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段老师养花日记 慢梨

11.11

小说:

段老师养花日记

作者:

慢梨

分类:

现代言情

花眠并不知道自己之前和段泽洲去医院的时候偶遇了钟意的妻子,自然更不知道在那之后他又被钟意盯上了,只以为是这人终于摆脱了离婚官司,有时间、有精力出来游手好闲一番。

他不想理他,连句奚落的话也不想说,收好自己的护手霜后绕过钟意打算离开。

钟意也没再说话,只一路跟在花眠身后,看这架势,竟像是要送他回家。

而且钟意似乎心情很不错,一路上都噙着笑意,很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

花眠加快脚步。

虽然知道钟意不太可能真的一路跟他回家,但……心里多少还是非常抵触。

说起来,虽然段泽洲和其他那两家并没有太多联系,但彼此之间有种颇为默契的底线——绝不闹到对方家里。

当年为了钟意的事情,钟万停亲自出面找过段恒,碰了个软钉子后也算是丢尽了脸,那之后就更不会再往段家面前靠。

只有钟意这个败家子,面子也不要里子也不要。

刚走出校园的时候,花眠一眼就看见了街对面停着的段泽洲的车。

他挺惊奇地“啊”了一声,瞬间把跟在身后的瘟神抛到脑后。

段泽洲最近事情很多很忙,都好几天没在九点前下班回家了。

今天居然有时间来接他回家!

花眠小跑着过了马路,想要快快赶去段老师身边。

走到马路中间才想起身后还跟着一个煞神,又不高兴地抿了抿嘴,放慢了脚步。

身后,钟意也跟他差不多。

在看清车里坐着段泽洲后,他干脆停下了,半秒钟后意识到自己站在大马路中间,才不情不愿地又往前走了两步。

相比这两人,段泽洲倒是并不意外。

上次偶遇许蔓熙时他就猜到了,等钟意解决了手里的事,必定还会过来骚扰花眠。

段泽洲有时真的觉得钟意很好笑。

这人话里话外看不起他,觉得他为了花眠做了那么多事很丢脸。

可说来道去,钟意此人的种种行为也不过是记恨他抢走花眠。

恨人有,怨己无。

但段泽洲也并没有太多所谓“胜利者”的骄傲和快乐。

他和花眠一样,看见钟意就觉得晦气到家了。

他犹豫了一下,手伸到车子后座,从购物袋里挑挑拣拣,找了个一看就不怎么好吃的小蛋糕揣进口袋里,之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和钟意打招呼时,还是挤出个笑:“钟总,春风得意啊!”

他不爽钟意,钟意自然也讨厌他。

那人表情差点没绷住,几乎咬牙切齿地也挤出一个笑:“亏了段老师介绍的律师说服了蔓熙。”

段泽洲“哟”了一声:“还成我的错了。”

他说着话,大大方方地把花眠拉到自己身后。

他接过花眠的包,低声问了几句答辩的情况。

挺正经的事,偏偏段泽洲说得很小声,像是连这样日常琐碎的小事也不愿意让无关紧要的钟意听去。

花眠被他拥着推进了车里。。

车门没关,段泽洲就站在外面和他说着话,Alpha高大的身影完全遮住了车里的人,就像是一道无形又压迫感十足的壁垒。

钟意落在段泽洲背上的视线极有重量,恨得几乎快要把那人的盯出一个洞。

段泽洲,又是段泽洲

又是这个人,他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花眠带走了。

从小到大,钟意习惯了呼风唤雨的生活。

他想要什么都有。

钱,东西,人,他想要的,挥挥手就有人送到他身边。

他说不清他对花眠究竟是什么心情,是真的很放在心上,又或是仅仅因为不甘。

段泽洲和花眠说了几句话,关上了车门,这才回头正视钟意。

这一次,段泽洲收起了职业性的微笑,冷着一张脸看向对面的人,问话的声音不大,气势却隐隐盖了对方一头:“钟总,你天天盯着我太太,你变态啊?”

钟意笑着说:“小洲,打嘴炮我说不过你。”

段泽洲惊奇道:“动真格的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啊。起码我不会因为整天乱搞被前妻踹了,闹得人尽皆知。”

对于这件事情,钟意只觉得丢脸——对许蔓熙非要把这件事闹大而觉得丢脸,但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我什么都不做,也会有人愿意躺到我腿上,这也能赖我?”

段泽洲笑道:“倒是很少见有人会这样形容一只狗在发情。钟总好文采啊。”

钟意的脸色僵了一秒,又很快调整过来:“我说了,打嘴炮我说不过你。”

段泽洲耸了耸肩,慢悠悠走到钟意面前,从口袋里掏出小蛋糕想要递给他,还随口编了个瞎话蒙他:“眠眠做的,想吃吗?”

钟意潜意识觉得段泽洲不可能有这种好心,但还是被“花眠做的蛋糕”这个形容短暂地迷惑住了。

他带着一点疑虑,缓慢地朝段泽洲走去——

随后,段泽洲把这块蛋糕啪地扣在钟意脸上!

钟意本就心怀戒心,可真正想躲的时候还是慢了半拍。

粘腻的奶油裹在滑溜的包装纸上,黏糊糊地糊在他的下巴上。

而在他面前,段泽洲沉下脸低声道:“姓钟的,下次再让我见到你骚扰眠眠,就别怪我不给钟部长面子了。”

到了这个时候,在说出威胁的话的时候,段泽洲口口声声顾虑的还是钟万停的面子。

很难说究竟是那恶心的蛋糕香味更让他不爽,还是段泽洲从来都只把钟万停放在眼里这件事更让钟意难堪。他眯起眼睛,英俊的面容在那一点点奶油的映衬下竟有些扭曲。

他伸手就要扣住段泽洲的脖子——

“省省吧你。”段泽洲一个侧身就躲过了,“咱俩和沈重都是一个格斗老师教的,你那两下子还跟我动手?”

再坐进车里的时候,段泽洲仍然一肚子火。

他时常觉得奇怪,花眠这么温和的性子,怎么会招惹上沈重和钟意这两个手又脏又疯的神经病。

但,当他拉开车门、看到花眠的时候,心里那股冲天的火气又奇迹般地被浇熄了。

花眠坐在副驾,手里捧着原本放在后排的食物袋子,正在往嘴巴里塞着麻薯。

嘴巴塞得满满的,两颊鼓得像小仓鼠。

他看到段泽洲回来,眨了眨眼睛,悄悄地把手里没吃完的麻薯装回包装袋里。

……段泽洲不让他在车子上吃东西。

段泽洲的心里仿佛雨过天晴。

他看着花眠的小表情,心里种种情绪都翻了篇。

“在偷吃什么?”他故作严肃,“张嘴我看看。”

花眠快速嚼了几下,又喝了口水,含含糊糊地说:“等我消灭一下证据。”

段泽洲的心里像是被小猫抓了一下,又软又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