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很闲吗？”路亦行淡淡问。
……
好吧，这招又不吃。
顾盼乖乖说那我走了，一出楼，把路亦行骂得要死。
接下来几天，他不仅再没给路亦行送礼物，也没发信息，然后路亦行理所当然的，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陶折一最近呢，闲得发慌。
先是受到兄弟警告，有事没事别往庄园跑，后又受到谢畅骚扰。
谢畅这小子三请四请，今天珍藏了好酒一起尝尝，明天说厨师研发了道新菜，蹩脚理由找到玫瑰反季开。
陶折一寻思这人莫不是脑子有问题，果断拒绝。
但他着实架不住想见顾盼，忍不了了，给顾盼发信息。
翌日。
顾盼带上剪断了的脚链，翘了堂公开课，没有使计的、真的很巧的，在梧桐道上偶遇了路亦行。
一别五天不见，路亦行端着杯摩卡，跟排球社的人有说有笑地从咖啡馆出来，上一秒明明有在笑，看到顾盼背后的书包，以及往校外走的方向，脸色便缓缓沉淀下来。
什么意思？
顾盼面无表情瞥他两眼，忽然转头，冲他旁边那群男生粲然一笑。
“他……是在对我笑吗？”某位男生愣愣地摸了摸后脑勺。
“好像是我吧？”
“你放屁。”
“诶，社长，你不是一直想要联系方式吗，快上啊。”
男生抬脚就往顾盼方向去。
一直没说话的路亦行突然说：“球还打么？”
“打啊。”
“那还不走？”
社长依依不舍地折返回来，然而顾盼已经走远了，路亦行拍他肩，“改天约，今天有事。”
……
走出梧桐道尽头，顾盼假装蹲下系鞋带。
几秒工夫，路亦行便到他身边。
“去哪？”路亦行问。
“兼职。”顾盼答，“陶折一没叫你吗？”
“什么时候约的？”
“昨天。”
路亦行笑了，顾盼不知道他笑什么，总之知道不是发自内心的微笑就是了，他高冷，路亦行也不讲话，两人却又毫无理由地同行，校门口近在眼前，顾盼友善地递去台阶，“所以你去吗？”
“不去。”路亦行停住脚步，拐进便利店，风洞实验室设备今晚将进行第一阶段安装，必须有人盯着。
顾盼以为他拿乔，抬脚就走。
半小时后他抵达海湖庄园，陶折一依旧在平台喂鱼，还是陶折一好，嘴甜人帅好接近。
“顾盼！”搁老远，他挥手喊道，“好久不见。”
“真是好久不见了。”顾盼走过去，笑着问，“最近怎么都没来吃饭啊？”
陶折一当然不可能说路亦行特别打过招呼不让他来，多跌面儿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路亦行不让来就不来？路亦行是他爹啊？
“最近好冷，出门需要勇气。”他搓搓手，哆嗦道。
能不冷吗，都快下雪了。
顾盼说：“我也觉得，每天早上闹钟响，我都拷问自己，这个课真的有必要上吗？”
陶折一哈哈大笑，一起喂鱼，没一会儿，贺也来了。
顾盼跟他不熟，微微笑过算是打招呼。
之后三人上楼，进包厢后，贺也点了支烟，隔着烟雾缭绕问陶折一，“你没长记性？”
陶折一正在叉水果，十分茫然：“怎么了？”
“路亦行让你最近别来吃饭，你这个傻逼睡傻了吗？”
“我怎么不能来？怎么就不能来了？！”陶折一嚷道，“这儿我长期定了，不来吃饭还是那么多钱，不纯浪费吗？”
贺也擎着烟，摇头：“跟你这傻逼说不清楚。”
“有话就说。”陶折一没头没脑的，“怎么就不能来？”
“我也不知道。”
“那你骂我？”
“说顺口了。”
“你妈妈的吻……”
“算了，自己享受吧。”贺也站起身，陶折一手往外招，“滚滚滚，赶紧找你哥去。”
提到这个，贺也回头说，“我打包一份清蒸东星斑，挂你账上。”
陶折一竖起大拇指：“牛逼。”
贺也离开，陶折一吃了两块玫珑瓜觉着没意思，也不想耽误顾盼时间，也就走了。
楼下。
贺也提着打包盒从厨房通道出来，恰好碰见谢畅脚步匆匆地上楼。两人不熟，谢畅知道贺也是三人小团体中最不好相处的那个，简单点了个头。
贺也掏出手机，给路亦行打电话。
“有事？”相较于陶折一的打死不接，路亦行区别对待，很快接通。
贺也：“不让折一来，来了你又不来，什么情况啊？”
一番话说得跟迷宫似的，但兄弟默契无须多言，路亦行沉默几秒，“还不清楚。”
贺也轻笑：“不清楚自己，还是不清楚顾盼啊？”
“到底什么事。”
“你先回答，我很好奇。”
路亦行不接腔，贺也清清嗓：“我就不帮你盯着了，哥还在家里等，我刚见谢畅来了，听说他最近到处在圈子打听，怎么搞男的。”
路亦行：“陶折一还在？”
贺也：“嗯。”
“知道了。”
“知道就行，那挂了。”
接到顾盼今日上班的通风报信，谢畅闻讯赶来，他约不到陶折一，但并不妨碍陶折一自己来，不过到底迟了，上楼过转角，包厢空空荡荡，给经理打电话，幸好，顾盼还没走。
顾盼换好衣服，走出侧门，一眼便看见谢畅。
这成事不足的没用玩意儿怎么还能出现在眼前？吃一堑长一智，他怕再收礼物，抢先说，“脚链我已经交给经理，让他帮忙转交给你了。”
谢畅上前两步：“还给我干什么？送你的就是你的。”
“好的，我走了，再见。”
“等等。”谢畅挡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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