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远看着这个包,很“自然”的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
全是女孩的东西。
一包薄薄的湿巾,两小包纸巾,无线耳机,钥匙扣上挂着几个小挂饰,旁边是眉笔、口红、粉底液,还有一张身份证和两张医生的名片。
梁明远拿起身份证,上面的照片和样貌都没变。
还是十八岁时拍的照片。
当年他们在一起时,她说过,上大学前的暑假特意补办了一张新身份证,就是想打扮得漂亮些,十五岁时拍的那张实在太丑了。
从前没有感觉出来变化,如今看身份证的照片,恍若隔世,即便拍成这样,还抑制不住清纯的气息。
是啊,再难看的照片,好像也能看出年龄。
他们在一起时,他大四,她大一,总觉得夏子言是个不懂事单纯的小孩子。
如今十年过去,似乎那几岁的年龄差早已不算什么。
人是会怀旧的,却不该是现在这个时候。
现在事业巅峰,思想成熟,见识花花世界的年龄,或许内心会被她的出现有过一点点的悸动,可是他还是不喜欢回忆之前。
更不喜欢那段日子。
就这样吧,把她留在内心里,永远都不要出来了。
因为身份证原因,每时每刻都要用,吃完早饭夏子言立刻打车去了他的公司。
还以为会在外滩,没想到不是那里。
很幽静的写字楼中心,楼层不像陆家嘴那样高。
夏子言到了地方,发了条信息:“我到了。”
她发来信息时,梁明远还在路上。
并没有回复。
十几分钟后,他到了公司楼上,一眼瞥见那只包还搁在办公桌上,压根没被拿走。
想来,她开始爱迟到了,毕竟已经跟韩家瑜交代过,有人取就直接给她。
梁明远很快去开了会,把这茬彻底忘了,等回来时,已经快到中午。
他看了看手机,没有任何人发来信息。
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上午又不堵车,她到底在磨蹭什么?
于是发了个“?”过去。
夏子言在楼下早就等急了,立刻打了电话过来。梁明远盯着电脑,随手接起。
她开口第一句就是:“你怎么还不送过来?我都等两小时了。”
梁明远简直气笑了:“你不上来拿,还要我给你送下去?不是告诉你楼层了吗?”
夏子言沉默了几秒,轻声说:“我不上去了,麻烦你送下来吧。”
梁明远拿着包走了下来,看见她倚在大厅门口外面的玻璃墙上发呆。
总算没穿昨天那条难看的裙子,换成了干净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夏子言看见他过来,立刻走上前接过包。
“谢谢。”
说完准备走。
梁明远:“不检查下有没有少东西了?”
夏子言以为他在阴阳怪气,低着头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他“呵”了一声,“无所谓啊,你随便发,我也不在意。”
她把包挎上肩,准备离开。
梁明远:“快中午了,不吃饭了?”
呆呆傻傻愣愣的,居然能在这儿等两个小时。
夏子言摇摇头,“我走了,我要回家了。”
梁明远绝不可能说出挽留的话,可是,她这模样是真可怜。
他不是不相信她生病,而是这副模样和记忆中已经天差地别。
梁明远在内心想了又想,别说前女友,就算是普通老同学、不相识的同校师兄妹,到了饭点也该请一顿。
“行,你走吧。不过最好别跟任何人提见过我。”
夏子言抬头看向他,愣了愣,轻声回答:“好,我不会说的,上高铁后我会把你的微信删除掉。”
“嗯,是,你熟门熟路。”
从前她也是这样,说拉黑就拉黑。
夏子言受不了他这副腔调,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反驳和解释曾经的事。
她咬了咬唇,转身就走。
“陈文舟已经知道你来上海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夏子言没听懂他这话的意思,还是茫然的转过头看向他。
何况,她也不是真的走,来上海主要目的当然是为了看他,还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表姐要从国外回来,一个是下周12号预约了大夫,她一个月前才预约成功。
虽然这一年身体好了不少,但偶尔还是会心慌、头疼,张大夫是全国有名的专家,让他看看,心里才能踏实。
他说话依旧夹枪带棒,语气里藏着那么一丝丝的关心,夏子言不是没听出来,只是她真的没心思留下来吃饭。
何况她又和陈文舟不熟悉。
“以后有机会吧。”
梁明远从身上拿了一张饭卡:“餐厅在四楼,吃完再走,省得路上晕车给别人添麻烦。”
夏子言还是没接过,有些怯生生的说:“谢谢,我真的不饿。”
“好心当作驴肝肺!”
梁明远没再挽留,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时,他还能甄别出她的话语意思,她要走了,离开上海,回家了。
她的家在哪里呢?
梁明远去夏子言家里两次。
失踪后去找了很多很多次,甚至坐在门口蹲守了一周,每次都是锁着门,无人过来。
邻居报了警,他才被驱逐离开。
那一两年里,他断断续续地去,始终没见到有人。
他甚至去了她的中学、小学,也没打听到新地址。
一个人怎么就能这样凭空消失呢?
再后来,他彻底绝望,心如死灰。
慢慢地,也就这么熬过来了。
那这一次,她是要回哪个家?
她的家到底在哪里呢?
如果微信拉黑,电话也拉黑,是不是这辈子他们就真的再也不会相见了?
他在电梯里给陈文舟发了一条微信。
上面是夏子言的手机号。
“加她,约她吃饭。”
就这几个字,陈文舟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会儿他还在家呢,跟谁吃饭?什么时候吃?“她”又是谁?
等陈文舟添加好友时才发现,原来是她,夏子言。
这不是一直在吗?
只是换了手机早就没了以前的信息记录而已。
也经常不联系,所以在最下面。
陈文舟实在摸不透老板的心思。
虽然工作之余偶尔说说笑笑,但他还是有点怕梁明远的。
一来,在学生时代,梁明远就是学长、是师兄,表面看起来嘻嘻哈哈好说话,实际做事极为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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