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和chloe顺着舷梯跳下船来。
Henry是男生,红色络腮胡,红色卷发,看上去哪里都是红的,典型的日耳曼人种。
Chloe是女生,高挑漂亮,肤白,头发最是出彩,像捧金色的细沙那般柔软,她也惊叹似的看着顾盼,叽里呱啦了句顾盼听不懂的德语。
路亦行听得懂,笑了下没回应,顾盼让他翻译他也不翻译。
这两人也是交流生,Tim团队成员其中之二,跟路亦行在德国就是同学,来复庆交流,主要负责协助路亦行带研究生小组,他们来到顾盼面前,礼貌又不带冒犯地打量他,围着他连连转。
chloe中文相当蹩脚:“校花?”
路亦行嫌弃他们没见过人,走开了点。
顾盼纠正:“是校草。”
校草地位还是他的,虽然路亦行与他分庭抗礼,但他还是凭借讨喜乖巧的性格优势获胜,这俩外国佬刚来中国没几天,汉语目前只会“正常冰三分糖、微辣、谢谢。”,平时只能用英文交流。
“你长得真好看。”
顾盼:“你也很帅。”
入乡随俗,Henry、chloe两人熟练使用复庆论坛(英文版),主要打探哪间食堂好吃,哪家奶茶好喝,抛去吃喝玩乐,文娱版面置顶加精的校草帖子,一直都是顾盼这张人人惊叹的脸。
翻译软件里无法精准译出“校草”这个代名词,“学校里最帅的男人”称号未免过分嚣张,远没有直译软件的“校花”生动。
又聊了几句,顾盼问:“我能看看船吗?”
Chloe笑道:“欢迎。”
路亦行从顾盼手中拿走摩卡,而后撸了撸袖子在丝绒席坐着。顾盼近距离观摩这艘庞然大物,henry和chloe在一旁热情介绍。
他了解到。
这艘水翼帆船远洋回国是为了专供研究生小组实体研究,未来他们实验室要发表联合论文,还要参加明年夏天在国内首次举办的洲际赛,举办地点就在海市。不过因为需要更换防浪网,趁设备还在安装,路亦行组织组员把船拆掉。
门道太过深奥,顾盼听不懂,只大概了解了意思。
这会儿中午时分组员都去吃饭,仅他们三人在这看守,顺便做拆卸的预热工作,Henry和chloe得知未来将由他看管这艘船,更加高兴,说自己结识了最漂亮的朋友。
他们三人聊,路亦行喝咖啡,看他们聊。
登上舷梯将里里外外参观完毕,顾盼兴奋地跑到他身旁,也因为热,开始脱外套。米色围巾、白色棉服,也学路亦行那样,搭在他衣服旁边的椅背上。
“你好厉害啊,简直太牛了吧,怎么这么聪明啊。”
试问,谁不喜欢表扬呢?
路亦行跷着二郎腿:“还行。”
“只是还行吗?”顾盼说,“发表过三篇nature的人只是还行吗,这都还行,”他两手一摊,“那您可太低调了。”
路亦行撑着脸,笑。
顾盼:“我说错了?”
路亦行问他,“你说话都是这么手舞足蹈的?”
顾盼学他,跷起二郎腿,悠闲自在地答,“还行。”
莫名其妙,两人关系仿佛又近了点。
没一会儿,小组成员吃完饭陆陆续续地来了,他们走近,喊路助教,秦御跟一个比较沉默的男生站在一块,望过来的目光又有点难懂了。
路亦行起身,过去跟他们交代什么。
于瑜最后进来,瞧见一群人已经聚在一起,以为自己迟到,吓得赶紧小跑,顾盼朝她挥手才看见,两人像小姐妹似的,蛐蛐一阵。
距离顾盼上课还有40分钟,他没带书,只好无聊地坚守岗位。
人到齐开始拆船,路亦行人高腿长地站在桌前,戴黑胶手套,核心的液压装置需要润滑,也需要做好防护。
顾盼离得近,非常清晰地看到这双暗黑色不染一点漆光,也没有一丝缝隙,仿佛手套天生就严丝合缝地长在路亦行肌肤上,套筒延伸至小臂,衬得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更显修长。
戴完手套还不算完,路亦行拿起一个透明的塑胶瓶,这时,组内一名很漂亮的女生阔步过来,娇声娇气地说“助教我帮你”
他一过来,顾盼就闻到一股花香,很浓,大纲刚喷过香水,还闻得到酒精味。
剩下的组员站在后头,男生面无表情,女生便有点看不上这样的示好行为,因为在这之前她对路亦行表现出过分热情,大家高度怀疑之前那连送一个月的礼物就是她。
不过没证据,谁也没有乱说。
于瑜偷偷给顾盼使眼色,顾盼也给她使眼色,两人视线频频来往。
“你看什么呢?”路亦行问他。
“什么?”漂亮女生疑惑道。
“没问你。”路亦行说。
“你不管。”顾盼和于瑜信号断开,视线落回他手上。
这名女生拿起工业润滑剂,往路亦行的黑色掌心挤了一大坨透明的胶体,路亦行已准备收手,自己揉搓散开,但她很自然地握着他的手,帮他均匀地抹到每一根手指,从修长的指尖抹到指丫,捏着指腹,低眉顺眼,轮流地抹。
冰凉的液体肯定都被她抹出温度了,顾盼想。
路亦行原本那黯淡无光的双手折射出亮亮的水光,抹得多,难免有些顺着指尖往下淌,落到地板上。
拆液压装置戴手套抹润滑油没什么奇怪的,Henry和chloe见惯了,带着上课性质的,用英文说让其他组员先上舷梯。
顾盼别开视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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