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长风和止戈一路飞驰,飞檐走壁来到皇宫内,发出暗卫之间的短促交流声,向值守皇宫的暗卫表明身份。
二人一路来到皇宫正大殿旁侧的一个小阁楼,阁楼上悬挂着一块写有“玄静阁”大字的牌匾。
此块牌匾有皇帝亲笔题字,这座小阁楼表面上是皇帝的私人书斋,离正大殿近但占地不大,平时没有人敢私自进入。实际上内里暗藏玄机,乃是龙鳞暗卫办事的总舵。
二人直接将止戈背上的人带来总舵,进去将人放在椅子上。
那人约莫四十来岁,刚经历了一场激烈交手和奔波,整个人吓得瑟瑟发抖,此刻仍忍不住地抖,面色发青,唇色惨白,双目不敢抬头看庄长风与止戈。显然是吓得不轻。
二人看他这样子,想来一时半刻也缓不过来。于是便召来下属,吩咐把人带下去好好照料。
庄长风见人安全抵达,便立刻抽身离开,太子殿下身边不能没人,他得赶紧回去。
*
楚平澜从宴席离席后,就沿着小道一路走。
她感觉自己喝得稍微有一点点多,便缓慢散着步,顺便张望着找贺宛茵。
楚平澜起先以为贺宛茵是去更衣了,或是也喝醉了出门吹吹风,想必离举办宫宴的大殿不会太远。
可谁知沿着殿前的主路走了一会儿,仍不见贺宛茵。
正在此时,一位身着粉衣的俏丽女子从女眷休息的偏殿方向走来。她见来人是太子,立马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楚平澜见她眼熟,应是哪位大臣家的女儿。想着不知贺宛茵是否在前方偏殿中休息,便问道:“免礼吧,你是哪位朝臣的家眷?可有见到东宫的掌记贺宛茵?”
“臣女赵静姝,父亲是礼部侍郎赵兴。”粉衣女子起身回复道。
她许是第一次与太子近距离交谈,支支吾吾有些不敢大声说话:“贺姑娘……刚才是往偏殿的方向去了,臣女遇见她时,她……说是不胜酒力先去休息了。”
说罢,她抬起头道:“臣女与宛茵相交甚好,刚才看见她有些微醺,便领她去房间休息了。可要我带殿下去寻贺姑娘?”
楚平澜与贺宛茵相识多年,知道她酒品差。听到此话当即便应下:“那劳烦你带孤去寻贺娘子了。”
赵静姝点头道好,并走在前方带路。
兴许是楚平澜看起来平易近人,说话也温和有礼,这么一会儿相处下来,赵静姝也不再像刚才那般紧张了。
她逐渐引起话头说:“殿下,贺姑娘方才看起来醉醺醺的,身边也没跟着婢女。”
说罢还抬起眼睛看向楚平澜,语气也不自主地带上了柔和:“殿下真关心贺姑娘,还离席亲自来寻她了。”说着说着脚步放慢了。
楚平澜没有回答,只觉得赵静姝话太多了,此人有些异常。
自己与贺宛茵每日相处,知道她与赵静姝关系应该并不密切,自己从未听贺宛茵提起过有这么个好友。
而且贺宛茵酒品不好,平时饮酒很克制,并不会让自己醉酒。于是楚平澜起了疑心。
看着赵静姝的两颊上升起红彤彤的团,眼神也开始不那么清明,甚至伸手来扯太子腰间佩着的玉环。
楚平澜退后一步避开了她的手,语气有点冷下来:“赵姑娘有些醉了。你刚才是何时见到的宛茵?”
赵静姝像没感受到太子的语气变化,仍扭捏着腔调发嗲道:“刚才……就是刚才呀,约莫一刻钟前吧。殿下咱们快走吧。”
说罢竟还想来拉楚平澜的袖子。
这下楚平澜是确定,赵静姝并不知晓贺宛茵在哪儿,许是刚才见她路过,这会儿胡诌的。总之她好像是对自己起了心思。
楚平澜不愿再与她胡搅蛮缠,心想还是赶紧让这人赶紧走吧。
“听荷。”楚平澜招呼来远远跟在身后的婢女,“赵姑娘有些醉了,你把人带去休息。亲自送她去。”
“是。”听荷得令,凑到赵静姝身边,要引她去偏殿休息。
“殿下,我没醉……你和我一起去嘛……”赵静姝开始胡言乱语。
楚平澜挥挥手,示意听荷赶紧把人领走。
“殿下,您无人跟着伺候,这不妥吧?”听荷有些犹豫,她是太子的贴身婢女,按说不能离开留太子一人。
楚平澜不以为意:“无妨,皇宫里能有什么事。你尽快领人去,孤往御花园去走走。”
“是。”
听荷带着赵静姝走了,楚平澜便独自沿着主路继续踱步。
眼下虽然已经入秋了,但气温还不算冷。夜风轻柔地吹在脸上,还裹挟着阵阵桂花香气扑面而来,让楚平澜感到悠然惬意。
不知不觉走到了御花园,周遭的桂花香气越发浓郁。
楚平澜见葱郁的桂花树上缀满了一簇簇金黄色的花,便想走近观赏一下。
她伸出手拉近一根枝条,凑到鼻前轻轻嗅。甜丝丝的香味。
不对。
透过被拉开的枝条的缝隙,不远处有两人。
楚平澜定睛一看,二人背对她站着。
其中一人身着夜行黑衣,低着头稍稍弯腰,一副听命于他人的样子。而另一人披着深色的防风斗篷,只露出一角绣着精致金线的衣摆,一副夫人模样。
应该是一主一仆,楚平澜下了论断。
只听那个下属说了句:“已经派人去截杀……”
究竟是何人?竟敢在宫中谈论这等事情,这俩人肯定有问题。
那主人轻声说了句什么,楚平澜听不清楚。
她想凑近点听得更仔细一些,于是借着树木的遮挡向前迈了一步。
“咔嚓。”踩中了一截枯枝,楚平澜看了一眼脚下。
不好。
果然,那二人听到动静迅速回头。
楚平澜松开拉着树枝的手,让那一截树枝弹回原位。归位的树枝和茂密的树叶瞬间遮住了楚平澜的脸,将她瞬时隐藏于夜色和树林间。
毕竟是在宫里,那二人被发现后也不敢贸然动手。
只见那位披着斗篷的主人,迅速戴上斗篷的帽子遮住了半张脸,匆匆从林间的小路离去。
而那位下属也不再逗留,踮起脚跳上树梢,三两下就消失在夜色中。
这明显是个功夫不错的暗卫,楚平澜心想,能养得起这种下属的人,所有来赴宴的人里也没几个。
来人。楚平澜正要喊人,追上那个逃走的人。
“啊!”比叫下属先喊出口的太子的尖叫,只见一个黑影疾速窜过来,像一颗炮弹一样砸中了楚平澜,把她扑倒在地。
她来不及反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尖叫声。
被扑倒在地上后,楚平澜尚未来得及反应,就感受到有东西在拱她。
一个东西,往她怀里拱。
刚才一下摔在地上让楚平澜一下就懵了,只来得及从袖中取出庄长风给她的骨哨。
她已经不管那个骨哨取材于剩下的鸭骨头这件事了,慌忙地把小巧的骨哨塞到口中,迅速一吹。
没响。
也没人来。
楚平澜一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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