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白容是吧?”
“是,我就是。”容贤把资料袋放在桌面上,上面有关于社区学院的印章。
“那行,资料我先给你存着,离开时记得来取。”坐着的琳达姐接过袋子,随手翻了翻里面几页基础信息表,然后背过身,将三个志愿者的资料并排放到一个不透明柜子里,她仔细关好,锁了起来。
她拿起内线电话:“王姐,新志愿者到了,你带她们转转,安排宿舍。先熟悉吃住,再做事。”挂断后,转向并排站着的三个年轻女孩,脸上挂着笑,“这几天跟着王姐,她资历老。有解决不了的事,找她或者找我。叫我琳达姐就行。”
“好,琳达姐。”三人异口同声。
容贤余光扫过身边两人,她们是真正的学生,陶来贝和曾果,来自五区,资料显示她们与江铃同校。
此刻两人脸上带着初来乍到的紧张和些许兴奋。
“你好,我叫陶来贝,她叫曾果,我们都是从五区来的。”陶来贝是个活泼性子,主动开口,声音轻快,“真幸运我们分到一起,第一次出远门,人生地不熟的,有个伴儿就不怕了。”曾果点点头,“是啊是啊。”
“白容。”容贤伸手与她们浅浅一握,随即收回,并不多言。
陶来贝和曾果默契的对视一眼,眨了眨眼,不约而同的想,好高冷。
王姐很快出现,五十岁上下,面相温和,确定是她们后,说,“跟我来。”
她的话不多,领着三人穿过主楼安静的走廊,周围的墙壁刷着深绿色,上面有各种各样的小动物铅笔画,一开始还算有童趣,到后面,简笔画的颜色更丰富,也更相似。
容贤不动声色地观察,偶尔有工作人员低头快步走过,彼此间无声点头,连眼神交流都稀少。
陶来贝还在问王姐问题,敏感的曾果握住她的手。
餐厅在附楼一层,正是午休时间,零星几个员工在用餐。长条餐桌排列整齐,每个人都埋头在自己的餐盘里,咀嚼声轻微。
没有大声喧哗,大家都很守餐时不语的规则,甚至连碗筷碰撞声都刻意放轻。
容贤等人得到来引起他们的注意,不过他们都没特意上前打招呼,只是吃完后和王姐点了点头。
“来餐厅只能走这条路,别走错了。”王姐打了饭菜,指了个角落的空桌,“以后你们就在这儿吃。记住,院里讲究安静,吃饭就是吃饭,别影响他人。”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做好分内事,陪好孩子,其他不用多问,也不用多管。”
容贤见她们有些不自在,往前一步,拿起盖饭走到角落处让她们坐下,“好的,我们记住了。”
她们的识趣让王姐很满意。
宿舍在隔壁楼的一层,是个四人间,目前只住她们三个。
条件很好,干净开阔,有厨房,洗衣间,应有尽有。
“下午你们可以四处看看,但别离开太远,晚上院长回来看你们,他很重视志愿者的看法,你们到时实话实说。明天一早,带你们去见孩子们。”王姐交代完,就离开房间。
门一关,陶来贝就松了口气,瘫坐在床上,“我的天,太紧张了,这气氛,不愧是中心区,讲文明,有礼貌。”
“可能就是管理很严吧。”曾果小声说,从包里翻出水杯,“听说中心区的机构都这样,讲究效率,不废话。”
“来对了,也难怪咋那一直没发展起来,光是餐厅不让说话就做不到,更别说其他了,就是太冷漠了点。”陶来贝若有所思,“江铃学姐当初来中心区是不是也想过这些。”
说到江铃,她们都沉默了,曾果难受道,“她当时一定很难吧,一个人。”
容贤默默整理着自己的床铺,将几件不起眼的衣物叠好。她听到江铃的名字,动作未停,心里却起了波澜。
她们都没心情吃晚饭。
等到晚上八点,院长余营营特意来了一次宿舍,和她们来了次会面。
老人满头银发,一身简朴的黑衣,笑容慈祥,眼神温和,握着每个人的手,询问家乡、学业,说些鼓励的话。
他称赞陶来贝和曾果的母校“出人才”,对“白容”来自七区表示“不容易,要好好锻炼”。
面对赞美,容贤配合人设露出感动的表情,不过没坚持住,背对着老人一秒垮脸。
整个场面很是热烈,笑声不断。容贤往老人身后看,直挺挺的站着四五个人,有两个身形高壮,令两个配合着院长说笑,这气氛组怎么看都不太对。
田雪也在场,作为心理辅导员助理负责记录。
她坐在侧面的小桌后,低头写着什么,始终未与志愿者们有任何眼神接触。
在余营营问及容贤家庭情况时,田雪一直在写的手点了点笔。
她在提醒容贤,要小心这些问题。
容贤的答案早已背熟,七区,父母普通技工,家庭和睦,想见世面。
语气平稳,带着一些憧憬和锐气。
余营营听罢,笑着点头,不再多问,转而说起福利院的情况,说需要给孩子造船,这条船会带他们去探索茫茫大海……
一些漂亮的场面话。
整个会见不过二十分钟,对容贤来说就是一场温和的审查。
深夜,万籁俱寂。
容贤在凌晨两点悄然起身,她的计划是先找一找这里有没有密室一类的地方。
避开走廊转角微弱的夜灯,福利院的平面图和田雪提供的监控盲点路线刻在她脑中。
她目标是一扇没有标识、总是上锁的铁门,可疑的地方。
她落地几乎没有声音,像猫一样从角落消失。
福利院的夜晚静得反常,连虫鸣都听不见,一些白天没有闻到的味道也蔓延四方。
铁门紧锁,是最新的电子密码锁,容贤想了想,还是没有破坏,集中异能从缝隙往里探。
熟悉的黑暗,没有声音,没有生命气息,一些正在发光的液体?
容贤皱眉,门后似乎是个向下的通道,但更深处被什么东西阻隔了,她的感知无法穿透。
一无所获。
她没有纠结,按原路返回。这只是第一晚,不要被发现。她全程没有触发任何警报,没有遇到任何人。
这应该是好事,可她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第二天清晨,早餐时,一个自称后勤的男员工坐到她们这桌。
“叫你小白好吗?听说你是七区来的?路上辛苦吧?家里都挺好?”他像是普通的拉家常,也顺便报了自己的名字,“啊,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姓安,你叫我安师傅就行了。”
容贤停下筷子,按昨晚回答余营营的版本又说了一遍,细节分毫不差,甚至补充了一点七区最近降温的闲话。
李哥听着,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而和陶来贝、曾果聊起五区的小吃。
气氛轻松。
可容贤看到,这位安师傅离开时,对不远处餐桌的王姐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看来还是在怀疑。
容贤心一冷,这福利院的问题可能比她想的还要严重,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来问。
正式工作开始,容贤被分到学龄前儿童活动区,陶来贝和曾果在隔壁。
孩子们大多很安静,听从指令,玩游戏也按部就班。
几个孩子极度亢奋,很快他们就跑的无影,容贤要去找,生活老师说要释放天性,不用强行约束他们。
还有几个孩子眼神偶尔会飘向窗外,或者某个固定方向,很快又收回来,和她对视来不及躲,只好朝她甜甜一笑。
陶来贝带一个小女孩画画时,女孩突然小声说:“姐姐,你知道漂亮花花是什么样的吗?我昨天见过。”
陶来贝一愣,刚想问,女孩却被另一个走过来的老员工叫走,说是要去做个别辅导。
女孩立刻闭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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