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也在南方,只是比江南那些地区来说,更为偏远。
即便真有京中人南下,也来不到青州。
是以薛清听到这些,并没有太在意。
可心腹的脸色却十分不好。
他来的要迟一些,是以听说了来路上发生的事。
听说,好多南下的马车队伍,都莫名其妙的出了事。
要么是被人阻截。
要么是车马前一夜还在,第二日连人带车就不翼而飞了。
总归是说不出的诡异和古怪。
仿佛有只魔爪,正在朝着南下方向,无形的笼罩而来。
不过大人说的对,青州偏远,魔爪再伸也伸不到这来。
“好在大人提前离京了,那位太子回宫,之后的京城,怕是要烽烟四起了。”
薛清摸着胡须,脸上也逐渐覆盖上了阴云。
是啊,那可是太子,是姝元皇后和陛下的太子啊!
想起这位先皇后,薛清脸色变了几分。
因为先皇后在世时身子不好,一直被陛下养在深宫里,寻常不见人,基本也无人见过先皇后的真容。乃至先皇后已经故去许久,宫中也没有一幅先皇后的画像。
唯独薛清,当初随着他父亲进宫时,一次在御花园中,隔了一层轻纱幔帐,偶然瞥到过了那一眼!
那个姝元先皇后的长相,居然和西越皇帝亲妹妹长公主的脸极为相似。
他当时便是大为震惊,回去后左右四想,都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怎么可能呢。
长公主早已和亲去北漠了。
当是看错了吧!
时隔多年,这件事,已久是笼罩在薛清心头,挥散不去的阴云。
不过还好,即便京中再怎么闹,南下又再怎么不太平,都不会闹到青州来。
……
如薛清所想,那个伸向南下的魔爪,并没有笼罩到青州城来。
青州城是安然无恙,但南下其他的城池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听人说,离青州百里处的江州小镇,有户人家,据说是和京中九皇子府沾了点关系,一夜就被**了干净!
同一期间,京城也出了不少事。
自打太子回宫,夜王的日子好似就没太平过,屡屡出事,后面因为一次私下挪用户部公银,彻底惹怒了西越帝,差点被贬去了沧州。可不知道怎的,那位刚回宫不久,和夜王并没什么交情的太居然出面求情,此事就这样揭了过去。
至此夜王也留在京中,没去成那沧州。
只是这些事,都远在青州之外,消息也很快被掩盖住了。若非是薛清有自己的人脉,他也是不知道的。
就这样,又是一年冬雪。
一晃眼,一年过去了。
青州城一切如旧,也因为薛清成了青州知府,远离纷扰,薛家人过了一年的快活日子。
当然,这个快活,不包括秦姨娘母子。
原本在京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两人,到了青州城,怕是水土不服。每次设计欧阳氏不成便罢,还总是碰一鼻子的灰!
比如借欧阳氏的手想给薛小七下毒,却毒了薛耀祖。
大夫来了一批又一批,最后才把人救了回来。秦姨娘认定是欧阳氏的算计,想把药栽赃给欧阳氏,却先一步薛宝莹撞破,带着薛清从她手里提前把药搜了出来。
事情被揭露,她被薛清大骂了一通,至此受了冷落。
后来,她自此事后,心怀怨恨,狠下心弄坏马车,想活活摔死欧阳氏和薛宝莹!
却因为薛宝莹那日起床晚了,没出城门,倒是摔着了出门的老夫人。
老夫人倒是没什么大碍,事情也没彻查。但自打那次后,老夫人对她就不似以往的偏心,连她的院子,也从主院旁搬去了最偏僻的地方。
反观欧阳氏越发的红光满面,在薛家位置越发稳固。
欧阳氏越发觉得,是这青州旺她。
薛宝莹更觉得自己是个小福星!
只要有她的地方在,那秦姨娘准得不了好!
母女俩日子过得越发滋润,沈木兮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啊……小愿,喂我。”
冬日暖阳下,女子裹着一身兔毛披风,正慵懒地躺在屋檐边长椅上,沐浴着艳阳,微微张着晶莹粉嫩的小嘴。
丫鬟小愿拿出刚剥好的水晶葡萄喂进她嘴里。
在这冬日,除了京城权贵,也只有这青州小院里有这样的美味。
薛清是个实干能力很强的官员,来了青州后把此地治理的井井有条。
能力高,前来奉承拉拢的人也就多了。
这些冬日里少见的瓜果,便是旁人送的。
薛清为人很聪明,在这偏远地界,过于的“清真廉洁”,只会更加成为众矢之的。该圆滑的时候也要懂得圆滑,方能长久。
是以瓜果时蔬这些简单物件,他也会欣然收下。
有个聪明人“父亲”,和掌握中馈的“嫡母”,这一年来,沈木兮的小日子是越发过得悠哉,也养出了几分珠圆玉润。
她生得本就娇美,之前过着苦日子,人没精神气儿。原主本也才二十不到的年岁,这娇养了一年,自是越发的容光焕发。
那缩在那绒毛下的小脸,肤白胜雪,眼神灵动,当真像是一个自小养在深闺里的富家小姐。
有时候沈木兮都在想,是不是自己穿错了,这才是她本该的身份?
“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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