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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

小说:

段老师养花日记

作者:

慢梨

分类:

现代言情

花眠不是很爱美的人,对于身上的伤痕也几乎没有遮盖过。

他不常出门,会见到的人,要么是段泽洲的父母,要么是他自己的同学。大家都是有眼力见儿的体面人,谁也不会凑到他脸旁大声嚷嚷着问,你这伤痕是怎么来的。

这几处痕迹,花眠自己不在意,段泽洲也不在意。

今晚花眠忽然提起这个,段泽洲有点惊讶。

像这种时候,作为恋人,段泽洲可以安抚说“不重要,现在这样也好看”。如果他再以自我为中心一点,他还可以说,“无所谓,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但段泽洲都没有。

他只是说:“吓我一跳。你一说做手术,我还以为是什么大手术。以后说话不许说一半。”

晚上的酒局磨掉了段泽洲的职业带来的小心谨慎和反复揣摩——又或者,在爱人面前,他也不愿意像对待别人一样,带着目的反复揣摩。

他没有过多地、太深入地想些别的,只说:“你想去就去吧。等我回来,我陪你去?”

说着说着他又笑起来:“哎哟我单纯善良的花老师,你自己去啊,我都怕你被医美机构骗了。”

花眠很不服气,又无法反驳:“……我也怕。”

段泽洲干脆利索地拍了板:“那就这样。等我回来就去。”

花眠也笑,脸颊一对浅浅的酒窝生动地跳跃着。

挂断视频后,花眠已经彻底忘记了今天遇到的陌生人,和那位陌生人所带来的那些不好的回忆。

他躺在床上,在各个app里仔细搜索着海城本地有名的皮肤科医院,一一做着对比。

他用手背碰碰侧脸上不太明显的痕迹,想了一会儿,又撩起睡衣的袖子,看了看手腕上深深浅浅的伤疤。

曾经疼痛红肿发痒的伤口早就不再流血了,现在它们安静地躺在那里,再没有吸引花眠任何一点目光。

其实,就算在以前,花眠也并不在意这些——从前他觉得无所谓,才一直懒得去处理这些,现在……他不想留着这些了。

花眠抱着段泽洲的衣服,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

*

段泽洲出差在外的这几天,每天早上要抱怨一通“起得太早了活不了了”,每天晚上要抱怨一通“睡得太晚了活不了了”,看得花眠又好笑又心疼。

终于回来之后,段泽洲随便找了个理由给自己放了半天假,躺在沙发上和花眠腻歪。

“我真不行了,受不了了。”段泽洲枕着花眠的膝盖,继续抱怨这出差这几天的工作,“你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们桌上三个Alpha干掉了一瓶茅子。我快死了我真快死了,活不了了。”

花眠正在按着他的太阳穴,听到这话后并拢几根手指在他嘴上轻轻抽了一下:“胡说八道。”

段泽洲不老实地哼哼。

抱怨了几句后,段泽洲想起前几天花眠说的美容手术的事,一个翻身坐起:“走,出发。”

花眠顺势靠到他的肩膀上,用自己的侧脸蹭蹭他,说:“不再休息会儿啦?”

段泽洲搂住他的腰,很轻地碰了碰那道淡粉色的伤痕,说:“今天有时间,就今天去,明天又要回去上班了。”

他看着花眠。

不知是不是因为出了一趟差后格外思念,此刻看着花眠,段泽洲有一种很诡异也不合时宜的,觉得……花眠真的蛮漂亮的想法。

他用拇指反复摩挲着花眠的脸颊,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微微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

这个吻的落点,不偏不倚,刚好就在那道伤口上。

花眠觉得有些痒,笑着想要躲开,但最终还是主动凑了过去。

他环住段泽洲的肩膀,很亲密地贴着他。

*

下午两点,某美容机构刚刚开始上班。

前台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刚刚打开电脑整理着上午光临的客人,门口的风铃就响了。

她立刻起身,挂上礼节性的微笑:“欢迎光临!”

来者是一位身材高挑纤细的男性Alpha。

他穿着一件焦糖色的短款羽绒服,像一块刚出烤箱的暖烘烘的面包。

走近之后大约觉得热了,他脱掉外套挂在手臂,内里只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

帽子和围巾也都摘下来了。

红色的围巾衬得他肤色更加白皙,头顶的头发被帽子压得起了静电,翘起几根立在头顶上。

有种……Alpha身上很少见的调皮和娇俏。

前台小姑娘也算是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了,乍一看到来人,还是有些犹豫了——说是Alpha吧,好像有点过分柔美温婉;可要说像Omega吧……好像又不似Omega那般弱不禁风。

女孩没再过多纠结这些,只快步迎上去招待他:“先生!”

那人羞涩地冲她笑笑,很开门见山地说:“我想咨询一下祛疤。”

女孩熟练地找出各项美容手术的菜单,仔细地为他一一介绍着,顺便偷偷打量着面前的人。

那人轻轻“啊”了一声,像是没想到一个简单的小手术竟也有这样多的选择。

他面露难色,手指悄悄蜷缩起来,几秒钟后他说:“呃……我、我先看看。”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又响了。

这次,又进来了一位男性Alpha。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前台小姑娘目光稍移,立刻看出和刚才那位Alpha身上的衣服是同一款!

哦,原来是情侣来的。

她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心想,还蛮配的呢。

*

段泽洲停好车进来后,花眠立刻觉得自己有底气了一些。他拽拽段泽洲的袖子,指着菜单上面的内容,说:“有这几种。”

段泽洲扫了一眼价格,说:“技术上有区别吗?”

花眠有样学样,拽过头去问前台小姐姐:“嗯嗯,请问,技术上有区别吗?”

“看看是哪种疤痕呢?根据时间、形状、大小,我们会先大致给个建议呢。”

花眠眨了眨眼睛,伸手指指自己的脸颊:“刀伤。时间大概是……”

花眠想了一会儿,犹豫着说:“应该是三年前。”

实在是……过了太久了。

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花眠当真仔细回想了很久,才勉强记起个大致日期。

前台挺惊讶地凑过来看看:“三年前?时间不算久呢,看着不明显,应该好修复。”

她带着浅浅笑意安慰花眠:“十年八年的陈年旧伤疤我们也做过,都恢复得很好呢!”

花眠愣了一下。

他原本只是想祛掉脸上的印子。

非要说原因……其实真没有太特殊的原因。

跟沈重没有什么关系,跟谁都没有什么关系,更谈不上什么和过去告别——他身边有段泽洲,他早就不记得别人了。

心血来潮的一个举动,没来得及细想,现在被前台小姐姐提醒了一句,花眠猛然想起另一件事。

他小心撩起自己的袖子,试探地说:“还有……这里。”

他的手腕内侧,刻着数不清的、深深浅浅的伤痕。有一些没有恢复好,增生了,凸起的伤痕蚯蚓一样蜿蜒着。

其中几道颜色已经氧化成了很深的暗红色。

这些痕迹却并不骇人。它们安静地躺在花眠白皙的皮肤上,没有被发现,更不被人提起。

前台小姐姐明显愣了一下,又很快地换上职业性的微笑:“可以的哦,一起请医生看一看,选个性价比最高的套餐。”

花眠看看段泽洲,用眼神问他的意思。

段泽洲无所谓钱,也不觉得麻烦,他只担心这里的医生不够靠谱,没能给花眠整好。

他接过花眠的衣服,示意他先进去给医生做个评估,然后不着痕迹地“威胁”了一句:“这是上次那个案子的当事人给我推荐的,说是xx医院新设立的独立机构。你先去看看,不靠谱的话我去收拾他。”

前台带花眠去找医生后,段泽洲在大堂里找了个地方坐着——说是有些患者不愿意在亲近的人面前暴露伤口,所以不建议段泽洲跟着。

段泽洲心想,这是什么狗屁说辞。他看了一眼已经快被忽悠晕了的花眠,又实在没好意思开口。

精明的段律师不想扫爱人兴,稍一思量又觉得,医生技术靠谱就行了,其他的什么礼包什么推荐什么套餐,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左右不过多花点钱,就当是买花眠高兴了。

想通了这一点,段泽洲在大堂里安静地坐了下来,

直到今天,他仍然没有问过花眠这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想要去修复身上的伤痕。

怎么说呢,并不是因为不重要,而是……段泽洲知道,不管这是因为什么,都不可能再影响花眠现在的生活了。

不过——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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