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快!”楚平澜有点震惊对方出手如此迅速,立刻起身打道回府,“父皇、母后,东宫有些事,孩儿要立刻回去处理。”
“什么事啊,饭都没吃完就走了。”皇后心疼太子没吃几口,“善祥,把八宝葫芦鸭和没上的两道菜都给太子带回去。”
“处理完陆凌的事好好歇歇,别急得吃不好睡不好的。”皇帝一下就猜到事关陆凌。
“知道了知道了,父皇母后慢用,孩儿先告退了。”楚平澜急匆匆行了半个礼就转身离开。
回东宫的一路上还在盘问元德:“怎么回事儿啊,这也太快了吧。我前脚刚走就有人来了?!”
元德也不太清楚:“奴才也不知啊,刚才小太监来禀,说是庄大人遣人来告知您。”
一路急匆匆回到东宫。
“殿下?您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庄长风见太子离开没多久就回来了,觉得有些奇怪。
楚平澜有点恼:“不是你找人传话说陆凌死了吗?孤可不得赶紧回来,看你抓没抓到老鼠。”
“死人有什么急着看的,属下只是完成任务告知一声,并没催殿下回来。”看不出庄长风面上是生人勿近,辩驳来倒是嘴皮子利索。
“那人呢?怎么回事儿啊。”受不了跟他扯皮了,楚平澜直接问要紧事。
庄长风正色道:“殿下前脚刚走,属下就听到偏殿有人潜入。那人见了陆凌,先是赶忙问道‘账本可放了?’,陆凌拔了舌头只顾着拉那人手想写些什么,那人便想将陆凌救走离开。”
“什么!”庄长风话还没说完,太子先冒火了,“竟是冲着度支司的账册来的,那一大堆账册里混了假的!怪不得这几天看得眼冒金星也没看出问题。”
一想到自己和贺宛茵没日没夜查了三天的账册里有滥竽充数的假货,太子气得想摔杯子。
庄长风继续道:“臣见来人想救走陆凌,按照殿下的吩咐,装作刚刚发现有人来。他见惊动了人,应是觉得不可能带着陆凌一起杀出东宫,没有犹豫就一剑刺死了陆凌灭口。
臣与他过招几回合,便故意将他放走回去报信了。只在他身剑上拽下了这个。”
庄长风一伸手,手心里躺着一个金红色的剑穗。
楚平澜拿起来一看,有点惊讶:“这是齐王府府兵的剑穗样式。”
“殿下可是觉得,许是齐王府所为?”
“不好说,侍卫潜入东宫却还带着剑穗,有点太过刻意了。”楚平澜思索着,觉得有点没吃饱。
她吩咐元德将带回来的晚膳摆上来。
“庄大人,一起坐下用膳吧。”太子招呼庄长风一起吃。
事说一半怎么开始吃饭了?庄长风愣了一下,推辞道:“属下不敢。”
“这是陛下的赏赐,坐吧。”太子已经动起筷子了,“边吃边说。”
庄长风只得坐下。
“明日孤再提拔一个侍卫长,听命于你。”太子挑着鱼刺道,“陆凌的事就先这样吧,既是为假账本而来,那便与何裕狎妓一事脱不了干系。”
既然陆凌一开始偷入书房是为了放假账本,意外发现书房的秘密后才得知自己身份真相,那幕后之人便是冲着度支司来的,而非太子私事。
“所以孤决定,明天去趟青楼。”
“去青楼?!”第二天,贺宛茵听到这话不可置信。
“没错,这是孤昨晚想到的,既然知道何裕这头有问题但查不出来,就去他的相好那头试试。”楚平澜昨晚就想好了,“让庄长风陪我们一起去,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是,属下遵命。”昨晚听太子说起此事,一开始庄长风只当他是开玩笑,随即意识到太子殿下好像是认真的。
庄长风在来到太子参边之前,只听说太子殿下勤勉刻苦、体察下人,有圣上的仁德之风。却从不知太子殿下做事竟如此…直接。
庄长风本着下属的职责,劝解了几句。太子不听,他也无法。
毕竟皇上派他来的时候,可是让他凡事听太子殿下的。
“让我爹知道怕是会打死我吧…”贺宛茵的父亲是当朝宰相,之前还兼任太子太傅,是太子和贺宛茵共同的先生。
是啊,这不妥吧。庄长风心道。
“不过这也太刺激了!我还从未去过青楼呢。”贺宛茵有些兴奋。
庄长风无法理解他们。堂堂太子带着未来太子妃去青楼,这要是让御史台的言官知道了,下场恐怕比何裕好不了多少。
“殿下若是想问些什么,属下可以去将青楼的老鸨抓来问,您大可不必亲自去那等地方。”庄长风还想劝。
楚平澜打断:“若是不亲自去,那还有什么意思。”
懂了,殿下只是想出去。
*
春风楼,白日只有零星几个客人在听曲儿。
庄长风戴着面具走在前面,老鸨堆笑着走上来:“几位大人,大驾光临可是有要事?”
庄长风直接说:“把人都清走。”
老鸨急道:“大人,我们楼可是正常做生意的,没做什么坏事啊!”
庄长风不语,出示了太子的手令,老鸨见状立刻慌慌张张地把散客都清走了。
换了便装的太子殿下和男装打扮的贺宛茵站在后面。二人扮作东宫干事跟着庄长风。
“这春风楼可真奢华啊。”“确实,我只听世子殿下听过,还从未亲自来过呢。”第一次来青楼的二人在后头交头接耳。
“度支司判官何裕可是你们这里的常客?”见客人都走了,庄长风问道。
“何大人确实常来,每次都是叫彩云作陪的。”何裕正是在春风楼与人发生口角的,老鸨也不意外官府会来人查,“几位大人可是要见彩云?”
“把彩云叫来吧。”庄长风得了太子的眼色说道。
见彩云被领了走上前来,楚平澜开口问道:“彩云姑娘,你可认识何裕?”
“何裕大人时常来春风楼,大多是奴家作陪。”见官府来人,彩云如实交代,“奴家在春风楼正常做营生,对其他事并不知情。”
“我朝严禁官员狎妓,你既知道何裕是朝廷官员,怎么算得上不知情!”庄长风质问。
虽然朝廷有令,官员禁止狎妓,但此事屡禁不止。官员大多称自己只是听曲儿,大多时候无人追究。况且彩云作为青楼女子,面对朝廷官员也是没有拒绝的余地的。
楚平澜认为彩云也无甚大错,便问起其他事:“何裕多久来一次?大致花费了多少银钱?”
“何大人每月约莫来五六次,出手颇为阔绰。”彩云看了眼老鸨,吞吞吐吐说道,“一个月下来,连花销带打赏,大约要给个50两银子。”
老鸨对上庄长风冷厉的眼神,也只得补充道:“这些年,何大人大约每年得花个几百两在咱们楼里…”
度支司判官每月俸禄不过三十两左右,便是不吃不喝,一年也不过存下几百两。何裕也不可能不吃不喝全砸在这春风楼。
看来何裕定然是贪墨了,这度支司恐怕真像御史台说的一样,有不知多少蛀虫。
回了东宫,楚平澜与贺宛茵说起陆凌往书房塞假账本之事。
后来清点了书房的账册,发现比一开始从度支司取回的账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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