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说当时她短暂地醒来了,并命令把她传送到这个地方。
一个距离谢家远千里的小村庄。
在她上一世的记忆中她从未来到过这个地方。
沈稚鱼身体里只能感知到昨晚回来的力量,以及那个女人的力量,把这件事情处理完之后,她要把全部的力量拿回,然后把那些狗东西的头剁下来穿成冰糖葫芦。
“青鸾给我调出沛县的地图。”
“青鸾得令。”
她方才已然把店小二的记忆删除,跟着地图把整个城都跑了一遍,一是为了找到准确的换魂地址,二是规划好逃跑路线。
本来的计划现在有了新的阻碍。
到时候他们动静弄得太大,必定会吸引把为了千里江山图而来的人,得想个法子。
她在屋顶飞跳,动作敏捷,对比曾经还是有些慢了故而留下白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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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二人按照沈稚鱼交代的开始制作火药宝。
比例的事情就交给了黑衣人,包的事情就交给吴大娘。
先是把干苔藓做第一层外皮,再用棉花加固,让它不容易松散为了确保它的爆炸的威力性沈稚鱼甚至把缚仙草烤干磨碎了一包进去。
吴大娘喜欢拉家常,两个人坐在一起一句话都不说对于她来说太煎熬了,于是她在脑海中找了一个自认为最好开口的话题,道:“你咋那么欠揍呢?”
本意是想问,因为啥被追杀的,说出来变了意思,像是一种责怪。
黑衣人身形一僵,把手里这份刚刚调好的半成品默默收了回来把故意漏的一种材料添了上去。
黑衣人多次去观察她的脸色。
看来这位大婶比表面上看起来聪明多了,她应当是才发现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我被他们费了功力身体孱弱,做事终究有些疏漏”说着他还干咳两声。
近日国境内冒出一群自称侠义志士处处与朝廷作对,听那个女孩说话的意思,她们难道也在其中?
得向郡都府透露消息才行,不可牵扯到百姓无辜受难,再趁明日乱中逃走。
空气中的气味确实难闻。
尤其是缚仙草,它带有毒素的,虽说要靠明火才能激发她这种身体健硕的不怕,他就不一定了。
吴大娘道:“你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休息一下。”
人困了有人上赶着送枕头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黑衣人心跳如雷硬压下欲往上扬的嘴角,道了声谢,急不可耐地往门口走去。
又怕被发现端倪,慢下脚步来。
当他推开房门,外面的风卷动他的衣摆,他听见好像是安慰他的一句话。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帮你恢复功力,但是她既然应允了你,就算是付出生命也会兑现承诺。”
吴大娘脑海中闪过沈稚鱼倔强的小脸,起初为了她儿子这个非亲非故的人一家一家地敲门询问,为此还被揍,被关押…还险些被送到没人性的地方。
现在她要帮自己夺回儿子,对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挥出拳头。
一不小心人头落地,这一路上她考虑到很多,就没想过自己要是为此死了怎么办。
已经不能用善良这两个字去形容她了。
“所以,你可以试着相信她。”吴大娘开口安抚他。
他生活在尔虞我诈的世界里,早就丢失了信任别人的能力,对承诺最是不屑一顾。
当他三过郡都府而不入时,他的内心就有些动摇了,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书信中被划掉的地址跟二人详细地描述。
那封写着明日子时有人会来炸府的书信被交在小厮的手中,他还特意叮嘱一定要送到府司手中。
为了确保此事无误,百姓不受其牵连,他拿出一个印章印在了上面,这是皇帝直辖,他不必担心自己的行踪暴露出去。
书信层层递进,交到不同人的手中筛选到府司使官的手中时已经天黑了。
“邵使官,你最好是真的有要事”府司大人披了件单薄的外袍,露出大片伤疤与肌肉,他浑身汗津津地从里屋走出来。
紧接其后的是面色红润衣衫不整的柳姑娘,花楼的头牌,沛县响当当的一个人物,听闻她曾让一对父子反目。
使官弯着腰双手交付拿着信封,举至前上方,顾忌外人在场,一句无言。
在女人出去之后,他才开口。
“人人都说那位已经死了,看了谣言要不攻自破了。”
府司仔细端详书信上方的金印,心中疑虑在看到内容时尽速消散,那股居高临下的讥笑:“就算是有人疯了,也不敢疯到我的头上来。”
这金印是真是假别人或许看不出但他绝对能分辨。
如今朝堂腾王一家独大,太子失踪,陛下年岁已大,他们其实无须站队…
人心不足蛇吞象。
这封信究竟是上交给皇帝,还是上交腾王呢。
使官看得出他内心的矛盾,提出一个建议:“有线报神器千里江山图在此处,这样的消息大家都知道只不过是吸引一些信的人过来,但如果谢家人到此,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府司看着他良久爽朗地笑了夸赞道:“不愧是本司一手提拔上来的人。”
“属下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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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蝶图案的皮鼓,巨大的祭坛…
她几乎整个县都跑过了都没有这么个地方。
不可能啊。
沈稚鱼咬着手蹲在路边,路过的人看她可怜还丢了几块铜板,显然是把她当作行乞的了。
也不算是全然无收获,据当地人县志上描述,沛县的人都很短命。
男人不到六十就会死,女人更早。
对面的阁楼上有几个人注视着她,更有一个人拿着个苹果就砸向她。
结果被砸中的人不是她。
苹果在她面前反弹了回去,以无法躲避之势砸在了男人的脸上。
男人哪能忍受被好友嘲笑,气匆匆地就带着小厮来到沈稚鱼面前,准备给她一点教训。
沈稚鱼把钱装在口袋里,不想产生没必要的争论,转身就跑。
男人没把面子找回来怎么会轻易善罢甘休,掏出佩剑就赶了上去。
出招毫无章法,一通乱砍,由于男人平日里在县里作威作福,吸引了很多人的瞩目,也为了这个丫头捏了把汗。
沛县地头蛇的儿子,管沛之。
他平日里就喜欢拿人取乐,让人举着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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