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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琼宫折桂,血饵藏机

小说:

萧墙龙影,九州潮

作者:

黎筱念

分类:

穿越架空

第二天萧念就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往沁芳宫冲,看着宫中的装饰,不由点评一番;“啧,这宫道修得挺平啊,跑起来都不硌脚。”,身后跟着的依云和山奈大气不敢喘,手里分别攥着账本和…一碗用锦帕盖着的可疑汤药。

沁芳宫的宫女刚掀帘子要通报,就被萧念一把扒拉到一边:“报什么报,本宫又不是来偷东西的。”话音未落,人已经晃进正殿,正撞见苏朝歌歪在榻上啃葡萄,那姿态,活像只占了鸡窝的狐狸。

沁芳宫的鎏金铜炉里,龙涎香正烧得旺,烟缕缠上描金的帐幔,在明黄的锦被上投下细碎的影。苏朝歌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

她早想会会这位长公主了,昨儿去御书房碰巧撞见都没看清楚。想着她扶着宫女的手起身,裙摆扫过榻边的鎏金熏笼,叮当作响。

廊下的光线斜斜切进来,将那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到殿中时,披风被随手解下,露出内里茜红的常服,腰间玉带扣着枚羊脂玉牌,上面“念”字被摩挲得发亮。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朝歌呼吸微滞。

像。太像了。

眉峰锐利如刀削,眼尾微微上挑时,竟与那龙椅上的人是一个模子刻出的精致。

萧然的好看里总裹着层雾,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添了几分说不清的阴柔,让人猜不透他眼底藏着的是纵容还是算计,像深潭,看着平静,底下却暗涌翻涌。可萧念不是。她的眉梢眼角都带着股天生的倨傲,像出鞘的剑,锋芒全露在外面——眼神扫过来时,不是审视,是睥睨。给人一种唯我独尊的架势,她眼尾并没有泪痣,这也成了唯一一个分辨两人的地方。

“长公主大驾光临,臣妾有失远迎。”苏朝歌缓过神,刻意挺了挺微隆的小腹,语气里带着几分刚得宠的骄矜。谁晓得没成想对方径直走到主位坐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姐姐来正好,刚炖好的燕窝……”

“停。”萧念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桌面,“你一个没入宗籍的妾室,也配喊本宫姐姐?”

殿内的空气瞬间凝住,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皆吓得跪了一地。苏朝歌脸上的笑意僵住,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袖口:“臣妾失礼了,臣妾只是敬重长公主……”

“少来这套。”萧念打断她,指尖叩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陛下病了,你倒是清闲,还有心思在这翻话本。”她往椅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能磕到桌沿,腰间的羊脂玉牌随着动作晃悠。

苏朝歌见她这副痞样,火气冒了上来,一拍桌子直起身: “长公主纵是尊贵,也不能囚着陛下!你到底要关他到几时?”

“哟,这就急了?怎么,没萧然给你撑腰,就不会好好说话了?也是,毕竟你这宠妃的位子,全靠他那点糊涂心思吊着。我那傻弟弟被你灌了不知道多少迷魂汤,不锁着点,指不定明天就敢把国库搬你宫里来。”

苏朝歌被噎得脸通红,指着门尖叫:“你给我出去!沁芳宫不欢迎你!”

“巧了,”萧念慢悠悠放下腿,突然往前倾身,眼神亮得像淬了光的刀子,“本宫也不是来做客的。说吧,你跟云序郗是什么关系?”

“云什么郗?”苏朝歌眼珠子瞪得溜圆,活像听到了外星话,“我根本不认识!”

“装糊涂?”萧念冲依云抬下巴,依云立刻端着个描金托盘进来,盘里孤零零躺着只金镶玉耳环,阳光下闪得人眼晕。“这玩意儿,你认识吧?”

苏朝歌的脸唰地白了——这是她前几日丢的那只!当时还跟萧然撒娇说定是哪个小蹄子偷了去,怎么会到萧念手里?“我的耳环怎么会在你那?”

“秘卫营暗格里搜出来的啊,旁边还压着给风吟余孽的密信——你手都伸到虎狼窝里了,咋不直接去兵营抢帅印?”

“萧念,你血口喷人!”

“哟呵,敢直呼本宫名讳了?”萧念再次翘起二郎腿,更慵懒了些,“就算不是你干的,后宫插手秋闱、搅和漕运,这账也得算!”她忽然起身,吓得苏朝歌踉跄半步。

“我怀有龙嗣!你敢动我?”她死死护着肚子,金步摇甩得像拨浪鼓。

萧念冲山奈抬下巴,山奈立刻端着碗进来,汤汁晃得红滟滟的,跟染了血似的。萧念嗤笑:“龙嗣?皇帝这么多子嗣,不差你一个”,她瞥向依云,嘴角勾出抹坏笑,“去告诉陛下,他宠妃今早‘失足’跌进莲花池,孩子没保住——对了,就说…是本宫推的。”

苏朝歌被两个宫女架着,指甲都掐进掌心:“你…你公报私仇!陛下不会放过你!”

“啧,终于说对句话了。”萧念突然凑近,伸手捏住苏朝歌的脸,涂着丹蔻的指甲狠狠掐进肉里,疼得她眼泪直飙,“你这眉眼,倒像极了一个人。可惜啊,她比你好看,死得也比你体面。”

她松开手,拍了拍掌心的灰,仿佛沾了脏东西:“好好养着,等本宫查到你和云序郗的勾连…到时候,可不止红花这么简单。”说罢便往外走,对门口的侍卫吩咐道“看着点,别叫人进来”

另一边;萧霈尘站在念府朱漆门前,江慕淳晨起时吩咐他:“把这盒茯苓膏给你姑姑送去。”他当时抵死不从——谁不知道念府里住着个“活阎王”?上次在御花园假山被沈夙眠按在草里的屈辱还没消,这会要再撞见,指不定被怎么折腾。

可母后的话不能违。他磨磨蹭蹭挪进府,眼观鼻鼻观心,就盼着管家赶紧接了东西,放他速速离开。偏天不遂人愿,转过垂花门时,一阵香风裹着笑声劈头砸下:“二哥哥倒是出息了,竟敢光明正大登我家门了?”

萧霈尘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僵硬地扭过头——沈夙眠倚在月洞门边。

“我、我是来送东西的!”萧霈尘后退半步,“送完就走!”转身就想往回廊钻,却被人从背后攥住了腰带。“走什么走?”

“松手!”他急得去掰她的手,指尖触到她腕间的银镯子,冰凉的金属硌得他心慌。“送东西?”沈夙眠的笑声像缠人的藤蔓,从背后绕过来,拂过他的耳廓,“送什么好东西,也让我瞧瞧?”她不待萧霈尘反应,另一只手已经勾住他怀里的食盒,轻轻一拽,茯苓膏的甜香便漫了出来。

萧霈尘想抢回来,后领却被人死死攥住,像拎着只受惊的兔子。

“娘不在,先到我院里坐坐吧”

沈夙眠的院子,名唤“听竹轩”,却不见半竿竹子,反倒爬满了缠人的蔷薇,刺儿尖得发亮。萧霈尘被推得撞在柱上,后腰磕得发麻。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点颤,掌心全是冷汗。

“想让你陪我玩啊。”沈夙眠拽着他往屋里走,“我那屋里有新得的话本,说的是书生被小姐抢回府里的故事,二哥哥要不要听听?”

萧霈尘的脚像灌了铅,被她拖着踉踉跄跄进了内室。屋里燃着安息香,甜腻的气味裹得人喘不过气。还没等他看清陈设,就被猛地一推,后背重重摔在床上,锦被里的熏香瞬间扑了满脸。

“你!”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沈夙眠已跟着爬上床,膝盖压在他腰侧,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裙摆扫过他的小腿,带着点凉意,却烫得他浑身发僵。

“这床榻软。”沈夙眠俯身看着他,“比假山后头的草地舒服多了,是吧?”

萧霈尘的心跳得像擂鼓,震得耳膜嗡嗡响。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能看到她眼睫上沾着的细小绒毛,甚至能数清她唇上点的胭脂有多红。想抬手推开她,手腕却被牢牢按住,按在锦被上,指节都泛了白。

“放开我!”他的声音带着点哭腔,眼眶红得像兔子,“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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