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他气得浑身发抖,可不管怎么说,傻柱都油盐不进,死活不肯掏钱。
旁边的何大清却听得兴致勃勃,觉得傻柱说的这事新奇又解气,见傻柱要转身走,连忙上前拉住他:
“傻柱,别急着走,跟我说说,啥血型啊?怎么就知道不是亲儿子了?”
傻柱本就一肚子气没处发,见何大清愿意听,当即停下脚步,拉着他走到一旁的角落里,把刚才在何雨梁那里听来的血型知识现学现卖:
“就是A型、B型、AB型、O型那玩意儿!我跟你说,易中海是O型血,贾张氏是B型血,他俩根本生不出AB型血的孩子!
而贾东旭,就是AB型血!这说明啥?说明贾东旭根本就不是易中海的种!”
何大清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没想到易中海这老东西,也有被贾张氏坑的时候!他这辈子算计来算计去,想找个亲儿子养老,结果养了个别人的娃,真是天大的笑话!”
两人在角落里说得热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不远处的易中海听到几句。
易中海坐在原地,手里的蒲扇扇得飞快,心里却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憋的难受。
他越听越生气,却又不敢上前理论——他怕自己一闹,反而让更多人注意到这事。
忍了又忍,他猛地站起身,拿着蒲扇,铁青着脸走出了四合院,到胡同口的大槐树下纳凉去了。
胡同里也有不少街坊在纳凉,易中海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手里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脑子里全是傻柱说的“血型”“不是亲儿子”。
刚开始,他打心底里不愿意相信,觉得这肯定是傻柱故意编出来气他的。可静下心来仔细琢磨,冥冥之中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贾东旭的性格,跟他一点都不像。
他自己沉稳踏实,一辈子兢兢业业,可贾东旭呢?
偷奸耍滑,爱占小便宜,还好赌懒惰,做工的时候从来不肯下苦功。
之前他一直觉得,贾东旭是随了贾张氏的性子,可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对。
就算随了贾张氏,也该有几分像他才对,可贾东旭身上,压根找不到半点他的影子。就连脸型样貌,也跟他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以前,他一门心思地认定贾东旭是自己的亲儿子,为终于有了养老的指望而心满意足,从来没想过贾张氏会不会骗他。
可现在,傻柱的话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让他不得不去怀疑:
难道贾张氏真的骗了他?贾东旭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
这个怀疑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他,让他浑身难受。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直到胡同里纳凉的街坊都散了,才浑浑噩噩地站起身,慢慢走回四合院。
回到屋里,贾张氏还在抱怨傻柱,他却一句都听不进去,敷衍地应付了两句,就躺下睡了。
可他哪里睡得着?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
他老得走不动路的时候,贾东旭突然找上门来,亲口告诉他自己不是他的儿子,不愿意给他养老,然后把他从四合院里赶出去,让他孤苦伶仃地流落街头。
他猛地睁开眼睛,浑身都是冷汗,再也睡不着了。
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熬到了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他就起身坐在床边,心里的沉重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强烈。
易中海揣着满肚子的疑虑踏进轧钢厂,整个人魂不守舍地像丢了魂。
手里攥着冰凉的扳手,眼神却空洞地黏在机床的转动部件上,连车间里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都恍若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模糊不清。
旁边工位的贾东旭看见他频频走神,铁屑都快溅到手上了还没反应,忍不住皱着眉提醒:
“爹,你专心点!这机床可不是闹着玩的,小心出岔子!”
易中海敷衍地“嗯”了一声,目光依旧涣散,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反复盘旋着“血型”“不是亲儿子”这几个扎心的字眼,任凭怎么用力攥紧拳头,都没法把心神拉回眼前的工作上。
这份心不在焉终究酿成了大祸。
下午刚开工没多久,只听“咔哒”一声脆响,伴随着金属的摩擦声,易中海手里正在加工的高精度零件直接废了——一道深沟歪歪扭扭地刻在关键部位,彻底没了修复的可能。
他心里一紧,慌忙调整状态重新上手,可胸口那股憋闷的慌乱劲怎么都压不下去,心神依旧飘忽不定。
没出十分钟,又一个半成品“哐当”一声掉在废料堆里,零件边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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