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本来就会说话……不对!有人听到我说话了!?
我震惊地扒拉着织田作的手臂,转头看向那个传出惊叹声的角落——
那是一个孩子。
他正一脸惶恐地看着我——大概是我,毕竟他感叹的对象是我,但出于织田作之前那个不好笑的笑话的威慑力的敬畏,我觉得是因为这个也不无可能。
果然,那个孩子在发现和我们对上视线了之后,顿时就像我被吓到之后炸毛的样子,警惕而害怕地叫道:“你、你们别过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但我只能说,这真的很色厉内荏,除了能直接明了地表现出他本身毫无威慑力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作用。不过我和织田作本来就不至于会因为这件事对一个无辜的小孩子做些什么,从会说话的猫能变成横滨本地的都市传说这一点上来看,我出的漏子显然不止这一次,真的没必要因为这而多做些什么。
只是这个孩子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他举起了手:“你们看到这个了吗!这是‘羊’的成员的标志!你们要是对我做什么事的话,中也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手上的确绑着一条蓝色的腕带。
他这样一说,我也想起了在擂钵街的确有这样一个小团体,虽然“羊之王”中原中也的确在这一带很出名,甚至我也曾借用过其他猫咪的耳目间接和他接触过,但真的见到“羊”的人,还真是第一次。
可能是因为之前他们都还只是寂寂无名、毫不起眼的未成年人互助组织吧,只是因为有“羊之王”的加入,这才逐渐扬名起来。
欺负小孩子,说起来真的很丢脸,即使这算不上什么纯真无邪的小孩子也是一样——在现在这样的国情下,想要找到真正天真无邪的小孩子确实很难,战争确实就是磋磨人啊。
“咪……”我轻轻地在织田作的手背上压了一下,示意他去安慰一下那个孩子。
只是可能是我太心急了,以至于忘记了织田作那神奇的语言天赋,他对那个孩子说:“请你不要害怕,只要你不做那些不该做的,那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织田作!你在做什么啊!
我再次震惊地看着他,但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依然严肃着一张脸,说着那些近似于威胁的话。
我敢肯定他的原意肯定不是这样的,但说出来味道却完全变了啊!织田作你稍微拿起一点你的情商啊!这种话不能在这个时候说的吧!难道你当杀手的时候,没有说过类似的话吗!总不至于是职业病犯了吧!
可惜的是,那个孩子显然并不了解织田作的为人,他听到这话,更加紧张了,眼神闪烁,似乎在寻找突围的角度。
只是这点小动作显然是瞒不过织田作的,他问我:“小咪,要拦下他吗?”
织田作!你就别火上浇油啦!
我摇摇头,又焦急地冲着他“咪咪”地直叫唤,希望能唤醒他忽高忽低的情商。
“这样吗?我知道了。”织田作点点头,但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清楚了什么,真希望他是真的清楚了,而不是又产生了什么误会。
他转过头,看向了那个孩子,似乎是终于想要和对方解释清楚了,但却见那个孩子正鬼鬼祟祟地踮着脚尖,想要趁着这个机会逃走的样子。
“请等等……”
织田作话还未说完,那个孩子就像是背后有鬼在追一样,顿时尖叫一声,立刻拔腿就跑。
“咪咪?”我奇怪地看着那个孩子离开时卷起的灰尘,又看了看织田作依然淡定的脸,“织田作,你不追吗?”
这回反倒是织田作感到奇怪了,我听出他声音中的讶异:“啊,原来小咪是想要我追上去吗?但这样反而会吓到那个孩子的吧。”
“咪……你说得对,但其实我只是想要你和他解释清楚而已。”我很无语,“不过,织田作,你也知道那样会吓到那个孩子啊……那你为什么要那样说话?”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凛,声也拔高,“不会又是你看的那些书教你的吧!”
“小咪真聪明啊。”织田作赞赏地摸摸我的头,“但好像效果不是很好啊。”
“咪……这不是当然的吗?那种话怎么听都是威胁吧……你以前当杀手的时候就没用过这种话术吗?或者听过同行们是怎么做事的?”
“唔……”织田作有些苦恼的样子,“我还真的没有……其实都很轻松就解决了,没有用上威胁话术的时候,至于同行?其实我是单干的,只是……原来那也能叫威胁吗?”他反倒很疑惑,“我连杀气都没有放出来。”
……够了啦。
我完全不想听在某些情况下会突然冒出鬼畜一面的织田作说的那些奇怪的话——那里面甚至还疑似掺杂了一点织田作不自知的凡尔赛发言。
他在一些微妙的地方真的是毫无常识,但他本人却毫无察觉,甚至觉得这很正常,有时候我会觉得说不定我当常识人都会比织田作来得成功。
从这点出发的话,织田作做人真失败啊……
当然,我也是,我做猫也挺失败的。
“那小咪我们还追上去吗?”
“咪……不要了,这真的很怪,反正本来知道我会说话的人也不是没有,外面现在还流传着那些小治传出去的流言呢,就算他说出去了,也只会被当做又一个迷信都市传说的青少年吧,本身这类群体就有这种倾向。”
“有道理。”织田作点点头,“小咪懂得很多啊。”
“咪……不要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找鸥外吧。”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耳朵。
虽然知道织田作说话就是这个风格,但每次听到他说这种话的时候,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或者说,正是因为知道他是真心实意这样认为的,所以才会更不好意思啊。
“不过小咪。”织田作叫了我一声,神色有些微的不对劲,“你是不是又叫了森先生‘鸥外’?”
“咪!”我惊叫一声,慌乱地伸出爪子去捂他的嘴,眼神却止不住地往四周看去——每次我一不小心叫错名字的时候,小治总是会神出鬼没地出现,一脸哀怨地指责我……明明上一秒的时候,他人还不在这里,但到事发的时候,他便很神奇地出现了,这总让我疑心他的种族真实性。
只是这回可能是因为小治本身就在躲我,所以我也没能见着他再一次奇迹般的现身。
咪……我也不知是要失落还是庆幸好了。
“咪……总之,不要说这种话啦……我之前已经叫习惯了,叫我改一时半会也是有点改不过来的。”
但这会织田作却没像往常那样附和我:“但是小咪你改变对我的称呼的时候就改得很顺利啊。”
他那原本无神的眼神甚至让我觉得凌厉了不少。
“咪……这、这是有原因的啦……而且织田作你不是都说不介意了吗……”我讨好般地用肉垫在他的胳膊上踩了踩。
我对织田作的称呼改变,这其中还发生了一件……嗯,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尴尬还是有趣的事,至少小治对这件事是很乐见其成的。
——大概。
那是发生在我刚一个不小心对织田作直接说出了“织田作”这个称呼的时候的事——
“小咪,你为什么要叫我‘织田作’?”原本看起来似乎对什么都不甚在乎的织田此刻有些困扰地皱着眉,“是太宰又说了些什么吗?”他好心提醒我,“小咪,你知道的,太宰他是有顽劣心的,他说给你的话,不一定都是对的——他有时候是在耍你。”
“这个我当然清楚了……”我心虚地偷偷瞄着他,“但是这个应该怪不到小治身上去吧……至少不能全怪……”
因为这其实是因为我听小治说“织田作”说多了,一个不小心就被传染上了,再一个不小心说秃噜嘴将这原本偷偷藏在心里的称呼暴露了出来……这里面小治可能的确要负一部分的责任,但我觉得我也有责任在身。
小治也在一旁插嘴:“就是嘛!就是嘛!织田作这样说可就有失偏颇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嘛!”
他肆意地伸出手在我的背上逆着毛摸了一把,惊地我一个弓身扭头。
“咪!小治你在做什么啦!”我待会不会又要舔好久的毛吧!
我能感受到那股刺挠的不自然感裹满我的全身,我几乎要觉得这副身躯不是我自己的了……逆着毛摸猫是坏文明!
小治见到我这副模样,却反倒笑眯眯的:“哎?小咪不明白吗?这就是说别人小话的后果哦!”
“我什么时候说你的小话了啦……”说是这样说,但我刚刚的确在心里嘀咕着些关于他的事,那些事虽然我觉得没什么,但在小治看来就说不定了。
小治装腔做样地疑惑道:“哎——是这样吗?但小咪你的心可不是这么说的呢!”他狠狠地摸了我的头一下,“小咪这样可不好哦,撒谎可不是好猫咪应该做的事。”他的手顺着往下,将之前被他逆毛摸得倒翘起来的毛发顺着又摸了几下,也算是为他之前的小小恶作剧收了个尾。
看在他有老老实实地收尾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多计较了——虽然这本身就是他惹出来的麻烦。
“咪……总、总之,虽然我是因为小治叫你‘织田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