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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礼物与告别预演

小说:

白大褂之下

作者:

六月小巴黎

分类:

现代言情

周三晚上七点,沈倦推开酒店房间的门时,陆临渊已经在了。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望着窗外城市的夜景。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勾勒出他瘦削的肩线。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手里端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轻微碰撞。

“准时。”他说,嘴角有淡淡的笑意。

沈倦放下包,脱掉外套。房间里暖气很足,空气中有熟悉的雪松香薰气味——是这家酒店常用的那款,也是陆临渊习惯的味道。

“公司的事处理完了?”她问,走到迷你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

“暂时告一段落。”陆临渊走过来,把酒杯放在桌上,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你瘦了。”

这句话让沈倦微微一怔。在他们这种关系里,很少有这样带有关切意味的观察。

“年底忙。”她简单带过,在沙发上坐下,“你呢?接下来什么打算?”

陆临渊在她对面坐下,长腿交叠。灯光下,沈倦注意到他眼下的青黑比上次更重,但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平静——不是放松,更像是一种决定后的释然。

“我要出国一段时间。”他说。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沈倦听到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陆临渊的公司在圈内曾经小有名气——临渊科技,专注医疗影像AI分析。三年前融资最热的时候,估值一度冲到两个亿。他是技术出身,合伙人张恺负责市场和融资。

“我们大学是室友,一起打篮球,一起追女孩,毕业了一起创业。”陆临渊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他说他负责搞定外面的世界,我负责搞定代码。我信了。”

转折发生在两年前。陆临渊那时刚离婚——前妻是他初恋,从校园到婚姻,十年感情。离婚原因很俗套,前妻说“你心里只有公司,从来没有我”。他试图挽回,但公司正在B轮融资的关键期,他分身乏术。

“离婚手续办完那天,我在办公室待到凌晨三点。张恺来陪我喝酒,说‘女人不懂男人的理想,兄弟懂’。”陆临渊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讽刺,“三个月后,我发现他和我前妻在一起了。更讽刺的是,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可能比我离婚还早。”

沈倦安静地听着。这不是她第一次听男人讲创业失败的故事,但陆临渊讲述的方式很特别——没有愤怒,没有抱怨,只有一种解剖般的冷静。

“后来我才知道,张恺早就和投资人谈好了,要把我踢出局。技术核心是我,但股权架构上他做了手脚。前妻的事,只是最后一根稻草。”他顿了顿,“他们甚至准备好了替代方案——挖了我手下两个核心工程师,签了竞业禁止协议的漏洞。”

“所以你消失的那几周……”

“在打最后一场仗。”陆临渊看向窗外,“输了。公司被贱卖,张恺带着团队去了新东家,拿了一笔可观的安置费。我什么都没剩下,除了……一堆还没发表的技术专利。”

陆临渊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递给沈倦。

“出国前给你的礼物。”

沈倦打开。盒子里是一个设计极简的透明硅胶器具,流线型,充满科技感。她认出来了——是某个高端品牌的女性玩具,价格不菲。

“我不需要这个。”她说,但没有合上盒子。

“需要的。”陆临渊重新坐下,手指轻轻敲着酒杯,“我不在的时候,你需要。”

这句话里的占有欲让沈倦抬起眼睛。他们四目相对。

“陆临渊,”她轻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

“我不想你找别人。”他终于说,声音很低,像在承认什么可耻的事,“我知道这很自私,很荒唐。我们的协议里没有这一条。但我……”他停顿,看向那个器具,“我希望你至少能用我送的东西。”

沈倦看着他。这个永远冷静、永远掌控的男人,此刻暴露出的是一种近乎幼稚的占有欲——用科技产品标记领地,用物质礼物替代陪伴。

“你要去哪里?”她问。

“美国。斯坦福有个AI医疗的访问学者项目,我申请上了。”他说,“一年。也可能更久。”

“所以这是……告别礼物?”

“是‘等我回来’的礼物。”陆临渊纠正她,但语气里没有多少确信。

那晚和以往不同。

陆临渊的动作里有种绝望的细致——他长时间地注视她的眼睛,像要刻进脑子里。他紧紧抱着她,手臂勒得她生疼,在她耳边一遍遍说“沈倦,沈倦”。

然后他拿出那个器具。

“试试。”他说,声音沙哑。

“陆临渊……”

“让我看着。”他的眼神里有种沈倦从未见过的偏执,“让我知道,至少在这方面,我能给你最好的。”

沈倦想拒绝,但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酒精,情欲,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她接过,在他的注视下,打开了开关。

细微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陆临渊看着她闭上眼睛,看着她咬住嘴唇,看着她逐渐绷紧。他的眼神像在欣赏一件由他亲手启动的艺术品。

当沈倦在陌生的刺激下达到顶点时,陆临渊吻住了她。那个吻很深,很深,深到她几乎窒息。

“记住这个感觉。”他在她唇边说,“记住是我给你的。”

那一刻,沈倦突然明白了陆临渊的整个心理底色——一个被合伙人背叛、被前妻抛弃的男人,对“拥有”和“控制”产生了病态的执念。他无法在商业上拥有自己的公司,无法在感情上拥有完整的亲密关系,于是转而在性这个领域,试图建立一种绝对的、技术性的掌控。

可悲。但也真实。

事后,陆临渊去浴室冲澡。沈倦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个器具躺在床头柜上,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确实打开了新世界。但这个世界里,她感受到的不是愉悦,而是一种深切的孤独——当你最亲密的体验都来自冷冰冰的机器,当那个和你肌肤相亲的人更关心“是否由他给予”而不是“你是否快乐”。

陆临渊出来时,头发还湿着。他在床边坐下,背对着她。

“沈倦,”他说,“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什么?”

“怕你可怜我。”他声音很轻,“我刚才说的那些事,前妻,合伙人,公司……听起来像个失败者的自白。我不需要同情。”

沈倦坐起身,从背后抱住他。他的背很瘦,脊椎骨节分明。

“我没有同情你。”她实话实说,“我只是……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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