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的声音,和那股属于帝王的威压,紧张了一路的沈木兮,心惊战胆的转过身。
她怎么不怕!
这可是天子啊,稍不留神,就能掉脑袋的。
北辰景感觉到了她的不安,伸手握住了她略显冰冷的柔荑,像是她在府门前挡在孩童跟前护着他一样。
他也抬步,站在了她的跟前,挡住了帝王那审视而来的逼人冷光。
同时,也按住了她的要行礼的动作。
她行什么礼。
她那精巧细嫩的双膝,只能跪在他的身前腹下,与他低吟。
北辰景阻拦的动作,全然落入了西越帝的眼中。
他带着岁月痕迹的凤眸凌冽眯起,心中低骂:真是没出息,拿个女人拿捏!女人比老子还重要了?
但他冷肃平静的面容上并看不出喜怒,不动声色大步进了景和宫。
北辰景不让她见礼,可沈木兮不敢啊!
她还是福身作了个揖。
“民女见过陛下。”
“起来吧!你的礼,朕可不敢受。”
啧……一来就夹枪带棒,果真和北辰景关系不好。
沈木兮乖巧站直身子,这才抬头看清了西越帝的容貌,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
北寅焱:“……”
这反应也引得北辰景的轻微侧目,不过他只是轻挑眉,什么也没做,依旧保持着护着沈木兮的动作。
沈木兮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不敢相信。
“您……真的是陛下吗?”
旁边的周福宁一脸没眼看,哪里来的贱民,这么没规矩。
北寅焱对沈木兮的印象,也从无,跌成了负数。
沈木兮连忙规整神色,一副感叹的样子,抱着双手说:
“还请陛下饶恕民女一时失态,只因民女第一次见陛下,曾经在民间听闻西越君主是难得的千古名帝,是西越的天,西越的根基。”
“民女便愚蠢的以为,能治理好这么大的国家,还能有这般源远流传的圣名,当今天子,应是已有四五十的年岁。”
“现在看,陛下如此盛颜,当是仅三十出头吧?”
她长叹一口气,一副传言误我的样子。
北寅焱:“……”
其实沈木兮真没撒谎,虽然表演有夸大的成分,但西越帝真的比她想象中俊美年轻,说是北辰景的哥哥也信。不过也不奇怪了,能生出北辰景这样的妖物,老子又能丑到哪里去?
北寅焱能坐上这个位置,什么奉承的话没听过。这些话,早就不知听了多少。
还真是个嘴皮子溜的小姑娘,难怪能把他的太子哄骗去!
他心中很是不屑,但那冷硬严肃的嘴角,却有了松动上扬的迹象。
沈木兮又小心翼翼凑来,既认真,又很八卦:“臣女有个问题,敢问陛下生太子殿下的时候,是不是十**到啊?”
明明是很冲撞的话语。
但被她用这张,对砍脑袋之事完全弃之脑后,满脸都是求知欲的单纯小模样说出。
却是难得引得这位在人前不苟言笑的帝王,有了一丝忍俊不禁。
他随后重重哼了声,那双完全是北辰景狐狸眸的翻版细长凤眸,直直越过沈木兮,看去了他这个儿子。
“太子见到朕,不见礼吗?”
北辰景没动作,也没说话。
北寅焱的眉宇皱起,明显不悦的凤眼深处,露出几许失落。
沈木兮感觉出了父子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她又站了出来:“陛下,太子是记挂您的。”
“在南下的时候,就曾给民女讲述过不少关于陛下的英勇旧事。”
“这不,昨日回京晚,没备好进宫的礼物,太子和民女便一起准备了这个。”
北辰景:“?”
他狐疑地看去沈木兮从怀中摸出一个荷包。
难怪今早看到她眼下一片乌青,竟是背着他给那老头子做东西?
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宠溺,到嫉妒和委屈……这样的东西,她都没给他做过。
荷包是京中常见的样式,但下面挂着的那个红绳结扣,却有些特别,别说京中人,连北寅焱也没见过。
沈木兮乖巧地用双手把东西递上前。
“陛下,这个穗结叫合家结,是民女老家的祝愿,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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