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沈云珍回到房中。
今日沈擎天和沈云岚不在家,又发生了那样的事,她的心绪着实有些混乱。
齐修成和原主,或许曾经有着甜蜜的过往,可这一切,都在她穿过来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纵使她同情原主所经历的一切,可她到底不是她。
她无法替代原主,原谅齐修成,更不可能继承原主的情感,与他重修旧好。
她坐在窗前,看着月光在青砖地上铺下一层薄薄的银霜。
小杏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掌了一盏灯,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烛火在风中轻轻摇曳,沈云珍的影子在墙上忽明忽暗。
她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烛光下。
那是一块残玉,青白玉质,雕着半支并蒂莲。
雕工精细,连花瓣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玉从中断裂,切口整齐,像是被人用利器深深劈开。
这是齐修成今日临走前,暗中塞给她的。
当时他经过她身边,忽然踉跄了一下,顺势将这块残玉塞进了她袖中,还飞快在她耳边留下了一句话:“珍儿,你以为自己很了解沈家么?”
沈云珍不动声色的握紧了这半块玉。
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在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匣子。
匣子里放着一个锦囊,解开系绳后,她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正是另外半块残玉,与她手中这块能拼成完整的一只。
沈云珍握着两块残玉。
这另外半块,便是她之前根据纸条,从那棵树下挖出来的。
她看着手中残缺的并蒂莲,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破镜尚且有机会重圆,可人死了,又要如何复生?
原主早就带着对齐修成的一腔爱意,沉入了冰冷的湖水中。
这两块残玉,断裂的切口严丝合缝,这对并蒂莲的面貌,终于在此时完整,可有些东西,却再也回不来了。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便是小杏的声音。
“小姐!有您的信”
沈云珍将手中的残玉重新放回锦囊,转身开门:“什么信?”
小杏攥着手中的东西,声音因行动急促而有些微喘:“门房刚收到的,是从京畿大营传来的……”
京畿大营?难道是父亲那边?
沈云珍接过信,信封上……是赵归明熟悉的字迹。
她心中有些不安,拆开后,信上的内容只有短短一行:「江南之事有变,务必小心齐家,你父亲兄长那边,我会照看。」
信纸右下角,印着沈擎天的印章。
沈云珍的手指收紧,信纸被她揉成一团。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赵归明此时和她父兄在一起?
江南……
齐家……
果然,齐家还是对沈家下手了。
他忽然想起白天太子对她说的那些话。
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在她心中成形。
如果说……齐家在她和父兄之前,就已经对沈家动了手,比如……小桃的死。
那这一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的局?
从她和赵归明被赐婚开始?
还是……齐修成的假死,本身就是计谋的一环?
窗外的风忽然猛烈起来,吹得窗纸哗哗作响。
烛火剧烈摇晃了几下,最终还是熄灭了。
房中陷入一片黑暗,只剩微弱的月光。
沈云珍站在原地,捏紧手中的锦囊。
她知道的信息还是太少了,赵归明的这封信,也根本没有说清楚父兄究竟遇到了什么。
既然他们都不告诉她,那她便自己想办法!
毕竟这场风雨,才刚刚开始。
身为局中人的她,与其当一个被物尽其用的棋子,不如……
她翻手,将那只锦囊狠狠砸向地上。
原本断成两截的玉佩,瞬间四分五裂,她又举起凳子,狠狠朝下砸了几下。
让这块碎玉,再无拼合起来的可能。
她沈云珍,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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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京城的另一端,依旧是那座不起眼的茶楼雅间。
紫衣女子站在窗前,同样望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秋月。
“赵归明未死,疫病也被控制住了,前期最重要的江南案,竟发生了这么大的转折。”
风轻轻吹动她面纱的边缘,露出了她的下半张脸。
唇色很淡,面容有些普通,但也算得上清秀。
“看来,齐家想要帮助二皇子吞并赵家势力,正式在二皇子阵营里站稳脚跟,没那么容易。”
赵家只要有赵归明在……齐家父子根本斗不过。
“果然啊,蝴蝶的翅膀,还是扇动了……”
她轻声自语。
毕竟在原剧情中,赵家也是在失去了赵归明后,才一蹶不振,被钻了空子。
紫衣女子摇摇头,想起自己刚穿越来时,信心满满的以为能掌控一切。
作为熟知原著前期剧情的她,自信可以拿捏住男主,却没想到……在第一个重要剧情上,就发生了这么多变化。
之前她即便知道沈云珍作为女主,和男主齐修成是官配,还知道他们历经磨难后终成了眷属,她搭上齐修成时也丝毫没有放在心中。
毕竟在她看来,救下齐修成,不过是她为了接触二皇子铺下的一块垫脚石。
靠着剧情,她谎称自己有先知的本事,三言两语忽悠住了齐家人。
在她口中的江南水患和疫病都确切发生后,齐家对她的信任,更是达到了巅峰。
她都没怎么费力哄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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