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楼会议室内
团藏的一只写轮眼藏在阴翳里,另一只眼却死死盯着案前的火影,声音如风化岩石般粗糙:
“猿飞,那日的事情,你到底有什么收尾的法子?”
猿飞日斩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沉稳却难掩疲惫:
“查克拉残留的线索已移交追踪组,正在破译。”
“我说的不是这个。”
团藏打断他,袖口下的青筋微微跳动,“既然他们的目标直指宇智波血脉,何不干脆送几人去做筹码?如此一来,伤亡最少。”
他话锋一转,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我听说,为此咱们暗部折损了一名优秀的忍者。”
猿飞日斩猛地抬眸,目光如炬,既有对同僚的疑惑,更藏着难以掩饰的愠怒:
“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团藏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三代目火影,语气里是毫不动摇的功利,
“以宇智波的血脉为饵,换取两国休战。这是目前成本最低、最直接的手段。”
“住口!” 猿飞日斩的查克拉在掌心隐隐涌动,
“难道你还想在宇智波的土地上,再上演一次日向一族的悲剧吗?”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如铁:
“况且这与一族之事无关,宇智波永远是木叶的一员。”
团藏冷笑一声,转身背对众人,身影隐入墙角的黑暗:
“你这样天真,他们的心,未必归顺木叶。”
猿飞日斩挥退了会议室里的诸位大名与,空旷的房间里,骤然袭来的疲惫席卷了全身。
本就被繁杂政务搅得心力交瘁,如今接连的事端更是让他头痛欲裂,他抬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心底不由泛起一阵酸涩——果然,自己是真的老了。
目光缓缓移向墙面,四代目波风水门的画像静静悬挂,青年的笑容温和耀眼,一如当年。猿飞望着画像,苍老的声音里裹着无尽怅然,轻声呢喃:“水门啊,你走得那么早,偏偏把这一堆烂摊子,都丢给我这个老头子来收拾。”
惋惜着四代目英年早逝的遗憾,思绪翻涌间,另一件棘手的事浮上心头。他沉声唤来一名待命的暗部,语气带着几分期许:“之前与枭商谈的事,他态度如何?”
暗部躬身,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无奈:“枭大人依旧态度消极,似乎不愿插手如今暗部的任何事务。”
猿飞日斩沉沉叹了口气,如今的木叶,战力早已不复往日鼎盛。传说中的三忍的大蛇丸叛逃,纲手和自来也却不知行踪,有实力的年轻一辈,要么早早陨落,要么便选择避世不出,实在令人唏嘘。
“千手奏的死因,你们依旧没有调查出眉目吗?”
暗部身形微顿,片刻后才沉声回复:“枭大人为此追查两年,终究一无所获……我们的能力,远不及枭大人,自然也查不出更多线索。”
“从前的枭,从不是这般模样……”猿飞拿起桌上的烟斗,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如今的他,只说想安安稳稳陪女儿度过余生。”
沉默片刻,他转头看向暗部,淡淡开口:“你怎么看?”
暗部成员身形一滞,迟疑了一瞬,才小心翼翼地答道:“枭大人……想必有他自己的想法吧。”
猿飞日斩不再言语,垂眸望着手中的烟斗,眼底掠过一丝释然。是啊,这世间所有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道路的权利,是逃避俗世纷扰,还是直面风雨险阻,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
忍者学校
忍者学校的操场上,空气里都弥漫着查克拉躁动的味道。再过两个月,就是毕业考试了,而今天,正好是忍术实战测试。
对于绝大多数学生来说,实战测试不过是噩梦,但对宇智波千歲来说,这简直是精神折磨。毕竟,规则是“一对一擂台赛,把对方逼出界就算赢”,而她宇智波一族的头衔,注定让她成为班里的焦点。
“千万别抽到由里香……千万别抽到由里香……” 千歲双手合十,在心里疯狂默念。
她怕由里香不是没道理的。同为宇智波,由里香是妥妥的学霸级优等生,查克拉控制精准,还会医疗忍术,妥妥的“别人家孩子”。可惜性格却像块裹着糖衣的石头,凶巴巴的,一点都不温柔,除了千歲,几乎没人敢靠近她。
千歲心里早就盘算好了:“最好的结果,就是抽到那个木村啊!”
木村君是她的“难友”兼“战友”——人高马大一腔热血,可惜实战实力和千歲不相上下,全靠莽劲。最经典的那次,他练手里剑差点扔歪,差点给和真老师来了个“爆头”,被罚站了整整一节课。说到罚站,那更是他俩的共同回忆,每天迟到的固定二人组,罚站时面对面互相苦笑,简直是“难兄难弟”本弟。
“安静!现在开始分配对战搭档!” 和真老师敲了敲手里的名册,“宇智波千歲——对战……浅野光!”
“轰!” 千岁感觉头顶瞬间劈下了一道惊雷。
浅野光?!除了由里香之外,整个年级另一个优等生便是他,实力与由里香不相上下。冷静、寡言、平时脸上就没什么表情,千歲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自带了“无表情”BUFF。最重要的是,千歲和他从来没说过一句话。
“这比抽到由里香还要可怕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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