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事想问你们，你们通关副本的时候，有人在你们耳边指手画脚的吗？”
“指手画脚？”喻双白没理解。
陈楠竹摇摇头：“不就是一些结算信息，提醒你获得了多少积分？”
苏念一看了他俩一眼：“它没跟你说欢迎回家？”
“欢迎回家？”喻双白听得云里雾里的。
“你是复读机吗？”陈楠竹白了他一眼：“没有，怎么了？”
从第一次“永夜契约”她觉得不太对劲，金字塔她是中途离开的并没有听见什么话，可在“漂亮的玫瑰”里，她又听见了，这两次的副本结束语看似妥帖，实际没什么分量，给了一些安慰后，随机就是扰乱军心，想要拉人入深渊。
看似给了你选择，实际你依然在副本既定的结局中，好人活不下，圆满的结局最终还是BE。
结合苏念一的表情，再加上刚才喻双白说死了个NPC，陈楠竹就大概猜到了什么事。
只是陈楠竹不明白，为什么苏念一会是那个特例，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对方三番五次为她破规则。
说到实力，在苏念一之上的还有不少人，尤其是段子茶，说到脑子，童年江子识也都是数一数二的，为什么单单抓着苏念一不放？
“李烨梁你打算......”怎么办？
陈楠竹刚开口就被苏念一打断，苏念一看了他一眼解释一番后，顿了顿：“你想动手就动手，但注意点，我不知道他怎么活下来的，并且他知道了那个人不是我，我只告诉他了那个人是年聿怀。”
他摇摇头，陈楠竹打算说的不是这件事，李烨梁在苏念一前面出来的，苏念一没看见，但陈楠竹看见了，他感觉李烨梁的状态很奇怪，不是苏念一刚说的那种被惩罚伤到的奇怪。
伤害不会带出副本，但系统的惩罚会不会带出来不知道，毕竟一般接受惩罚的玩家都是直接去世了。
按照苏念一说的他应该伤的很重，可是在副本里翅膀却没找到他，陈楠竹沉思了一会。
喻双白看了一眼两人：“这有什么好想的，要么他还有别的保命道具，但据我所知是没有，要么就是有人帮了他，第九小队死得早，江子识和段子茶自然是不可能，那会是谁帮了他呢？好难猜啊。”
阮牧昔......
苏念一和陈楠竹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倒是你，缪斯小姐，你不是使用不了‘果因’？那你拿着它有什么用啊？”喻双白拿起咖啡抿了一口，举止优雅。
喻双白很少提问她的私事，苏念一也是了解的，甚至都很少问她什么，在副本也是她说话，然后喻双白行动，偶尔告诉她一些触发任务之类的。
“你想要？”苏念一看了他一眼。
喻双白连连摇头，要不是童年，他可不想掺和进这些事里，一不小心就会死亡，这心惊胆颤的日子他可不想过。
但他不介意卖苏念一个好，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不是吗？
喻双白猜测道：“你之前说‘果因’不会对没灵魂的人造成伤害，你无法使用会不会也是因为没有灵魂？”
苏念一顿了顿，这话听起来还有几分道理。
四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小蝙蝠，小蝙蝠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那道娃娃脸，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直到发现周围安静下，大家都在盯着自己。
小蝙蝠贴在窗户上，接了句话：“跟这个一点关系没有，‘果因’和‘因果’大差不差，童年没有灵魂能使用‘因果’，没道理女人你使用不了‘果因’。”
小蝙蝠微微转身，眼神却还是注意着窗外：“归根结底就是你根本不相信那些没发生的事会发生，这跟每个人自己有关系，女人，如果你一直使用不了‘果因’，那么你拿着它是真的没有用。”
不相信？苏念一皱着眉，这道题很无解，因为并不是你说相信了就能发生，像小蝙蝠之前所说，要控制潜意识和纸上谈兵可不一样。
小蝙蝠接着说：“相反，没有灵魂会更加容易驱使‘果因’，但女人你已经尝试过了，你不仅没灵魂还瞎了，却连个土豆都变不出来，你懂我的意思吧。”
如果她一直都使用不了，苏念一扫了眼陈楠竹，陈楠竹绑定不了其他道具，喻双白呢？也不太行，这个人她还不是很了解，江子识倒是可以试试......
陈楠竹看着苏念一纠结的模样，敲了敲桌子：“也有可能是使用方法不对，李烨梁偏执冷血，他有灵魂却更像没有，这就对应了没有灵魂更容易驱使‘果因’，但同时他有信念，他每一次运用‘果因’都是因为你，无论是杀人还是救你，我们也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苏念一点点头，那更局限了，倒不是她质疑江子识对段子茶的真心，只是李烨梁这样的人很难找到第二个吧。
喻双白思考了片刻：“没有什么能在别人潜意识里植入想法的道具吗？”
“这就是资本吗？”陈楠竹语气调侃：“你不已经做到了吗？天天给你的员工画大饼？”
调侃归调侃，喻双白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
小蝙蝠撇了撇嘴：“没有完全像你说的那种，但有差不多的，Succubus不就是，但她有个缺点，她废人啊，总不能用一次‘果因’，就死一个人吧。”
Succubus的确有让人听从命令的本事，但是要达到连潜意识都顺从的程度，这个人肯定会爱上Succubus，然后被Succubus吸干致死。
苏念一回想自己刚醒来的时候，发出疑问：“那之前童年也对我使用过，为什么我没事？”
小蝙蝠没明白，但它溜进苏念一脑子里转了一圈，恍然大悟：“哦，那根本不算什么，他只是说了两句话，并没有在层面上改变你的想法，但潜意识不一样，Succubus需要进入你。”
“物理进入吗？”陈楠竹抬头看向小蝙蝠：“我记得童年不是说他谈恋爱了？这样的状况，受到Succubus影响也会死吗？”
小蝙蝠默默回望他：“啥进入都给死，别说跟童年谈恋爱，就算跟Succubus谈恋爱，这个人也给死。”
苏念一万万没想到自己历尽千辛拿回来一个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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