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大手遮住了她的视线,
“是不是吓着了?别看,那是他家的孩子。
他家六个孩子,上面五个女孩,只有最小的是男孩,小的跟着大人睡在房间,睡得死,两个大的睡在柴房,这才死里逃生。”
担心许知桃不认识这些村里人了,许永泽简单的给解释了一遍,
“对了,那个大的,王盼弟,小时候还跟你一起玩过。”
许知桃探头看了看,不认识。
“这个天气,睡在柴房?他们是亲爹娘吗?”
许家不重男轻女,但是村里这种现象不少见,她倒是也不奇怪,只是,也没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三九天住在四处漏风的柴房,那跟露天有什么区别,这不是奔着冻**去的吗?
神色木然的姐俩,身上是单衣,脚上穿的是单鞋,大脚趾头和脚后跟都在外面露着,手冻的通红,都是又红又肿,上面有很明显的冻疮。
那目光如死水一般,无论女人怎么咒骂,甚至动手,都没有一丝波动。
直到大队长喊人,
“盼弟啊,盼弟,你们两个先去大队部屋里等着,待会我给你们安排地儿。”
王盼弟木讷的转头,看着是想要抬脚,结果一动,整个人晃了晃,直直的倒下去了。
旁边的妹妹急的伸手去拽,不出意外,也被带倒了。
“哎呀,大队长啊,这丫头,这丫头发烧啦,你瞅瞅这脸红的,哎呦,可别没咋着再烧坏了啊?”
王祖德头发都要揪秃了,
“装车装车,都送医院。”
两姐妹身上也有伤口,不过是和家里其他人比,自然是轻伤,这会儿被抱上牛车,袖子滑上去,胳膊上的新伤旧伤,就露了出来,几个婶子互相看看没有说什么,不过再看向女人的眼神就更不屑了。
一家子伤员被送走,大队长又开始愁了,
“三爷爷,这天寒地冻的,这房子也起不来啊,大队部,也不是长久之计。”
老爷子敲着拐杖,
“马后炮!
这时候还挑啥,有地方遮风挡雨就不错了,还长久之计,那个学校,是不是没几天就要放假了,先让他们在教室里挤挤,这眼瞅着就过年了,过完年就打春,出了正月,那房子就能修了,现成的地基也不用挖。”
“哎,也只能这样了,前天他还跟我说家里没有粮食了,这又出这事。”
三爷爷毫不客气,一拐杖就敲在他腿上,
“现在说这个有啥用?家里人不少,干活的有几个?
说出去我都嫌丢人,不说老太太,两个年轻力壮的天天围着一个孩子转,让家里几个丫头下地挣工分,那俩丫头都瘦成啥样,穿的还是单衣服,王祖德,你就看着不管?
年纪不大,那思想咋比我老头子还封建,咋的,丫头不是自己家的啊,就那么霍霍?”
大队长面露苦色,
“哎呦,三爷啊,我咋没说,今年我说了不下五次,你也看着了,没说两句,就开始哭鸡鸟嚎的,这个不容易那个不容易,再不就寻死觅活的,这玩意儿你说,说到底,那也是他们自己家的事,管多了也不合适。”
“哼,你啊你啊,王祖德,我看啊,你比那老太太的裹脚布还酸腐,就狠不下心来,别说人家,你自己年轻时候不也是嚷嚷着要儿子要儿子的吗?”
“我不是......”
“行了,别说那个,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是领导,现在是新社会,这可倒好,家里穷的叮当响,还整的跟那地主老财似的,把自家孩子当丫鬟使唤,王祖德,这事,你失职。”
“哎呦喂,”
大队长赶紧看了一圈身边,没人注意才放心,
“三爷哎,这话可不能瞎说,让人听着可不得了。”
.......
第二天下午,去医院的都回来了,具体的伤情没人关心,另外两家也很安静,反正是王家人又闹起来了,许知桃正跟着许永泽从秦烈家出来,听见声音干脆的跟着人群一起往那边走。
路上又遇到了出来疯跑的长山,
“桃桃,你知道又咋了嘛?”
许知桃很捧场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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