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铸就的契约。
神明眯起了眼，将手覆在路西法的指骨，仿佛是再愉悦不过的开口，对他道：
“以后我来帮你承受伤害，帮你疼。好不好？”
祂在以这种方式，向着这不再信任祂、信仰祂的造物证明。
但这一切种种换来的，是路西法的嗤笑。
是他再一次的，挣脱了祂的怀抱，赤足踩在那满地碎裂的珠玉宝石之上。将坚硬且锋利的钻石，对着他的手臂划下。
血，许许多多的血。
从他的手臂间、脚底流出，落下，将这宫殿的地面染红。可是......
可是什么呢？
他的神情有片刻怔愣。他的目光，自觉或不自觉的落在了神明身上。
他并没有感受到料想中的，那几乎是叫他习惯了的疼痛传来。他看到了有血液，在从神明如云的袍袖间、从祂的脚下渗出。
他只觉得，这或许是新一轮的梦境与幻象。是祂又要将他欺骗，使他屈服。
但事实却是，他那根名为清醒与理智的防线，早便已经岌岌可危。他分不清，似乎是真的分不清。
那便不要分清好了。
他是如此想的，更是如此做的。
他几乎将自己折腾到鲜血淋漓，仿佛是从血池里捞出。然后终于是累倒、瘫软在那地面。
满地碎裂的、染血的琉璃在他眼角的余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他伸出了手掌，挡在自己眼前。直至神明走到他的跟前，俯身，将他抱起。
“疼吗？”
他问。将头侧靠在神明的肩头，以指尖狠狠地戳过神明手臂间狰狞的伤口，将那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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