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澜转身回到内间,轻快地躺到床上,听着外间庄长风逐渐平静的呼吸,她也渐渐回到梦乡。
入睡前的楚平澜,想到刚才庄长风炽热而坚定的拥抱,不禁开始想象明天庄长风会是什么神情。他是会主动还是害羞?
然而第二天,当楚平澜睡到自然醒,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起床后,发现庄长风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就起床练剑,浑然没有昨晚将自己揽进怀里的热切和渴盼。
见自己走出房间,庄长风若无其事地和自己打招呼,如往常一般走到她身后随侍。
楚平澜盯着庄长风的脸,不禁开始思考起昨天半夜的事,到底是自己在做梦,还是他失忆了?
见到楚平澜盯着自己,庄长风悄悄移开一点目光,不与其对视。楚平澜见状,也装作无事发生,平静地问道:“你身体可好些了?腿还疼吗?”
“谢殿下关心。”庄长风目光闪烁,但语气故作淡定,“已经不疼了,腿比原先活络了许多。”
虽然他的语气和神情都极为坦然,但开始变得红彤彤的耳朵还是出卖了他。楚平澜盯着庄长风愈发深红的耳尖,心道,明明记得,还在这儿装。
于是,楚平澜也当作昨夜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的样子,淡然地走向殿外用早膳,并留下一句:“好了就行。”
看着楚平澜的背影,庄长风欲言又止。他想到昨天半夜的情形,忍了忍还是什么都没说,低着头跟在太子殿下身后心不在焉地走着。
昨夜的拥抱他记得清清楚楚。虽然当时他已经疼得七荤八素,但对于主动将楚平澜揽到怀里这件事,一直只存在于庄长风的幻想中。他想过很多次,但从没有真正敢这么做过。
唯有昨天半夜,幽暗的床边和主动靠近的太子殿下,让本就意志处于断裂边缘的庄长风什么都顾不上,遵从本能地向楚平澜伸出了双臂。
意外的是,楚平澜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搂住了他的腰,静静靠在自己怀里直到他沉沉睡去。庄长风执着许久的事终于得到了回应,他在睡梦中都不自觉地收紧双臂,想要将心爱之人牢牢地锁在怀中。
等到醒来后,庄长风曾怀疑过,昨夜的那场热烈相拥是否只是自己的梦。但当他收紧双臂时,发现怀中牢牢抱着的是太子殿下的披风……
喜悦溢满了庄长风的心中。他真的抱到了太子殿下,楚平澜也是真的关心自己,深更半夜为他擦汗都是真实发生的!
庄长风在那一刻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其实没有那么贪心。他想要的真的只是楚平澜真心实意地抱他一下就可以了,只要那一刻是真心的……
至于太子殿下对奚惟云是否是独一无二地在意,他在此刻已经没那么关注了。庄长风想,他本就只是陛下送给太子殿下的一个暗卫而已,能得到她片刻的真心就足够了,至于以后怎么办,本就不该是他奢求的。
庄长风醒来后坐在床上,抱着楚平澜昨晚团成一团塞在他怀中的披风,暗暗下定了决心,就这样吧。
和太子殿下就这样吧,像以前一样,自己做她的下属,不去想其他的。其他什么男宠,楚平澜是不是在戏弄自己,她是不是喜欢奚惟云,这些都不重要了。
只要昨晚的片刻是真心的,他已经很满足了。庄长风抱着披风深呼吸,想明白以后觉得一下子就舒心了,他不再被这些事所困扰。
等楚平澜醒来后,一切如常,太子殿下是男是女不重要,她是自己的主人,自己是她的下属就够了。庄长风起身,但犹豫了许久,原地转了两圈,最终还是把披风悄悄塞在了自己的被褥下面。反正太子殿下衣服多,少一件应该也不会发现吧。
楚平澜心里憋着气,用早膳时看见庄长风笔直地站在身旁,愣是装作没看见,换作往日早就叫他坐下一起用膳了。
元德莫名其妙地瞄了两眼,跟听荷交换了个眼神。听荷眼神示意道,别多问!
元德忍不住撇撇嘴,心道,庄大人跟殿下这是怎么了?闹别扭了吗?今日殿下不叫他坐下用膳,连带着也不让他俩坐下,庄大人怎么回事啊!
楚平澜清清楚楚看见元德和听荷交换眼神,但她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气鼓鼓地想,这死人几个时辰过去就翻脸不认人了?!明明昨晚是他自己说要抱,她抱了啊?!
怎么一晚上过去,反而对自己恢复了原来的态度,甚至还不如刚来的时候热切?怎么回事啊?!她昨晚……好像没说什么吧?搞得像自己是个负心人一样。
此人莫名其妙。楚平澜用力咬了一口黄金糕,心中想道:不行,得再加大力度试试。
毕竟这个人脑回路不正常,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来推断,谁知道他想岔到哪儿去了。
*
京中,奚惟云收到查了许久的消息后,匆匆前往贺相家拜访。
相府的小厮恭敬地对奚惟云说道:“奚大人,我家大人不在府中,您若是有要事可在府内稍等一会儿。”
“不不,我今日来并非是要找贺相,不知贺小姐是否有空?”奚惟云急匆匆赶来,心下有点忐忑,他知道贺相家教严,眼下贺宛茵正在备婚期间,也不知贺相是否允许她与自己单独见面。
“这……您请先进来吧。”小厮犹豫片刻后还是请他进去了,奚惟云松了口气,幸好自己平日形象好,老师也知道自己不是不懂规矩的人,若换做是楚贻然定然是要被府里的家丁打出去的。
小厮果真如此想,他心知奚大人是贺相的学生,平日为人守礼,素来有端方君子美称,大人只交代过不准放齐王世子进来,奚大人应是无妨的。
于是小厮将奚惟云引到前厅,再着人去通知贺宛茵。
没一会儿,贺宛茵急吼吼地跑来,见到奚惟云大为惊喜:“逸之,你竟来看我了!这些时日被我爹关在府里,可快闷死我了!!”
奚惟云却来不及寒暄,开门见山地说正事:“你可知殿下去了何处?”他只知道楚平澜去度假了,说是年前会回来,却没跟他细说去了哪里。
“殿下去了汤泉行宫,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贺宛茵急道,她知道奚惟云不是楚贻然那种无事献殷勤的人,今日刻意来找自己定然是有事。
“汤泉行宫?!”奚惟云一听便知道出事了,叹了口气解释道,“前日世子匆匆离京又匆匆赶回,然后便被陛下以顶撞尊上的罪名关了禁闭。”
“竟有此事?!”贺宛茵吃惊,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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