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周一,严襄上班起晚。
她昨夜到家已经是九点半,小满早已被赵阿姨哄睡,不必再操心,然而她却在洗漱过后又看了三小时网课。
原本学雅思不过是随便搪塞邵衡的理由,他却当了真,在送她回家的路上提及,勒令要她尽快考完,下次出国得陪同他一道办公。
床事如果恰当,其实能放松身心。但邵衡初初开荤,不管技巧与否,只知道深埋,让严襄虽然食髓知味,却在过后深感疲累。
严襄陪他胡闹过后又不得不学到深夜,她沾床便睡,早上连定五个闹钟才认命起来。
等她赶到檀山府时,邵衡正坐在沙发,听柴拓汇报本周行程计划。
和她的萎靡不同,他显得格外神清气爽。
男人才洗过澡,还穿着一身浴袍,前襟敞开,露出胸膛流畅的肌肉线条。
这装束的露肤度只比他发烧撞见的那一次好一些,没有露出那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大概是顾忌柴拓也在。
邵衡瞥她一眼:“你倒是好样的,上班反而要我等你。”
严襄尴尬笑笑,小声:“不好意思邵总,我起晚了。”
解释过后,邵衡仍不依不饶:“起晚了?昨晚上不睡觉,做贼去了?”
他眸光在她脸上打转——脸蛋光滑白皙,只打了一层薄薄的底,便很容易看出眼下泛青,眼白中带点血丝,确实没休息好。
可她又不跟自己过夜,还有什么事要做?
没见过哪个有女伴的男人要独自过夜的。
严襄咕哝了一句:“昨天,太累了。”
她声音含糊不清地传入他耳中,让他忍不住轻咳一声,下意识看向在场另一个男人。
柴拓连头也没抬,大概是没听见。
邵衡放过她,道:“去吧,给我选衣服。”
柴拓不敢抬头,更不敢听他俩说话。
邵衡在他面前,哪有过穿衣这么大胆的时候,就这么坐着干等了半个小时,姑奶奶才姗姗来迟。
如果严襄再晚一些,他都怕老板再来一回感冒。
接下来他要穿衣,柴拓便主动退到阳台。
这回,邵衡更过分了些,不止领带,连衬衫也要她帮着穿上。
他裸着上半身,胸肌紧实饱满,腰线紧窄,放眼一看,就如同白玉雕出来的艺术品。
只是美中不足,正面背面都有数道深深浅浅的指甲划痕,脊背上更为严重,有些已经结痂。
那是昨夜邵衡抱着她下床行走,她忍不住抓出来的印记。
严襄不免心虚,低头帮他将纽扣一颗颗系好,指尖却又不慎剐蹭到划痕。
她清楚地看到,他胸口突起的小点,不受控地轻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颤了下。
严襄强自镇静正要去系下一颗忽地被他握住手。
他轻轻摩痧着她的手背哑声:“到公司以后允许你摸鱼十分钟剪指甲。”
她后腰被他揽着完全贴到他身上自然无法忽略蠢蠢欲动的某处。
大清早就这样生龙活虎——
怕老板耽误正事
邵衡唇线抿平微微躬下腰任由她娴熟地打好结。
从这时起他的心情就显然不大对劲也许是被她打断的不愉亦或是别的。
直到下到地库这种情绪完全表露出来。
邵衡皱眉:“你的车呢?”
严襄一板一眼回答:“停在小区车库。”
清水湾到檀山府乘地铁只要二十来分钟比开车快上不少。
而且那样显眼的车开到公司指定会被问东问西。
既不是刚需又会平白给她增添麻烦不如留在家里。
周末倒是能开车带小满去周边游。
邵衡冷睨她一眼一言不发地坐上自己的迈巴赫叫柴拓:“等什么呢上来。”
柴拓只好上到后排严襄则继续坐副驾驶。
他这一日都是低气压不知道冷声吓退过几个人。
严襄进办公室给他汇报被他看见修剪过的指甲又被冷哂一句:“我看你是选择性听话。”
她装作不懂。
工作日七点下班过后她就不必再应付他忍忍就好。
谁知中间又出问题四五点钟时邵衡叫上她出外勤。
严襄攥紧手神色有些犹疑。
接连两天他们都是这个时间点搅和到一块。
今天又要来第三回?
难道邵衡色令智昏到这个地步?可耕地的牛也得挑日子歇一歇。
严襄磨磨蹭蹭地打开车门摆明了不情不愿。
邵衡亲自开车见她这样不由凉声:“你把我当什么人?”
“谢泠脚扭伤了我去确认她安全。要不是她粘着你我不会带上你。快点上来。”
他表情上讽意居多好像在叫她不要自作多情。
严襄这才放心知道误会了他耳根发烫。
一路缄默邵衡连看也不看她更别提开口说话。
严襄今天总惹到他当然也不敢跟他打听便主动发微信询问谢泠。
她解释在南大参观时不慎踩空楼梯扭到被送到了校医院其实没多严重。
严襄松了一口气没话找话地对邵衡解释来龙去脉:“……谢小姐没事您别太担心。”
邵衡目视前方连眼风也没分给她:“我又不是她亲哥。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
言下之意没多担心,他只是受翟宇望所托而已。
见到谢泠,邵衡态度终于缓和些,拍了视频给翟宇望报平安,这就要带她先回酒店。
严襄搀着小姑娘,他便提着她的包跟在后头。
不近不远,总隔了三四步的距离。
谢泠看出不对,小声:“襄襄姐,你和邵衡哥闹别扭啦?”
“你别介意,他就是这种不冷不热的脾气,其实他对人很好的。”
严襄能体会到这一点。毕竟邵衡为**方,只是有一点高傲的小毛病,这不算什么。
他要别扭,她作为员工也只能随他,只要不迁怒影响到自己就好。
她点点头,刚把谢泠扶上车后座,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唤:“严襄……?”
严襄循声望去,见是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女教授。
她脑海中瞬间浮起关于教授的回忆。
她是短卷发,为人亲和,上课时总会延伸些有意思的话题,又姓杨,形象和某部动画电影里的羊副市长很像,遂被学生们戏称为绵羊教授。
这趣事还是陈聿告诉她。
严襄弯眼笑了笑:“杨教授,好巧啊。”
“你这是?”
严襄解释:“有位客户学校里受伤了,我来接。”
杨教授点点头,忽地指向邵衡:“这位是?”
不知何时,他已经走到她身侧,二人肩并肩。
严襄忙道:“是我老板。”
杨教授松一口气:“哦,这样。”
她语气中带点怜惜地问:“你最近还好吗?”
陈聿是她得意门生,研究生毕业时,她建议其继续读博,谁知陈聿忽然结婚生子。
那段日子他们过得紧巴巴,陈聿逼不得已求到她这里,她曾借钱给他们应急。
因为这份恩情,毕业后的三年里,小夫妻逢年过节总会提礼品来看望她。
直到今年初,骤然从其他学生口中听说陈聿车祸去世的消息。
最后一次见严襄是在殡仪馆,青年丧夫,独自抚养女儿,还要处理一摊子烂事,她瘦得下巴尖尖。
那之后,她换了手机号,再没了消息。
严襄微微一笑:“我很好。”
以防杨教授说出别的会让她露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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