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黑暗中。
过了多久,一分钟,两分钟……她脚步轻缓,穿越,向我走来,然后像一只猫似的跳上床,绕着我的躯体在床上走来走去。
但我必须维持安静,无害,她会靠近我的,她完全不知道吸血鬼这种黑暗生物的名堂。她对自己的欲望过分憨直,但同时又犹豫,拒绝。而我,我早已完全地宽恕自己。
yes,要锁住她,压在她的身上,剥开她的衣服,要喜悦——为何不喜悦?
她的手指触碰我的嘴唇。
獠牙变得奇痒无比,俯身埋在她的手心,盖住唇鼻,盖住半张脸,怯懦的像只摇尾乞讨的落水狗,硫磺的味道在她的皮肤上面残留,我真想大笑,see,这是最好的证据,“难道你不想念我。”我探过去耳语,摩擦着她掌侧的皮肤,她怎么会不想念我。
“你们”是一个幻影,我应当让她指认,在这间屋子里,找不出一个全然晦暗的地界,即使将所有的灯开启,也没有绝对的皎白。这里是灰色,这里是,“我们”。
真想让她说出这两个字,us,让她张开嘴,张大一点,确保每一个音节都笃定而清晰。“我们”不是防犯人性与罪恶的链条,而是彻底的缴械与安宁。
所以为什么不可怜我,我脱掉所有的上衣勾弄着她的手,静候在床泮与她投诚,难道我不如人类弱小愚昧就不应被施予怜悯?时间是个必输的游戏,一切都令我厌烦憎恨,上帝无所事事地沉眠,我不受制裁,不似罗马尼亚族群的愚蠢,也没有阿罗变态的好奇。
人类因生命短暂而被锚定,而我始终居无定所。
everythingisnothing.
我铁了心要吻她,我要让她回应我,为什么不可怜我?她的痕迹决定着高塔的命运,离去立刻让我的地盘变为高隆的坟堆,创造了圣诞,但又让它变为我的忌日。
我知道她不吃这一套,她横下心要与我争斗,为了一些随风消逝的东西将我塑造为她的假想敌,天杀的聪明人,胆小鬼,卫道士,darling,她简直害怕死了。
她知道她怕死我了吗?
所以,不能再有狡猾与诡计,就算我在她面前变成一堆现代垃圾也要做到可降解。是的,苍白,赤裸,完全的良性。我等在这里。
她终于松动了,扑过来用手捧住我,她可真喜欢这个动作,她穿着毛衣,毛绒绒的在我的上身摩擦,接着她用手把住我的下巴,压力,瘙痒,她的气息——然后她脱掉了毛衣,我忍不住曲起一条腿将她抵向我。
“怎么做?”她问我。
我盯着她的眼睛,余光在四周环绕,一切都飘忽的像个梦境,我消融在蓝海,她跨坐在我的身体,一艘船,船头是锋利的钢铁,划开水面,我忍不住要澎湃起来,托起她,摇晃,拍伏,舔舐。
只有我最明白,我最清楚,她的眼睛不是红色,而是黑色。人类。
“像跳舞一样简单。”我说。
我的血和骨头都震颤起来。她胆大包天地主宰我,令我连海都做不成,只是一个可怜的水潭,她高兴我才高兴,她颤动我就随她颤动。她决定得到我,我才能得到她。
See,god,我何罪之有,我干干净净。
她靠近我的嘴唇,啄了一下,睫毛掀起来看我一眼,接着又低下来,我忍不住扶着她的脖子往自己按,迎着她的嘴唇动起来,我感觉她的舌头,我去吮吸,不停地吞咽毒液——突然猛地揪下我的手,扣着我的手腕将我制服。
凶猛的新生儿,她亲我,尖牙不小心划过我的皮肤,“你为什么要呼吸,你别呼吸了。”她说。
她的吻令我起伏不止,我完全听不见她的嘴唇在动些什么,那么湿润,我猛地弹起来箍着她,手从脖颈一直往下探,在她的皮肤上流连,穿过她的警戒线,腰际、臀部,尖牙刺到了她的下唇,她一下子从我怀中挣脱,死死地压住我。
“你要抚摸我吗?嗯?”我够头去吻她,她不满意地更加用力地控制我。
“抚摸你?”
“就是抚摸我。”我拉着她的手,同一个体温,光滑,颤抖,天真的手滑到下面,“here”
她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手耐心地跟随指示,darling,她那么柔软,我觉得我的过往顷刻间飞灰飞烟灭,毛线和色彩将我紧紧包裹,霸道地填满我的身体,强势地掰开我的手指,粘黏的带血的皮肉从刀柄分离,命运交付给我的武器与憎恨从此坠入海底。
“我要把你的眼睛蒙起来。”她对我说。
“昆西。”我咽下毒液叫她不要太放肆。
她出现在眼前,睁着明亮的崭新的眼睛,“为什么不。”她狡猾道。
“昆西!”
“嗯?”她的脑神经突然发了狂,变得大胆,活泼,“你知道吗,我比你大两岁,所以——”她在对着我的嘴唇说:“弟弟。”
她要在我身上张牙舞爪,兴风作浪,还要我包容她,甚至要我扮作她的母亲,自己又要做我的姐姐,令人难以忍受的新生儿,我咬牙笑了,“你是个变态,你说是不是,昆西。”
她立刻捂住我的嘴,我故意咬痛她的手指。她不高兴地来打我。
织物从眼皮上滑落,她的眼睛赤红湿润。
“他们知道你是个控制狂吗,嗯?他们知道你那么疯吗?”我抵着她的光滑的前额。
她一个字也不要让我说了,歪着头,带着潮湿的愠怒闭唇不语。
我的胸口震动起来,我要如何不笑,“comehere.”我盯着她,她的嘴唇,双手和我的身体密不可分,亲吻,抚摸,我从这个世界上真正降生。
我亲自邀请了这个顽劣的人。
为了确定她真的在那儿,我抓住她的手臂狠狠地掐了一下,她立刻将我咬出了裂痕,哈,yes,我再次笑了,咬吧,“咬死我。”我埋在她的头发里笑,两条手臂将她锁起来,从现在开始,永久地锁起来。
突然某一瞬,她似乎从浴室门的反光看见了什么,给自己冷不丁吓了一跳,扯了被子冲去浴室踢上了门,我进去的时候她将自己浸泡在水中。
过了一会儿,才将视线聚回我的脸上,下巴隔在浴缸边缘目不转睛地看我。
“干什么。”我去吻她的脸。她依旧盯着我,一动也不动。
我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她无法放弃那些人,我去水里捞她的手,闻着她掌心的硫磺味,“我对你就像冬日的街道一般平白坦诚。”我告诉她。但是,darling,这是一场非赢不可的战争。
想想卡伦一家的挑衅,如果我们没有对挑衅作出惩罚,那些人会怎么想呢?恐惧不再,约束不再,欲望让他们的脑子疯狂,迎接这个吸血鬼世界的只有混乱。我不是一味的善心,darling,我只是厌恶了愚蠢和丑陋经过我的双眼。
“还有多久呢?”她说,她看着我。
“两周。”我如实告诉她,我掂起她的下巴,想要她像之前那样吻我,但她熟视无睹,就这样保持着一股死劲儿盯着我。
“你觉得我不该委屈自己。”她又说话了,“剩下这两周你会和我呆在一起对吗?”
“不然你又想去哪里呢?”我攥紧她的手。
“好吧。”她抬起下巴。
她勒令我出去,她要穿衣服,她开始吹头发,叫我不要再拽着她的手,你是野蛮人,我贴近她的耳朵讲话,她叫我住嘴,她的头发被风胡乱地扬起,令我发痒,掀起来,露出她的后颈,我忍不住勾起舌尖去咬,她转过来掐我,还挥开我的手。
我警告她我可真要生气了。
她原地思考了一会儿,又捧过来吻我的眼睛和嘴唇。
我将她推去床上,她一翻身就从我面前抛开,“我们去买东西。”她的声音显得异常雀跃。
我倚在墙边幽幽地盯着她。早知如此,我就该早早地把这件事做完,我会更早地解放她。
“德米特里和海蒂在外面吗?”她问。
我眯起眼睛考量这句话的目的,千万别叫我怀疑,“你想说什么?”
“我不喜欢德米特里。”她捡起机票碎片,最后扔进了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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