把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轻轻地推进她的指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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