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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朱门隙启,故宴冰寒

小说:

萧墙龙影,九州潮

作者:

黎筱念

分类:

穿越架空

宫门前的朱雀大街,被晨雾浸成半透明的琥珀色。雄鸡第三声啼鸣尚未消散,青石板路已被马蹄声碾碎——阮惗的凯旋仪仗,如淬金利刃劈开凝滞晨光。

宫门前,红蓝紫三色身影早已候立。

萧念的渐变朱红礼衣,是朝霞坠染缸的杰作——肩头浓艳欲滴,裙摆晕作粉雾,交领鎏金牡丹嵌东珠,广袖银线蝴蝶似要振翅。腰间红锦带嵌鸽血红宝石,银链蝴蝶坠饰轻晃,唯“念”字玉鞭寒光内敛,扎眼得紧。

江慕淳的青蓝纱衣,绞碎春潭水披于身。外层薄纱从浅靛晕作碧色,银线花枝蜿蜒,内层青瓷色裙身织银箔,走动如碎银流淌。霜色腰封束紧,银白缎带与淡紫飘带纠缠,恰似流云挽春溪。

秦鹤苒的烟紫色绡纱长衣,融暮色与霜雪——领口晕染浅靛青,交领银线缠枝如月光藤蔓,银白叶形腰封垂珍珠串,广袖羽纹漏光泛粼粼波影,整座秋湖的静谧都穿在了身上。

三个人站在城门下,红的炽烈,蓝的清透,紫的沉静,妥妥三个显眼包

三声镗锣破雾来,玄旗“阮”字猎猎。阮惗卸战甲,骑装沾边关沙,腰悬银鞭,靴底草籽仍带着蓟州霜气。勒马瞬间,她撞见宫门前红蓝紫三色身影,眼眶骤热——半年征战,竟觉这三人衣角,比塞北风沙还亲切。

“惗惗!”萧念率先迎下台阶,扑进阮惗怀里,“你可算回来了。要是再晚些,我就要带着慕慕去边关把你绑回来了。”阮惗抱住她,抬手拍了拍她的背:“哪敢劳国主大驾,这不是回来了么。”

忽然想起什么,拉着萧念的手问:“你何时回的宫?前几日写信还说在帝国处理琐事。”萧念往她身后看了眼,见亲兵正将战利品卸下,便随口道:“回来有些时日了,想着给你个惊喜。”

江慕淳也笑着走上前,青蓝纱衣被晨风吹得如烟似雾:“死丫头想死我了,回来就好,我让御膳房炖了你最爱的雪莲乌鸡汤,就等你进门呢。”

阮惗刚要回话,目光越过她们,落在稍远些的秦鹤苒身上。她没有上前,只是站在那里,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见阮惗望过来,才微微颔首:“平安回来就好。”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静,像浸在古井里的玉,听不出太多情绪。

阮惗心里忽然轻轻“咯噔”一下。

方才远远望见她们三人时,她就觉得有些异样。往常无论在哪,萧念总爱拉着秦鹤苒的胳膊,左手搂着江慕淳,三个身影挤在一处,亲昵得像一捧揉不开的棉絮。可今日,萧念站在最前,江慕淳挨着她半步,而秦鹤苒却落后她们小半尺,三人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缝隙,像被谁用刀轻轻划了一下。

阮惗的庆功宴在前厅,文武百官济济一堂,鼓乐齐鸣,觥筹交错,端的是盛况空前。而萧念等人则是在偏殿用餐,暖阁里燃着银丝炭,暖意融融。侍女们鱼贯而入,摆上精致的菜肴和点心。

起初气氛极好。阮惗讲起战场趣事,说某次追敌时误入山谷,竟在山洞里发现一坛陈年米酒,她与副将分着喝了,结果醉得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敌军早已逃远,害得她又多追了三日。江慕淳听得直笑:“亏你还是将军,竟能犯这种错。”

秦鹤苒开口:“我刚好带了些酒来,是当年在秦府埋下的青梅酿,今日正好开封。”说罢,她示意门外侍女进来,捧着个古朴的酒坛,泥封一启,清冽的酒香便漫了开来。

侍女依次给四人斟酒,青瓷酒杯里盛着琥珀色的酒液,还浮着几粒碎梅。轮到萧念时,她却抬手挡住了杯口,声音平平:“不必”

殿内的笑声戛然而止。空气像是瞬间凝固了,暖炉里的炭火噼啪声都变得格外清晰。阮惗脸上的笑意僵住,她悄悄碰了碰江慕淳的手肘,压低声音用口型问:怎么了?江慕淳抿了抿唇,也用口型回她:先别问。

秦鹤苒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烟紫色纱袖滑落,露出皓白的手腕,她抬眸看向萧念:“是酒不合心意?

“副后有心了,特意备了青梅酿。只是本宫近来身子不适,怕是无福消受这好酒。”

“副后”二字一出,江慕淳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了桌上。阮惗也愣住了,她们从没把秦鹤苒“副后”这身份当回事过。

秦鹤苒语气也淡了几分:“公主言重了,不过是些陈年旧酿,原也配不上公主身份。”

“这可不敢当。”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谦虚”,可那客套话像冰碴子,扎得人心里发寒。这哪里是客气,分明是在划清界限。

“副后”、“公主”、“本宫”……这些冰冷的词像冰雹似的砸在地上,撞得人心头发闷。江慕淳再也忍不下去,“啪”地放下茶杯,茶水溅出几滴在桌面上:“够了!萧念,秦鹤苒,你们非要这样吗?”

她站起身,看着两人:“好不容易聚一次,你们就用这种冷冰冰的话互相噎着?有什么事不能摊开来说?非要憋在心里,把这几十年的情分都憋没了才甘心?”

萧念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怀疑一旦生了根,再亲昵的人,也会隔着层看不见的纱。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窗棂,发出沙沙的响。良久萧念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动作带着刻意的从容:“府上还有事,先告辞了,你们继续。”

说完,她没再看三人,转身便往外走。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天光。第一次,这方承载了她们无数笑语的偏殿,只剩下沉默,和无声蔓延的裂痕。

“到底怎么回事?”阮惗看向两人,自己才走了半年就闹出这么多事来?

江慕淳垂眸,许久才低低吐出两个字:“无声。”

“无声”二字像两颗淬了冰的石子,砸进她心里,瞬间漾开一片寒凉的涟漪。

阮惗懂了。

怎么会不懂?

当初一次偶然,在秦府撞见了无声来替摄政王送账本。那时她只当是寻常侍卫,直到后来江慕淳偷偷拉着她,咬着牙说“苒苒心里的人,是他”,她才惊觉那人是在秦鹤苒心头盘桓了多年的人。

可秦鹤苒是萧国副后,名义上是萧然的妃子。无声是摄政王府的侍卫,而摄政王林忆,是萧念的舅舅——更是萧念年少时曾倾心的男子。而且他的真实身份还是…

“私通”二字,像悬在头顶的利剑,哪怕她们都清楚,秦鹤苒与无声之间清清白白,连手都没碰过,可只要“秦鹤苒心悦无声”这层纸被捅破,落在旁人眼里,落在萧念眼里,就只剩这两个字。

萧念不管如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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