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此刻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听商云蓁应了约，立马兴奋回道：“太子妃有何条件尽管开口。”
商云蓁一顿，不疾不徐道：“若我们赢了，本宫要你当面给宁王道歉。”
此话一出，林中安静下来。
不只是赵涛等人意外，便是萧翊自己都愣住了，凤目凝着商云蓁的侧颜迟迟没有移开。
“太子妃殿下这条件，在下委实有些不明白，”赵涛微微沉着脸，“我做了什么需要给宁王道歉？”
商云蓁见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心下冷笑，面上却不显，只道：“赵公子不是说条件尽管提吗，既如此，你何须纠结原因，要你道歉你道歉便是，还是说……赵公子听了这个条件不敢同我们比了？”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赵涛听到这话当即否认道：“谁说不敢比了，好，若是我们输了，我就向宁王道歉……”
“表哥！”
“哥！”
荣沐云和赵锦绣同时喊出声，想要阻止明显冲动的赵涛。
“哥，给宁王道歉，你疯了吗？”赵锦绣想到宫中那个表面和善实则严厉的姨母，心下着急又害怕。
赵涛闻言，转头训斥：“你怎就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难道你认定我会输给他们？”
“不是……”
赵锦绣不知该怎么说，只好看向荣沐云。
荣沐云皱着眉，说：“表哥，你当真能保证赢下这一局？若输了，你给宁王道歉，这事传到姑母耳中，你怕是会吃不了兜着走。”
赵涛对荣贵妃自然有畏惧，但方才赤狐一事已经叫他在这么多人面前没脸，如果不挽回一局，他日后怎么在京中这些世家贵族的公子们面前立足。
所以这一局他必须要比，不仅要比，还一定要赢。
“二位妹妹，你们别忘了，过去这些年每次围猎所得猎物，我只在太子和瑞王之下，那个宁王连前十都进不了，再说你们二人骑射也学得不差，难道还怕比不过太子妃和上官家那个？”
赵涛一番话让赵锦绣心头一紧，她立马回道：“我们怎么可能比不过她们！”
荣沐云一眼看出赵锦绣的心思，瞥了眼对面的商云蓁说：“是啊，上官雅或许和我们差不多，可那太子妃传闻过去这些年一直在城外养身子，想来并不善骑射。锦绣姐姐都不需使出全力，也能赢得过她。”
“小妹说的是。”赵涛点头道。
能赢过商云蓁，这样的念头一旦生出，赵锦绣又怎可能放弃机会。
她没再犹豫，看向赵涛说：“哥，我们比！”
两边很快商量好，以一炷香时间为准，哪一方最后所得猎物多便是谁胜。
林中专门负责拾捡猎物的侍从找来线香，点燃后吹响骨哨。
哨声一响，赵涛三人迅速驾马隐入林间。
商云蓁三人却不急着动身，她看着上官雅和萧翊道：“我们最好散的开一些，免得最后跑着跑着面对面撞上，这样反倒浪费时间。”
“好，”上官雅点头，“那我往北边。”
萧翊看了商云蓁一眼，从怀里拿出一枚小马形状的瓷哨递过去，说：“你带着这个，若是迷路便吹响它，我会过来寻你。”
商云蓁低头微愣，没等她反应过来去接，一旁上官雅眨了眨眼，先好奇地开口问道：“宁王殿下，只有一个吗，那我呢？”
瓷哨自然只有这么一枚，可萧翊丝毫没觉得尴尬，反而笑容温和道：“上官姑娘来这片桦林少说也有十几次了，对这边应当熟悉得很，又怎会迷路。”
不会迷路，当然也就用不着什么哨子。
上官雅听着这话觉得有道理，忍不住夸道：“宁王殿下，还是你心细。”
她又看向商云蓁，催促道：“嫂嫂，你快收下啊，我们得抓紧了。”
商云蓁没再多想，道了声谢后接过了瓷哨。
“那我往南边。”她说。
萧翊颔首：“我往东。”
决定好后，三个人很快分散开。
商云蓁一手握着弓，一手拉着缰绳往南边跑去，不一会儿便在草丛缝隙的泥地里发现了鹿的脚印。
她循着脚印一路往西南方向去，果然看见了一只棕黄色的花鹿正在一棵桦树下吃草。
商云蓁没有继续靠近，而是迅速抬弓搭箭。
就在她准备松开手的瞬间，“咻”一声，箭矢破空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紧接着，方才还在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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