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替原来保镖工作的,是宋柏的私人贴身保镖队。宋柏做事嚣张,毫无顾忌,明里暗里记恨他的人不少,平时这队保镖都是寸步不离。可前几天家里老太太非闹着要和一群姐妹去非洲看动物大迁移,还要宋柏陪着去。宋柏当然不可能去,但为了不让落下话柄让老太太说他不孝顺,他把自己的私人保镖全给了出去。
本在国内呆着也无大事,临时起兴来了哥伦比亚,安保就用上了成辉手下的人,结果……就是这么一个结果。
领队队长李程送走原来的保镖后,没急着去打扰正喝着酒的老板,而是先开始巡查整座游艇。他的副手许莫言则去看了把他们老板弄伤的人。看完回来,神色怪异。
“老大,就那么个小姑娘,成辉下头的人都弄不住?把老板伤成那样?怪不得老板发飙了……咱接下来怎么整?”
李程巡视完回到甲板听到这句话,面容冷酷,并无多余表情:“让小八和小九轮流看着就行,我们的精力放在别的地方。”
许莫言:“什么地方?”
李程:“来要人的人。”
许莫言先是一愣,然后迅速反应过来,他们在来的路上,早知道了来龙去脉:“老板这是……真要把人扣下了?”
跟了宋柏多年,虽然还没见到人,但深知老板脾性的李程,没有纠正许莫言话里的“扣”字。
扣……是可以赎的。
而这次,赎这个词显然是不存在的。
李程没说话,就在这时,队里年纪最小的小九匆匆而来:“老大,人发烧了。”
先是一桶冰水又是落海,被打了安定的人沉睡着就发了烧。两批人在忙着交接,都没人太在意,发现的时候,脸已经烧得通红。
李程到的时候,随队医生刚检查完。
“温度太高了,得打针,游艇上没药。”
言下之意,要么派人取药,要么送人上岸。李程无法做主,只能去询问老板的意思。
坐在顶层甲板喝酒的男人,听到人发烧了,神色沉了一沉,随即冷声道:“靠岸。”
李程:“最近的港口是卡塔赫纳。”
“那就卡塔赫纳。”
*
夜色沉沉,游艇靠岸卡塔赫纳,夜色如墨,岸边早已停着等候的车队。李程带人下车检查车辆,许莫言则守在游艇上,收到安全信号后,他就示意小九去把人抱出来。可话没出口,就见身形高大的老板亲自抱着人走了出来。
一路下游艇,许莫言一路紧紧跟随。亲眼看着一路抱着人的老板,在抱着人上车后,把人安置在了自己腿上,拿了自己的外套给盖上后,又那烧红的小脸摁在了肩头。
许莫言此时才终于意识到,他老板不是把人扣下。这架势,是真不打算把人还回去的。
而留下人,估计也不是为了计较,而是……
思绪还没展开,后脑勺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回头,撞进一双冷峻的眼眸里。
“你去开路。”
保镖各司其职,车队很快离开码头。
车外夜色深沉,车内灯光柔和。后座的男人低头凝视着怀里的人,一路迎着海风走来,他的脸和手早已冰凉,可怀里的人却依旧滚烫。除了灼热的体温,还有那股曾让他恍惚一瞬的甜腻气息,萦绕在鼻尖。
抬起微凉的手,伸出指尖,他戳了戳近在咫尺的红脸颊。先是烫,再是软。指尖顺着脸颊向上,是她睡梦中不停轻颤的眼皮和浓密眼睫,那细微的颤动划过指尖,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痒意。
指尖再向下,是小巧精致的下巴。
他掐过,因此她也想把他溺死在水里的下巴。
再往下,是他同样掐过的细腻脖颈,脖颈上还挂着一条耀眼夺目的钻石项链。
摁他下水时,她说她礼貌问了他……
她的礼貌,就是拿枪指着他,还用命令般的语气和他说话。
再想起这几天全程彬彬有礼,进度有度的男人。他啧了一声。
到底是怎么把妹妹养成这样的?
探手,绕到颈后,轻轻一摁,耀眼的钻石项链就被解下。
“许程。”
坐在前座的人回头,一条亮得晃眼的钻石项链展在他眼前。
“这条项链从没存在过,明白吗?”
许程接过项链:“明白,老板。”
*
医生给床上的女孩打完吊瓶,转身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测量体温。
“您也发低烧了,我先给您拿药,要是体温降不下来,再打针治疗。”
男人没说话,医生默默转身去拿药,和刚巡查完别墅的李程擦肩而过。
“老板,都检查过了,没有问题。您的房间也准备好了,您看……”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不用,我就在这睡。”
李程愣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好的,老板。”
沈荞是被疼醒的,不止头疼,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更让她不适的是,腰间搭着一只沉重的手。昏沉间,她下意识覆上那只手,软声轻哼:“傅英……我疼。”
“哪疼?”
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却绝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声音。
沈荞的意识瞬间回笼,所有记忆汹涌而至。她眼神骤冷,抬手就想给身后人一个肘击,可手臂刚抬到一半,就被死死摁住。与此同时,原本枕在她头下的另一只手臂也反手擒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她就这么被牢牢禁锢在宽厚的怀里,动弹不得。
贴在背脊上的胸膛结实而滚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沈荞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放开。”
身后的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禁锢得更紧。
“想回国是吗?”
沈荞一愣,挣扎的动作骤然顿住。身后的人显然察觉到了她的迟疑。
“那就老实一点。”
沈荞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好。”
擒着她的力道渐渐放松,沈荞始终保持着不动的姿势,直到那两只臂膀彻底离开她的身体。她猛地坐起身,抬手就朝着身后的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刚抬起头的男人猝不及防,就这么被一巴掌扇回枕头上。原本惺忪的眼神瞬间凝固,再抬眸时,眼底已是一片阴鸷。
他盯着眼前纤细的脖颈,毫不犹豫地抬手掐了上去,微微收力,便将刚起身的人狠狠摁回床垫。随即男人顺势翻身而上,双腿分开半跪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陷在被子里的小脸。
也就在此时,身下的人屈起膝盖,朝着他两腿之间狠狠撞去。眼看就要命中,一只大掌骤然出现,稳稳挡住了她的膝盖,顺势下滑,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的小腿。与此同时,掐着她脖子的手掌也在缓缓收力。
“你真是活腻了。”
男人的语气森冷刺骨,眼神里的寒意更仿佛要将人吞噬,收紧的手掌也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他死死盯着身下那双眼睛,试图从中找到惊恐、祈求、柔软……可那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倔强,什么都没有。
收手、下床、开门,不过转瞬之间。
守在门外的许莫言看到老板突然开门出来,先是一愣,随即赫然看清了老板阴沉的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
许莫言不确定,想再看清,可老板留给他的已只有背影。他回神,下意识追上去前,叮嘱守在门外的其他人。
“进去看看。”
进去查看的依旧是年纪最小的小九。昨天见到人时,她闭着眼,头发散乱,面容看得不真切。此刻,他才真正看清了她的模样。
巴掌大的脸,因为发烧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红润,一双清澈的眼里,不仅无神,还泛着水光,眼尾更是泛着红。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人带着巴掌印出门,女人这副模样躺在床上,任谁都能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
小九也是正经人家出生的孩子,虽然这几年跟着老板,去了不少阴暗的场所。但他老板,从来只是冷眼看着,不插手也从不参与,对扑上来的女人更是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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