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内,自房门上延伸出一条长长的铁链,铁链足有成年人手腕粗细,将铁链尽头的青年牢牢囚于房间之中无法逃离。
银色铁圈将温淮年的两个手腕紧紧束缚住,铁圈内部还贴心地铺上一层厚厚的绒布,像是生怕会磨破他的肌肤。
直播间的视线从404的房门移向房间中央的温淮年,直播间众人瞬间炸锅。
[这是温淮年?!]
[几天不见,怎么越活越年轻了?]
[好嫩,看上去只有十八岁。]
[醒醒,问题在于他被关起来了,怎么跑啊?!]
[好粗的链子,拴老虎都用不着这么离谱吧?]
[温淮年实惨!]
青年静静躺在柔软的毛毯之上,他的肤色极白,是久不见天日的病态冷白,柔软的黑色发丝垂落至腰间,黑与白交缠在一起,显得他的容貌愈发昳丽夺目。
温淮年撑着毛毯坐直身子,稚嫩柔和的眉眼间依稀可见未来的沉稳神态。
他伸出双手,垂眸注视着手腕上丑陋的疤痕,不由扯唇笑了笑。
门外传来两人轻飘飘的对话声,一人似乎靠在房门上好奇问道:“今天还要让零号来吗?”
对方翻阅了下手里的档案,然后满不在乎地说道:“明天吧,今天的实验体足够了……”
系统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它紧张地戳了戳宿主,道:【宿主,你还好吗?】
温淮年:“我很好。”
系统:完了!
温淮年几乎平静地捏住铁圈,只轻轻一掰,铁圈上便露出一道裂痕。
“原来这么容易。”温淮年突然说出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
系统:【宿主……】
“嗯,怎么了?”温淮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色,他将脚边的铁链踢开,饶有兴致地评价道,“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还挺硬。”
也难怪以前的他挣脱不开呢。
温淮年浓密纤长的眼睫微颤,他走到房间的镜子前,静静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
这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温淮年唇线缓缓拉直,镜子中便呈现出一副冷漠疏离的面容。
少年神情孤傲,五官清冷矜贵,但是这副不近人情的外表下,隐隐可以窥见他柔弱无害的内心。
这是独属于少年温淮年的模样,而非如今常常将所有情绪隐藏在笑容之下的温淮年。
“还是笑起来好一点。”温淮年看着镜中的自己,抿唇笑了笑。
系统颤颤巍巍,它完全可以感受到自家宿主笑容之下隐藏的危险情绪。
【宿主,楚危就要来了。】它试图唤醒宿主。
温淮年从积分商城里兑了叠符纸出来,在直播间众人猜想他的下一步行动时,果断选择了……
画符。
[???]
[我错过了什么,温哥怎么突然画起符了?!]
[妖怪复苏就算了,连符咒都出来了?贼老天,大家进化不带我!]
[不是,温淮年怎么什么都会呀?]
[能打就算了,他还会画符!]
[明明看上去和邻家大哥哥一样,结果是个打架超狠的全能王。]
温淮年画符的理由很简单,只是为了静心。
他情绪不稳,容易一气之下把幻妖的领域直接灭了。
但是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并不利于他的能量值的收集。
“哎,救世好烦。”系统空间里回荡着温淮年若有所思的声音。
楚危那边隐隐有破空的风声,似乎在与谁打斗,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坚定地成为了第一个回应温淮年的人:“父亲,我全力支持你的所有选择。”
楚危,唯父亲主义者,父亲救世我救世,父亲灭世我灭世。
被全然忽视的系统:……
苍醉语气虚弱,但也跟了一句:“温哥说的都是对的。”
像是怕温淮年一个人孤独,他还补充一句:“温哥,我给你的玩偶还在吗?”
“它会一直陪着你的。”
系统“哇”的一声抱头痛哭:【宿主,你不要抛弃我抛弃这个世界呀?】
它真的很穷,这个任务失败了它就得穷死了!
“我从不食言。”温淮年道。
就在他们简短的对话中,温淮年已经画完了手里的一叠符纸,他向后仰靠在沙发上,等待着未干的符咒。
系统瞥了眼桌上的符纸,又看了眼情绪明显不高的宿主,选择转移话题:
【宿主,你不是说你相信科学吗?】
【画符可不是三天两头就能学会的,你学了多久呀?】
系统其实也是真的纳闷,谁家口口声声相信科学的人还会特意去学画符呢?
再想想宿主惊人的武力值,系统更加迷糊了。
温淮年的视线落在房门的铁链上,他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终于,在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时,他的唇边飞快闪过一丝不明的笑意,“人类深陷泥潭之时,总会迫切寻求一些可能的庇护的。”
无人可救,那便抱着一丝丝可能的希望求于神佛。
系统挠挠头:【宿主你真厉害,什么都会。】
温淮年:“略懂。”
房间的门锁掉在地上,下一秒,两具战损的身体同时出现在门口。
温淮年眸色渐深,唇边的笑意不变。
他的直播间里,几条弹幕明晃晃闪过:
[都是人类,怎么还在妖怪的地盘上打起来了?]
[拳拳到肉,这可真是下了狠劲呀。]
[哈哈,大家都挺强大的……对了,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打起来的呀?]
[总不能是为了温淮年吧?]
[……]
[……]
“进来。”
看着杵在门口装雕塑的两人,温淮年温柔的声音响起。
苍醉的衣领都被某人扯得歪歪扭扭的,唇角破了,他清透的眼眸中闪着水光,委屈巴巴地凑到了温淮年的身边。
“温哥,楚危他打我。”
他的演技极好,几乎是一比一仿照电视剧里角色来的,这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成功征服了直播间大部分观众。
他都这么可怜了,还能是装的吗?
与他形成对比的是依旧站在门口的楚危,他整个人仿佛被黑暗包裹住,就连暗红的眼眸都显得神秘而诡异。
温淮年朝着楚危招了招手,楚危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他在塑造两人的性格时很有偏向性,楚危是玄猫,粘人,又带点小个性;苍醉更像是狡猾的博美犬,很符合他的个性,就是一个“狗”字。
温淮年起身,苍醉欢快地跟在他的身后,要是有条尾巴早就疯狂甩起来了。
走到门口时温淮年抬了抬楚危的下巴,整个动作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纯粹就是个看到孩子打架后观察战况的老父亲。
果然,楚危出门时戴的纯黑口罩上沾了不易察觉的血迹。
温淮年眼眸柔和,淡淡道:“回去我给你烤小鱼干吃。”
这只是在外人眼中的。
在系统空间里,温淮年刻意放缓的声音响起:“回去我给你上药,苍醉这几天禁言。”
温淮年都没有多问,就知道这件事是谁挑起来的。
两个人明明身高腿长的,却和小动物一样紧紧跟在温淮年身后。
温淮年下到一楼,就听到苍醉低低的声音响起:“你天天带着他,我呢?”
明明都是“父亲”笔下的角色,为什么他和楚危的待遇完全不一样。
苍醉完美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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