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么说,他怪异,但他是好丈夫好爸爸。
夫妻两人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下。
半夜,王成轻手轻脚起身,高大的奇怪阴影笼着桃好。桃好忍不住要张眼,影子已轻轻远去,房门咯吱,它溜了出去。
桃好拢着被子坐起,朦胧夜色里房门半开,地上的被窝干瘪、空无一人。眼泪又禁不住滚下——
那还是我深爱的丈夫吗?
她深吸口气,压下滚哽,轻手轻脚走出卧室。
客厅里昏黑不明,朦胧能见眼前手指。
阳台进来的光到不了厨房,但冰箱的灯照亮那道模糊的可怕影子,投射在厨房的瓷砖,映出只长角弓背的高壮怪物阴影。
若是三年前那夜初见,她早已惊叫着昏倒在地。
桃好压下惊惧,柔声喊:“阿成?”
王成慌地关上冰箱门,抹把嘴,双手背在身后,即使知道对面看不见,仍像个犯错的孩子,沙哑的嗓音糯糯说:“桃好,我吵醒你了?”
“你——”桃好想问,终是说,“我渴了,想喝水。”
“你先回卧室,我给你拿过去。”
“好。我等你。”桃好捂住嘴,不让委屈流泻,快步回卧室。
王成拿水杯进房:“开灯吗?”
“我开床头灯吧。”桃好停了一会,似给对面做准备,又似给自己打气。暖黄的床头灯终是亮了,王成没事人样跪坐在床边递来水。
她接过水杯,温温热热刚好入口。不等她放杯子,已被王成接过去。
王成关了灯,掀起被子准备入睡。
桃好忽然说:“阿成,上床睡吧。”
王成松开压在腹上的肚子,仰看床上隆起的被窝,低声问:“你不是怕我……弄疼你?”
桃好面色微红,埋入枕头:“上次,我还是很喜欢。你上来,我不喊凉也不喊疼。”
王成展颜,哧溜着脱掉背心,进桃好被窝。
“我不冷了,你摸摸。”
“嗯?”真得不凉。“奇怪,你……怎么不凉了?”
桃好没有看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猩红,忍不住贴上去,抵在他胸膛:可是,依旧没有心跳。身体却软热很多,不再是干硬如正在解冻的肉。
莫不是因为那个,他变了?
她好奇摸着,摸到一根烫热的棍子。倏地缩回手,被王成一把握住手腕。
“啊!”
大手一下松开。
王成紧张问:“又弄疼你了?”
“没。”桃好细声细气应着,睫毛却颤得厉害,刷在王成的腱子肉,痒得他越发抱紧她。
幸好灯关了,彼此都看不到对方如饥似渴或慌张的神色。
良久的安静后,黑暗里传来王成沙哑的嗓音:“桃好,你……想要吗?”
同事说,成婚男女喜欢做这种事,不管有情没情,男人都要满足妻子。
桃好僵了僵,想起他上次用舌头引来的颤栗。
“若是你怕疼,”王成又低声说,“我会轻一点。”
下瞬,女人柔软如棉的身体贴来,王成浑身颤栗,望入桃好柔婉的眸光,一动不敢动。
他怕动作过猛,伤了她。
桃好亲在他唇角,桃子的清香混合沐浴乳的香味,隐隐还有股肉腥味,激得她清醒却又心甘情愿忽视。
顺着他的嘴角,用力亲吻他喉结、脖子、锁骨……渐渐地,一股奇异的香味散发出来,吸引她想要啃他,如他吃桃子般狠狠咬下去。
她真得咬了。
王成轻哼,禁不住颤抖了下,口内两侧的切牙一下子拔长变尖,引得他拉长脖子想要啃食。
桃好怕他吃疼,收了口,亲在他胸膛,一点点轻啄着,像只可爱忙碌的蜜蜂。
王成滚动喉结,控制手劲揉着她的长发,努力把外露的野性压回体内。今夜的桃好格外热情,好像回到王成刚回家那夜。
那日是桃好生日,他顶着满身的血污把礼物送到家,迎来桃好的亲吻拥抱。那夜他不敢动一下,桃好的热情却让他流连不去。
下瞬,他弄疼桃好,鲜血肆流,害她打电话进医院,足足住了两夜。
医生说:“房里事,不要太激烈!”
之后,两人的亲热断好长时间。直至,他从同事的谈话里学会——用舌头。
从那后,桃好热情许多,连脾气都变好。
也有那么一两次,桃好会恼怒发火,而他试过,她伤过,再不敢轻易主动。
“啊!”桃好鼓起勇气坐去,不能完全到底,再深,她会死。脸面绯红,努力去试,痛得汗都沁出来。
王成用力忍着,不敢轻动。
他怕又伤着桃好,嘶声沙哑:“桃好,要不,算了吧?”
“你——!”桃好狠狠瞪他,无奈实在不敢动,败下阵后滚在他旁边,一声不吭。
黑暗里,王成看到她颤动的肩头,听到低语般的哭诉。他搂着她,不敢太用力,温柔地亲在她的发上。
“桃好,别哭,我来吧。”说着哧溜钻进被窝。
“啊!”桃好抓住枕头两边,想起什么,又哆嗦伸进被窝,抓着他柔顺的头发,“你……啊,嗯——!”
王成卖力地舔着,随桃好的高喝,变得异常兴奋。尤其桃好摸到他的两只尖角,敏锐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摆动脑袋,任长角在她掌心摩擦。
桃好僵住,手里握得究竟是什么?
对,是那夜他突然变身后,头上生长出的勾状长角,像牛一样的尖锐粗角。
近来,他偷偷摸摸吃冰箱里的生肉。所以,他的身体会热。但他依旧没有心跳。
理智和情感在身体里冲撞,如海浪不停拍打沙滩。
无尽快慰中,掌心是尖角摩擦的热,眼角却是绝望泪痕——我的丈夫,你究竟怎么了?
她如风中飘零的颤抖枯叶,哆嗦着松开长角手,抓住摆在床头的玉红绳,缩进被窝与他固缚腰间的五指交握。
“桃好,唤我名字——”王成感受她的身体极限,嘶哑地喃着,“唤我名字,桃好。”
“阿成!”桃好轻轻唤着,忽然他的动作变得粗野,吃痛得她把玉红绳套入他腕间。
红色光芒从被窝边角射出来,点亮整个房间,红艳艳如血般透亮。
“啊!”王成猛地掀开被子,长长的舌尖惯性外伸,僵直的手上挂串玉红绳,玉珠的红芒照亮他似狼似猿似牛的怪异身形,投射在背后的墙壁,宛如鬼怪故事里被神仙打回原型的魔王。
“啊——!”桃好对上如野兽般盯来的巨大绿瞳,惊恐大叫。裙角盖在她胸口,僵躺在床上,宛如一艘飘摇无助的孤舟。
“啊……呜!”
王成摸把脸,一片毛茸。他看见桃好眼瞳里的怪物,张口想解释,尖锐的四颗切齿阻碍他讲出人类的语言。
无法面对得他侧身一跳,冲向窗户。
钢化玻璃炸裂飞溅,身影在暗夜里眨眼消失。
冷风从破碎的窗口钻来,拂过桃好发凉颤抖的身体,随便一动,玻璃碎哗啦啦掉一床。
“呜——!”撕裂般的呜咽从桃好的嗓子里痛苦流泻。
他的丈夫从二十楼跳下去,可能——再也不会回来。
隔壁那位老太太觉浅,听到动静,硬拉着神色不对付的老头子来敲桃好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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