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白云山巅,云笈仙宫。
山风吹拂,白雾缭绕,楼台亭阁沉浮云海间。
观星台上,一人独坐,白衣与云雾难分辩。
忽然,松涛声歇,流云停滞,像是齐齐屏住了呼吸。下一瞬,就见血煞之气破云而上,直贯九霄顶。
那人倏然间睁开眼睛,眉目极清,像笔尖蘸了最淡的墨,在白梅上勾勒。
“杀破狼现——”
他眸光微动,掐指一算,半晌,嘴角轻扬道:“妖星,可除矣。”
一言罢,他轻轻挥袖,现出皇城缩影。
就见根须所到之处,已然覆盖整座城池,只除了……晦明司。
*
「晦明司」
“…….”
屠湘歌眨巴眨巴眼,眼眸中满是茫然。
“你这话是疑问,还是直接给我定下了?”说着她眼珠一转,打量起手中大变活戟的“杀猪刀”,心中的疑惑不比在场任何人少,“血戮戟?这名字听起来,感觉身上要没背几条人命,那都配不上啊?”
说完她重新看向「斗」,一脸狐疑道:“你莫名其妙给我的杀猪刀起这么个凶名,是要害我么?”
“?!”
「斗」不可置信地倒退两步,颤着手指指向血戮戟,冲她直嚷嚷:
“这名儿是我现起的吗?它就叫这个名啊!”
“遇血化长戟,常伴尸山血海气,可使天地同悲,鬼神同泣!”
其余六宿也是应景,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屠湘歌本不以为意,见状也有些慌了。
只见她拽起袖角擦长戟,试图将自己的血从戟身上抹干净。
“杀猪刀啊杀猪刀,你快变回来吧,”她小声哄道:“你现在这样,我以后还怎么拿你杀猪啊?”
“血戮戟既已成形,”「斗」一脸凝重道,“如何还肯变回杀猪刀的模样?”
然而许是为了打他脸,又或是应主人所求,只见长戟忽然又开始变幻,须臾间就变回平平无奇杀猪刀。
被打脸的「斗」:“……”
吃了一惊又一惊的六宿:“.......”
只有屠湘歌长吁一口气,之后怕刀上再沾血,还换了一只手拿。紧接着,她就问七宿:“我们还打吗?”
“打什么打?”「壁」作为兵器痴,此刻哪还有心思打斗,一双眼黏“杀猪刀”上,拔都拔不下来。就见他一个箭步上前,虚托起屠湘歌拿刀的那只胳膊,将任意变换的「血戮戟」一路请到主座的主桌上。
“放下放下,”他催道,“记得轻拿轻放啊。”
屠湘歌一脸莫名,心知杀猪刀这是又要让他们给扣下。
“爱看看吧,”她嘴一撇,放下刀,走过几步,随意找了张太师椅坐下,“看完了接着打,打完了告诉我纳愿阁在哪儿?”
“你有血戮戟在手,打我们属于大人欺负小孩儿,”「壁」用照妖玉壁给杀猪刀打光,转着圈儿研究刀背上若隐若现的血纹。这会儿再不见他闷葫芦的模样,差使起人来也理所当然,“待会儿让斗去请示司尊,只要司尊同意,我们亲自送你进妖门都成。”
「斗」给「壁」气笑了,指头虚点了他几下,却也真的听话,转身进了后堂。
其余五宿见状忙围上「壁」,叽叽喳喳地问他真是「血戮戟」不?
“按理说,”「壁」摸着下巴,沉吟道:“手上要没千万条人命,可唤不醒血戮戟啊。”
“诶,饭能乱吃,话可不敢胡说,”屠湘歌忙给他打住,“你要说我手上沾了千万条猪命,我也就认了。但千万条人命?我上哪儿给你杀去?”
“咱也没说你杀了那么多人。”
“对啊,这几年也没听说哪里被屠村灭门。”
“战事都好几年没起了。”
“真死了那么多人,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
………
五宿七嘴八舌地解释一通,随即看向「壁」。
「壁」道:“只是这一世的血戮凶器,竟然被封印在杀猪刀里,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这一世的血戮凶器?”
屠湘歌顿时心生好奇,也凑了过去,“难道说上一世还有别的不成?”
“上一世,也就是百年前,”「壁」一脸认真地科普道:“人屠祁白坑杀一城百姓,唤醒手中血戮刀,在沙漠戈壁建起风华血月城。”
“这我知道,”屠湘歌接口,“后来城灭,被几个西域娘子改建成风花雪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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