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十二步,两人已至正堂香案之前,香案上摆放着龙凤花烛、五谷鲜果、香炉玉盏,烛火摇曳,香烟袅袅,满室庄重喜气。接下来便是大婚核心礼仪——量尺、剪眉、锁同心,三礼毕,方定夫妻情分。
只见沈漉允从一旁的灯斗中,取出一柄红木尺,尺身缠红绸,刻着“天长地久”四字,先走到沈屹星身侧,从脚跟缓缓量至头顶,萧亭宴高声唱;“此乃天长!” 随即沈漉允转身,又从乔稚星的头顶量至脚跟,萧知涵朗声续道;“此谓地久!” 一长一久,天定良缘,自此两人相伴,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红木尺放回灯斗,沈漉允再取出一柄金剪刀,剪刃裹着红布,并无锋芒,在沈屹星与乔稚星的眉毛前各虚虚剪过一刀
“夫妻齐眉,白头偕老!”
最后,一柄同心铜锁被取出,锁身刻着龙凤呈祥,锁弓相连,寓意同心同德、永不分离。沈漉允轻轻将铜锁扣在两人腰间,红绸缠绕,锁弓相扣。
“顺言顺耳,和睦相称!同心锁,锁同心,此生不离,此生不弃!”
三礼行毕,堂下掌声雷动,萧念端坐如仪,指尖轻扣扶手,目光落在堂下一对新人身上。与身侧的沈景遇形成一静一沉,一贵一威。
萧亭宴手持喜杖,面向满堂宾客,扬声:“宝鼎银烛照堂前,鸾凤和鸣日月星”
萧知涵接上;“两姓良缘今朝会,恭请新人同拜堂!”
一拜天地;
萧亭宴高声;“一拜天地造化,三生石上长携铭。”
萧知涵;“跪!一叩首!”
萧亭宴;“二拜日月更替,灵识万般共缔存。”
萧知涵;“再叩首!”
萧亭宴;“三拜四季轮回,春秋寒暑致人怀。”
萧知涵;“三叩首!兴!”
“兴!”
沈行裴站在观礼席上,看得眼皮直跳,在心里疯狂嘀咕:不是吧,他记得不是大婚总共就三拜嘛?怎么每一拜还要连磕三个头?这一通下来,额头不得红一片?他看着都替俩人觉得疼,悄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暗自庆幸今天挨磕的不是自己。
礼声刚落,一旁观礼的沈夙眠悄悄凑到萧亭宴身侧,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摆:“五哥,你咋记得住这么多词的?!”
萧亭宴表面端着司仪的稳重架子,闻言飞快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压着嗓子回:“小点声,别拆我台,让我装会儿”
“6。。。”
二拜高堂
萧知涵;“一拜正家。跪!一叩首!”
萧亭宴;“二拜娘家。再叩首!
萧知涵;“三拜席上众宾,宾至如归。三叩首!兴!”
沈屹星,乔稚星转身,向沈家、乔家高堂叩首,反正就是表示谢父母养育之恩,谢亲友莅临道贺,一叩一拜。
萧亭宴;“夫妻交拜!”
沈屹星与乔稚星相对而跪,四目相对,虽有团扇相隔,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眼神。
萧知涵;“郎才女貌结姻缘,高烛拜堂醉香眠,举案齐眉共琴瑟,海枯石烂日月天。”
“礼毕!吉时已到——送入洞房!”喜乐重新奏响,鞭炮声震耳欲聋,红绸漫天飞舞。两人被喜娘与亲友簇拥着,缓步往后院婚房而去。
喜娘端上两杯斟满的合卺酒,酒液清冽,香气四溢。萧亭宴笑着说道:“请新郎新娘喝交杯酒,从此长长久久!”
两人接过酒杯,手臂相缠,刚要饮下,萧亭宴忽然一拍脑袋想起词儿,立刻往前一站“第一杯酒贺新郎,有啥闲话被里讲,恐怕人家要听房!
这话一出,全场直接炸了。
萧国那边,萧芮、萧意暄、萧栀柔、萧娆几位公主对视一眼,嘴角齐刷刷勾起一抹“懂的都懂”的笑。眼神里写满看热闹不嫌事大,手里的扇子都摇得别有深意。
萧霈尘、萧北穆、萧钧奕这几位亲王靠在廊柱上,抱着胳膊看戏,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今天这房,必须听。
沈知韫压低声音,对着身边乔稚渔慢悠悠丢出一句;“听见没,官方都盖章了,今晚禁止静音,建议外放。”乔稚渔忍笑瞪他一眼,耳尖却先红了。
沈夙眠又直接凑到沈漉允身边,小声嘀咕:“老四完了,这辈子脸都丢光了。”
沈漉允点点头,一脸认真:“等会儿我要把这段记下来,以后天天调侃他。”
当然,全场最尴尬的当属萧亭宴本人,他心里疯狂咆哮:这谁写的破词啊!!太社死了!!
可当着这么多皇室贵胄,他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继续高声唱出第二句:“第二杯酒贺新郎,房里事体暗商量,谨防别人要来张!”
他话刚落,旁边的萧知涵猛地一怔,当场一脸懵逼地抬头看他:“诶?这句不该是我的词吗?!”
可萧亭宴此刻完全沉浸在司仪人设里,脸绷得笔直,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模样,压根没听见她的小声抗议;“第三杯酒贺新郎,祝愿夫妻同到老,早生贵子状元郎!”
萧知涵僵在原地,手还半抬着,嘴张了一半,话全被堵了回去。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的戏呢”的茫然,转头瞪着萧亭宴的背影,心里疯狂刷屏:我台词被抢了??我准备了一早上的俏皮话呢??你倒是给我留一句啊!
三段祝酒词逗得满堂宾客哄堂大笑,拍手称绝。萧知涵推了把萧亭宴,抢先开口:“事题红叶同心句,酒饮黄花合卺杯,意似鸳鸯非比翼,情如鸾凤宿同林!礼成——喜宴开!”
“礼成”二字落下,满场沸腾,鞭炮声、喜乐声、欢笑声、贺喜声交织在一起,汇成最动听的姻缘乐章。仆从们鱼贯而入,端上珍馐美味,摆上佳酿美酒,宾客们纷纷入席,举杯相贺。
沈屹星作为新郎,被一众世家子弟、皇室宗亲围着敬酒应酬,脸上挂着得体笑意,周旋其间,眼底却时不时往后院方向瞟去。
沈夙眠坐在席间,手里捏着银筷,却半点没往嘴里送,目光轻飘飘地、总不受控制地往萧霈尘那边飘。萧霈尘正与萧北穆、萧钧奕聊着话呢,偶尔抬眼扫过席间,沈夙眠便飞快收回目光,假装认真看菜,耳尖悄悄泛红,整个人魂不守舍。
“老三,老三——沈夙眠!”
沈知韫伸筷子在她碗边敲了两下,声音提高几分,这娃子愣是没听见。
“嗯?”沈夙眠猛地回神,茫然转头,眼神还有些发飘,“怎么了哥?”
沈知韫看着她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无奈扶额:“看什么呢,魂都丢了,叫你几声都没听见。”
沈夙眠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没看什么啊,这菜挺好看的。”
沈知韫懒得拆穿她,只抬了抬下巴“你去偏殿,陪爹娘坐会儿。”
“我才不去。”沈夙眠想都不想直接拒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为啥?”沈知韫挑眉。
沈夙眠往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夫妻俩往那一坐,就是活生生的‘生人勿近,热恋勿扰’。再说了,爹娘近些日子那妥妥是‘热恋期’,腻歪得旁人插不进去。我又不是贱得慌,凑过去干嘛?当电灯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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