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局游戏为‘德克萨斯扑克’，请各位勇者随意落座正前方的椅子上，等待匹配。”
在江子识拿起任务卡的瞬间，系统声音也如约响起。
匹配？
灯光熄灭了两秒——
黄金赌桌闪闪发光，倒影着天花板上水晶灯的碎光，桌面上安安静静摆着一摞金牌，旁边的筹码堆积如山——真·金币，一种被金钱包裹的既视感。
就连四周都变了样，透明的玻璃酒柜镶在墙里，柜中被琥珀色的威士忌填满，另一侧还有排列整齐的雪茄。
不像在副本中，像真是来一掷千金的。
只是桌后的墙壁上挂着六个玻璃盒，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看着面前的六把椅子，苏念一和江子识对视一眼。
苏念一随意坐下，微微颔首，指尖在桌沿敲了敲，筹码不是免费的，目光扫过玻璃盒，用道具换吗？
正常来说双人游戏的难度会低些，但系统说是还要匹配，可面前是六把椅子，证明还需要四个人，那难度会升级吗？
江子识表情凝固一瞬，将手中的牌平铺到桌面上：“三队长，来看看这个。”
罗马数字？但旁边的字是什么意思？春夏秋冬？季节？跟正常扑克牌的花色一样吗？
虽然和扑克牌不一样，但也好理解，苏念一看向江子识手指着的那两张牌——没有数字也没有字，一张牌上是把很像“灭灵”的长刃，另一张上是一条盘旋在天空中的龙。
“我记得□□只有52张吧。”江子识缓缓开口：“多的这两张怕是会出现意外事件。”
苏念一点点头表示赞同，只不过看着牌上的画面，她突然想起来什么。
江子识又不像露西娅一样，受系统约束只能被“灭灵”杀死，那如果江子识死在别的上面......
反正他现在用的这个江子闻的身体是玻璃舱进来的，只要不死在抹杀上，没什么大问题吧。
话说童年说他可以强制江子识回去，也就是说江子识有办法自己过来的，那江子识是怎么过来的？光靠分开的灵魂吗？
“你为什么能从外面直接上江子闻的身？”
江子识看着苏念一那张疑惑的脸盯着自己半天，就问出来这么个问题，笑了一声，身后半只翅膀出现。
“这个。”
【SS级道具“美杜莎的双翼”：羽翼之下，撕裂空间。】
小蝙蝠忽然冒出，上下打量着那只翅膀，随后瞥了苏念一一眼：“你送人了？”
苏念一：......
江子识和善的对小蝙蝠笑笑：“我会还的。”
苏念一表示不解：“那你刚才怎么不跑？”
小蝙蝠替他回答：“翅膀是一对，分开只能相互传送，只有在一起时才能像你刚才那样瞬移。”
苏念一：“我之前喊你半天你怎么不出来？”
“那个叫李什么的，他身上的道具是‘果因’，他跟‘因果’有些不同，‘因果’是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会有其必然的原因，它可以通过已经发生的事情，预料未来的轨迹。”小蝙蝠有点尴尬，直接生硬的转移了话题：“但‘果因’是必然的原因都会导致任何事情的发生，也就是只要那姓李的信念足够，他可以改变已经发生的事。”
通过已经发生的事情，预料未来的轨迹？
苏念一记得那个PUA她的白毛好像说过他模拟过什么结局，难道他用的就是“因果”吗？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小蝙蝠当时听完陈楠竹的描述——这么高，白发，蓝眼睛，顶着个月亮，就赶紧跟陈楠竹出去了，陈楠竹也说小蝙蝠拜托他瞒着自己，说明小蝙蝠认为这个样貌就是“Succubus”。
童年是亲口承认“Succubus”在他手里的，所以......
“所以说那白毛手里的道具是‘因果’？”
苏念一看起来只是随口一问，但江子识总感觉哪里不对。
“没错。”小蝙蝠点点头。
“哦？”苏念一轻笑一声，手扶着下巴，看向小蝙蝠的眼神有些耐人寻味：“那你早就知道白毛就是童年了？”
小蝙蝠一愣，更加尴尬了，缩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嗯？”
“嘿嘿，别生气嘛。”小蝙蝠干笑了两声，带着讨好的意味：“我当时只知道Succubus被带走了，后来看见童年的时候才发现的他是谁的。”
江子识没想到童年瞒了两年的事，被小蝙蝠一口气就爆出来了，他之前也见过那个白发男人，但让人形道具附身会改变样貌，所以他也只是猜测那人是童年。
苏念一神色不明：“你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趁着小蝙蝠说出更多事之前，江子识急忙开口：“等一下，三队长，不管童年说了什么，肯定是有原因的。”
苏念一没想到即使在童年这么对他的情况下，江子识还在帮他说话。
看苏念一的态度，江子识就知道童年仗着样貌改变肯定没干什么好事，正当他在想怎么解释时，小蝙蝠开口了。
小蝙蝠对于“第二次机会”感激涕零，翅膀一扇，黑雾包裹，就开启了悄悄话模式：“陈楠竹说你跟童年做了交易，所以童年把美杜莎给了你，我怀疑陈楠竹知道Succubus是因为他帮童年开启的副本。”
“哦对，我忘告诉你了陈楠竹身上只有美杜莎的一只眼睛。”
“而且......”小蝙蝠神色一变：“我确定当时拿走美杜莎的人不是NPC是玩家，所以童年很可能是玩家。”
苏念一有“眼镜框”，她很清楚的看见童年就是NPC：“可能美杜莎是别人给他的呗。”
“不可能！”小蝙蝠言辞肯定：“之前陈楠竹跟我说的时候，我也没相信，但在黑雾之内你们都是透明的，我能看清你们身上一切，刚才在屋里我就看了一眼童年，他没有灵魂，‘灭灵’不可能杀掉灵魂而人却没有事，他没了灵魂只能是因为他开启了美杜莎副本。”
“玩家怎么可能变成NPC？”
苏念一不理解，可江子识觉得这是有可能的，因为他见过，只不过不是玩家变成NPC，是从NPC变成特殊NPC......
江子识张了张嘴，却没说话，不是他不想说，只是他知道的这几件事都是包含在交易里的，交易禁止他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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