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一出,满城哗然。
圣上坐在御书房里,看着手中那份从街头揭下来的告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查!给朕彻查!”他将告示狠狠摔在桌上,“看看到底是谁在造谣生事!”
太监总管李公公躬身退下,心里却打着鼓。
这告示上写的那些事,他这个常年跟在圣上身边的人多少知道一些。若说全是假的,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信。
宫门外,林以棠坐在马车里,透过帘子看着来来往往的百姓。
“这下太子想压都压不住了。”她转头看向傅云堇。
傅云堇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闹得越大越好,只有民怨沸腾,圣上才不得不处理。”
“可万一圣上护着太子呢?”林以棠有些担心,“毕竟是亲儿子。”
“那就再加把火。”傅云堇睁开眼,眼中闪过冷光,“我已经让人去联络那些被太子和赵家陷害过的官员家属,到时候一起上告,看圣上还怎么护。”
林以棠点头,心里却还是放不下。
太子毕竟是储君,圣上就算再生气,也未必舍得废了他。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
林以棠掀开帘子,只见一队侍卫正在驱赶围观的百姓。
为首的侍卫手里拿着圣旨,正往城墙上贴。
百姓们伸长脖子看,有识字的大声念出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日有人散布谣言,诋毁朝廷命官,乱我大周根基。即日起,凡持有、传播此类告示者,一律严惩不贷……”
念到这里,围观的百姓脸色都变了。
“这是要抓人啊。”
“我看还是少说话为妙,小心祸从口出。”
人群渐渐散去,街道恢复平静。
林以棠放下帘子,皱眉道:“圣上这是要强压下去?”
“强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傅云堇不以为意,“告示已经贴出去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圣上越是压制,百姓越是要议论。”
果然,圣上的禁令非但没让议论停止,反而让民间传得更凶。
茶楼酒肆里,到处都是窃窃私语。
“你听说了吗?太子和赵家勾结,害**好几个大臣。”
“何止几个,我听说光是这两年,就有十几个官员离奇死亡。”
“啧啧,这太子要是当了皇帝,咱们老百姓还有好日子过吗?”
这些话很快传进宫中。
圣上气得连摔了三个茶盏。
“混账!都是混账!”他指着跪在地上的太子,“你看看你做的好事!现在满城都在说你陷害忠良,你让朕怎么向天下人交代!”
太子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声音颤抖:“父皇明察,儿臣冤枉。那些告示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圣上冷笑,“那你说说,告示上那些事是不是真的?”
太子语塞。
告示上列举的那些事,大部分都是真的,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说话!”圣上怒吼。
“儿臣……儿臣确实和赵家有些往来,但绝无陷害忠良之事。”太子咬牙道,“至于那些官员的死,更是与儿臣无关。”
“无关?”圣上拿起桌上的一份名单,“你自己看看,这上面的人,哪个不是和你作对的?哪个不是死得蹊跷?”
太子抬头,看到名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脸色煞白。
这些人,确实都是他除掉的眼中钉。
只是他做得隐蔽,从没留下证据。
现在这份名单突然出现,摆明了是有人在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父皇,这名单是从哪里来的?”他声音发抖。
“你管它从哪里来的!”圣上将名单摔在他脸上,“现在满朝文武都在看着,百姓也都在看着,朕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太子心里一沉:“父皇的意思是?”
“从今日起,你在东宫闭门思过。”圣上冷冷道,“没朕的允许,不得踏出东宫半步。”
太子瞪大眼睛:“父皇,您这是要软禁儿臣?”
“你要是不服,朕现在就废了你的储君之位!”圣上怒道。
太子身子一颤,不敢再说话。
退出御书房后,他脸上的恐慌变成了阴狠。
“查!给我查出是谁在背后搞鬼!”他咬牙切齿,“查到了,我要他**!”
东宫总管忙应声退下。
与此同时,赵府也不平静。
赵侍郎被圣上下令禁足府中,不得外出。
赵家上下人心惶惶,生怕圣上真要治罪。
书房里,赵侍郎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
“老爷,现在怎么办?”赵夫人红着眼睛问,“外面都在传咱们家和太子勾结,害**好些个大臣。这要是圣上真查下来……”
“慌什么!”赵侍郎打断她,“那些告示上说的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没有证据,圣上也拿我们没办法。”
“可那份名单……”
“名单又能说明什么?”赵侍郎冷笑,“那些人的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恰好和太子作对罢了。”
话虽如此,赵侍郎心里却没底。
这次的事闹得太大,圣上就算想护着太子,也不得不做出点表示。
而他作为太子的心腹,恐怕是第一个要被拿来开刀的。
想到这里,赵侍郎心里发寒。
“来人。”他喊道。
一个心腹走进来:“老爷。”
“你现在就去找太子,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赵侍郎压低声音,“告诉他,我赵家这些年为他做了多少事,他不能过河拆桥。”
心腹应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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