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后沉声说道:“办,怎么不办?昨天晚上跟街坊们都商量好了,要摆酒席请全院人吃喝赔罪,这事不能反悔。”
贾张氏一听“摆酒席”“请全院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嗓门也拔高了几分:
“办什么办!请全院上百口**吃大喝,得花多少钱?这钱从哪儿来?”
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低声说道:
“我跟秀芳离婚时,家里的存款、财物都留给她了,我现在身上分文没有。”
“我也没钱!”贾张氏立刻接话,语气坚决。
“家里本来就紧巴巴的,东旭还在里面蹲着,到处都要用钱,这酒席我不办!”
她心里打得明明白白,自己跟易中海结婚后,家里的开销就绑在了一起,摆酒席花的钱都是自家的,能省一分是一分,更何况这笔钱还是为了给易中海赔罪花的,她更舍不得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喙:“这个酒席必须办。昨天已经跟阎埠贵他们说好了,要是反悔,不光是失信于人,他们还会拿昨天晚上的事做文章,到时候再把事情闹到派出所,我照样得坐牢。就算花再多钱,也得把这事办妥当,把大家的嘴堵住。”
贾张氏还是不乐意,皱着眉琢磨了半天,说道:
“要办也别大操大办,随便弄几个菜应付一下就行,再说了,办酒席怎么能不让人随礼?咱们还能收点礼钱**本钱。”
“不行!”易中海当即拒绝,摆了摆手说道。
“这主意绝对不行。本来就是我理亏请大家赔罪,要是再收礼钱,传出去更让人戳脊梁骨,到时候麻烦更大。
钱和肉的事你不用管,我去车间找几个相熟的工友借点,先把酒席办了,以后我再慢慢还。”
接下来几天,四合院的气氛诡异得很。
白日里邻里碰面,要么低头匆匆走过,要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扫过易中海和贾张氏的住处时,总带着几分探究与戏谑。
易中海净身出户离婚、转头迎娶贾张氏的事,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大街小巷,成了街坊邻里茶余饭后的头号谈资。
有人说他“晚节不保”,有人笑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有人暗戳戳议论贾家这下是“攀上高枝”,各式流言蜚语绕着四合院打转,挥之不去。
这年代物资虽紧俏,但只要肯花钱,总能托关系买到些肉菜。
易中海借遍了车间相熟的工友,总算凑够了办酒席的钱,原本定好的全院宴请,也因资金紧张缩减了规模。
拖了三天,赶在星期天这天,易中海和贾张氏的婚礼如期举行。
比起何雨梁结婚时的张灯结彩、宾客满堂,这场婚礼低调得近乎寒酸,没搭礼台,没贴喜字,只在中院摆了四桌酒席,勉强能坐下院里的核心街坊。
婚礼前一天,吴秀芳就没在院子里露过面,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
有人猜她是躲起来伤心,也有人说她回娘家。
婚礼当天,院子里倒是热闹起来,刘海忠、阎埠贵等人带着家里的小辈主动来帮忙,摆桌椅、端茶水,忙前忙后。
易中海特意从轧钢厂食堂请了个厨师来掌勺,没敢铺张,只准备了四道菜,两荤两素。
这在平日里家家户户靠野菜团子果腹的年代,已是难得的丰盛,不少邻居闻着肉香,眼神都亮了几分。
可这场婚礼的两位主角,却半点喜气都没有。
易中海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眉头紧锁,全程沉着脸,手里攥着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心里的火气憋得快要炸开。
要不是被人算计,他怎么会落到净身出户、娶贾张氏的地步?
可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咬着牙把这场戏演完。
贾张氏也没好到哪儿去,穿着件借来的蓝布褂子,站在屋门口迎客,脸上挤不出半点笑。
看着院子里穿梭的人群,闻着饭菜的香味,她心里直犯嘀咕:
这吃的喝的,可都是易中海借债换来的,往后还不得靠两人的工资慢慢还?
越想越心疼,脸色越发难看。
满院子里,唯独秦淮茹是真心高兴。
她穿着件干净的碎花衬衫,手脚麻利地帮着端菜递碗,嘴角始终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虽说贾东旭要坐三个月牢,但只要熬过去就好了。
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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