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
沈木兮的话,还没说完,北清风已经闪身去了。
还说不担心呢,这比兔子还快。
都还未确定那是不是花星辞呢,也不怕是对方的歹计吗?
只是北清风跑得太快了,眨眼就没,沈木兮想叫住都来不及。
方才只看到了花星辞,既不确定里面的人是否真的是他,也不知道北辰景有没有一起在那车里。
但她现在只有一个人,实在不能再轻举妄动。
只能在这等着。
就这样过去了许久,睿王府里,也没有继续发生其他的异样。
沈木兮等得都在打哈欠了。
后方巷子里,一颗石头,咕噜噜的从巷子里滚了出来。
就这样砸到了她的脚边。
起初,沈木兮没太在意,后面又出现了一颗。
她神色一定,警惕地转过身,眸子眯起。
“谁?”
巷子里不远处,一道孩童的身影,从草垛后方,一闪而过。
沈木兮眉心蹙起,但并没有直接跟过去。
那个孩童,见她没有追来,又折返了过来,再次朝着她扔了一颗石子。
就好像在说:快点啊!
沈木兮一时被逗笑了。
心里的怀疑也跟着打消了大半。
若真是他们的对手,不会在这耗这个劲儿,和她丢石头玩儿的。对方一看就是想让她进去见面说话。
沈木兮回头再看了眼对面的睿王府,眸色微深,没有再迟疑,跟着走了过去,在一处破席子后面,揪出了那个孩童。
她环胸半蹲在地上,和这个小不点对视扬眉,好笑地说。
“好了,打了这么久的招呼,现在可以说了吧?是谁让你来找我的?不说清楚,就让你光屁屁!”
“太子妃…”
熟悉的声音,从沈木兮的前方响起。
沈木兮脸上笑意顿时一收,当即抬头转身:“离…阙?”
她快步走来,眼圈微微发红,赶紧上下打量着他。
自打上次他和清鸢,拼死护送她和北辰景出宫后,就没有再见过,她还以为……没事就好!北辰景身边,总算是留得一个对他忠心耿耿的人了。
许久不见,离阙看起来瘦了不少,脖子上,还留着上次护她和北辰景逃离皇宫时,落下的一道刀疤。
看那狰狞程度,若是伤口再深点,怕是就脖子咔嚓……当场被人劈成两半了。
“你在这,那……那清鸢……”沈木兮还抱着一丝希望。
离阙眸光微暗,没有说话了。
沈木兮双唇紧抿,回想着那午门血夜的杀戮,和清鸢挡在她和北辰景身影的场景,她的指尖,都忍不住轻颤透凉。
“那夜我等为了杀出一条血路,给太子离京争取更多的时间,未来得及回去带走清鸢的尸身……”
也就是说,清鸢的尸体那夜留在了宫里。
以夜王的秉性,即便是尸体他也不会放过的,指不定还会因为那夜他未得手,将怒火发泄在……后面的事,她已经不敢想了。
沈木兮眼眶一热,闭了闭眼。
“后来事情平息,我们在远离京城的山林深处,给她建了一个衣冠冢。旁边种了一棵她最喜欢的梨树。”离阙的声音,也带着些微的沙哑。
“那,现在京城的情况呢?”沈木兮忍不住问。
离阙神色肃穆:“我当夜也是被人连夜带出的宫,等我醒来,已经到了风津。”
风津在京城外五十里的地方。
看来那夜的确很是惨重,大家都在东奔西逃。
不过他离开风津的时候,京中那边,尚且没发生什么大事。
沈木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退一万步讲,没有发生事情,那至少代表,西越帝还没出事,夜王并未真的得逞。
“太子妃,太子殿下知道您会过来找他,才留了属下在此,为了接应您。”离阙抱拳拱手说。
沈木兮倒是有些意外:“你已经见过他了?”她还以为,他是刚来的。
离阙说:“是,大约两个月前,便和殿下联系上了。”只是他们忙于其他的事务,这两日才到的兰陵关。
也就是他们去往北漠之前了。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北辰景一直在筹谋着很多事。他一直不想让她忧心这些,但也因为如此,总是什么都一个人承担。
这家伙……
“睿王府外都是隐藏的暗手,属下不好贸然出现,才让个稚童过来给太子妃传信,太子妃放心,殿下那边不会有事的。”
有了离阙的话,沈木兮自然是放心多了。
不过……
“既然一切都照着计划进行,那方才那辆马车?”
离阙答:“里面坐着的人不是花少主,是对手刻意使出的迷惑手段,好引出太子妃你们藏在城中的人。太子殿下知道太子妃不会上当的。”
“……”她是没上当,可有人上了。
离阙顿了顿,望着街道的方向,学着北辰景那三分随意七分冷淡的样子说:“嗯,太子殿下还说了。其他人出事,不用管。”
呃,这好吗。
“花少主会去救人的。”
哦,那就没事了。
北清风:“……”
因为北辰景那边事情还没处理完,沈木兮先跟着离阙去了附近的小屋。也是离阙他们在这新的据点。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人,此人也是北辰景的人,离阙唤她孙娘子。
在路上,就听离阙说,在风津的时候,都是孙娘子在照顾大家伙。这一路前来兰陵关,她不放心北辰景,也跟着随行过来了。
孙娘子的性子,倒是和蔡大娘很相似,都是大大咧咧的类型,又很自来熟。
一来就挽住了沈木兮的胳膊,对着她上下打量着:“这就是我们的太子妃吧?”
孙娘子边看边点头,双眼笑得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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