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语:产房内萧念骂脏话连篇;产房外,皇子皇弟们急得团团转。当高冷皇帝爹“人间蒸发”,三个护崽狂魔干妈+昏君舅舅+一群“戏精”皇亲,要把这场子折腾出怎样的花火?且看这场史上最吵分娩大戏——】
时光如梭,沈景遇的消息仍如石沉大海。堂堂帝国皇帝,像被夜吞噬的星子,人间蒸发般没了踪迹。反而是竹清宫的桂花谢了又开,开了又谢,终于在一个夜里,萧念分娩的日子到了。
“要生了,要生了!”阮惗踹开殿门,把稳婆堆进内室,顺手薅住个小宫女的衣领,“愣着干嘛?去请皇帝!对了,把太医院那帮老东西全押过来!”
竹清宫瞬间乱成蜂窝。殿内,稳婆早已被请入最内间的产房,几个经验丰富的宫女进进出出,端着热水、布巾等物,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谨慎与紧张。
侍卫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太医们黑压压跪了一地,他们身着官服,额头紧贴着冰凉的青石板,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长公主分娩,稍有差池,他们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庭院的廊下,站着几个人影,同样是心急如焚。分别是萧念的弟弟、侄子。
秦鹤苒、阮惗、江慕淳三步并作两步往产房里冲,这阵仗,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要去踏平敌营。
房间内,热气蒸腾,混合着淡淡的药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稳婆和宫女们各司其职,忙的不可开交,但空气中的紧张感几乎要凝固。
萧念靠在铺着蜀锦软垫的卧榻上,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滚,将鬓边的碎发黏成绺。咒骂声响彻殿内:“沈景遇那个挨千刀的!死哪去了?我看他就是在报复本宫,给他爹娘报仇!等本宫生完,非把那破皇宫拆了喂狗!”骂到激动处,抬腿踹翻脚边装着热水的铜盆,溅得稳婆裙摆湿透,“还有你们这群庸医!都跪在外面当摆设!?”
江慕淳一只手握住萧念左手,一只手忙按住她腿:“小心点,你踹到我了!深呼吸。”
秦鹤苒攥着催产药碗:“祖宗,您先顾顾自个儿!这药喝下去才有力气生,别等会孩子出来,您没劲儿骂人了。注意着点形象!”
阮惗攥着萧念右手,不忘骂道:“沈景遇那没良心的!等本将军找到他,非把他拴在马后遛三圈!”她瞪向稳婆,“你倒是使把劲啊!吃干饭的?”稳婆苦着脸磕头,额角都磕出红印。
殿外——
候着的人堆里,萧然穿着常服缩在廊下,被几个弟弟拱来拱去。萧煦搓着手直哈气:“皇兄,姐姐不会疼晕过去吧?”萧程昱撞撞他肩膀:“别乌鸦嘴!皇嫂在里头呢,姐姐有底气!”
萧煦挠头:“要不…… 把太医院搬空?”
正说着,殿内传来萧念一声爆喝:“沈景遇你个王八蛋!本宫生完就带兵踏平帝国皇宫!”
“等孩子生了,取名叫 ‘恨沈’!”
阮惗在一旁附和:“对!就叫 ‘恨沈’,本将军亲自教他骑马射箭,将来踏平帝国皇宫!”
稳婆擦着汗从帘后探出半个身子,刚要开口,萧然 “嗖” 地窜过来,抓住稳婆手腕就喊“保大保大!我们要保大,阿姐要是有个好歹,你们全陪葬!”
江慕淳本来就急,听到这话探出头来,照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萧然你有病是不是?咒念念呢!”
殿内突然传来“砰”的闷响——萧念疼得乱踹,一脚踢翻产婆,娃竟跟着“噗通”掉了出来!幸好秦鹤苒反应神速,扑过去捞娃,差点把腰闪了,要是摔地上,那还得了!:“男娃!”
萧念喘着粗气,抓过孩子往怀里一搂,破口大骂:“狗东西,差点折腾死你娘!” 她额发全被冷汗浸湿,却笑得眼睛发亮,“就叫知韫,沈知韫——要是他爹敢不认,就打断他狗腿!”
廊下的人也 “呼啦” 全拥进来。江慕淳笑得直拍腿:“这嗓门,随他妈,以后定是个混世小霸王!”
阮惗擦着汗笑:“沈景遇要是现在回来,得被这阵仗吓死。”萧然红着眼眶凑上来,被萧念一胳膊肘推开:“哭什么哭,又没死!”
太医们战战兢兢进来请脉,萧念还不忘骂:“庸医,等老娘缓过气,再治你们的罪!”。江慕淳把参汤端到她嘴边,笑骂:“祖宗,喝口汤吧,你这一嗓子,怕是把皇宫瓦片都震下来了。”
镜头来到帝国皇宫的御书房里,凌时屿批折子的手已经酸得快抬不起来。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像座小山压得他喘不过气,这一熬就是十个月,连他自己都快忘了,沈景遇这趟“人间蒸发”到底多久了。
“王爷,王爷!”侍卫突然撞开门,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凌时屿被惊得手一抖,朱砂笔在奏折上洇出个大红点,他没好气地吼:“干什么,天塌了?谁死了?”
“陛下回来了!”侍卫的声音带着颤,连额头的汗珠都跟着晃。
“啥?”凌时屿猛地站起身,腰间玉带差点把砚台扫到地上。他顾不上整理衣衫,三步并作两步往殿外跑,嘴里还嘟囔:“这祖宗可算回来了……”
御书房到宫门的路,他跑得像踩了风火轮。等看到沈景遇,凌时屿悬着的心才落了地。沈景遇走的都快一年了,连封信都没寄回来。凌时屿天天盼着他回来分担政务,眼瞅着自己快被折子埋了,这位爷倒好,跟人间蒸发似的。
“哥。”沈景遇瞥向狂奔而来的凌时屿,声线低得像碾过冰碴子
凌时屿刹住脚步,气喘吁吁指着他鼻子骂:“呦~你还舍得回来呢?边疆喝西北风爽?连封信都没有,我还以为你被匈奴当靶子射了!”
沈景遇下马,将缰绳甩给侍卫,径直往宫里头走,淡声道:“她呢?”
“谁?”凌时屿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嘴角抽了抽,这重色轻友的狗东西,自己好歹是他哥,关心都不关心一下?“你说萧念?走了。”
“走了?”沈景遇骤然停步,转身看向他,墨色眸子里翻涌着暗色,“何时走的?”
“你走后一周。”凌时屿从袖中摸出半枚玉佩,抛过去,“留了这玩意儿。对了,你姐回来过,说找你不着,让我知会一声。”
沈景遇接住玉佩,指尖摩挲着温润玉质。话音未落,沈晚遇从角门拐出来,玄色劲装沾着萧国的尘土。他看见沈景遇眼睛一亮,蹦过去就喊:“哥!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边疆当野人!”
沈景遇皱眉:“你去哪了?”
“去萧国了。”沈晚遇笑嘻嘻凑近,故意卖关子,“您猜,我在萧国瞧见啥了?”
“去萧国干什么?”沈景遇眉心微拧,父母、伯父之死的阴影仍在,对萧国的敌意未消。
沈晚遇眨眨眼,炸雷般甩出句:“念念有娃了!”
“…… 嗯?” 沈景遇瞳孔骤缩,玄色战袍无风自动。他才离京多久?萧念竟与旁人有了孩子?“渣女” 两字出现在脑海里。半晌,他背过身,披风猎猎作响,淡淡吐出四个字:“继续攻萧。”
“???”凌时屿和沈晚遇同时懵圈,后者跳起来喊“哥!孩子叫沈知韫!是你俩的娃!”
沈景遇脚步猛地顿住,缓缓转身,剑眉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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