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胸口翻涌着焦躁的情绪,低而冷的嗓音砸下来,“池潆呢?”
“我不知道。”林疏棠摇头哭诉,“我今天胃有点不舒服,就去医院检查了,意外看到潆潆被人带走,我去拦,谁知道他们把我一起抓走了,我醒来后发现自己在这里,没见到她。”
沈京墨冰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片刻,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但他从来没有一刻感到如此的心慌。
即使八岁那年,他一个人被扔在后山,周围都是各种不知名昆虫动物的声音,他都没有今天这一刻心沉的厉害。
看着眼前泫然欲泣的女人,他一步步走近。
随着她逐渐展开惊喜的笑颜,沈京墨却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有这么巧的事,你当我**?”
握住她脖子的手渐渐收紧,手背清晰的纹路鼓起,感觉下一秒就能把她掐死。
林疏棠脸色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她双手握住他的手腕,艰难地开着口,“我没有撒谎,京墨,你这么对我难道不会内疚吗?”
沈京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松懈半分。
林疏棠唇边的弧度加深,她不信沈京墨会掐死她,且不说他没有证据,就算有,他也不会因此背负一条人命。
可是,为什么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池潆难道对他这么重要了吗,不惜杀了她来泄愤?
林疏棠看着男人越发冷漠的脸,她委屈道,“京墨,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我再不……喜欢潆潆,也不会拿她的……安危开玩笑。”
“你就算......掐死我......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即使被掐成这样,她都没有改口。
她真的不怕死。
再用力下去真的会出人命。
沈京墨再有权有势也不能再大庭广众下**。
易寒走上前,“沈总,没必要和她浪费时间,带她回去让人审问,我们得赶紧找太太。”
沈京墨阴沉地看了她一眼,松了手。
易寒眼神示意。
保镖立刻把林疏棠从床上拽了了起来。
沈京墨转身大步走到索坤面前,三两下将护着他的保镖撂倒,一脚踹在索坤肚子上。
索坤摔倒,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只皮鞋直接踩在他的脖子上。
“说,人在哪?”
鞋子的主人一字一顿地问。
“你问我我问谁?”索坤龇着牙惨烈地笑,“我只是把林疏棠带这儿来了,根本就没见过你太太,沈京墨,凡事讲证据。”
沈京墨居高临下看着他,英俊淡漠的脸上只剩下阴狠,“你想死,我送你一程。”
他抬脚用力碾压。
索坤顿时疼得眼睛发白。
同时,门外保镖鱼贯而入。
对方人数一下子多了起来,手里还有枪。
索坤躺在地上,阴测测地喘着气,“我今天要是有什么事,你也出不了这个门。”
易寒走上前,一把把索坤拎了起来,一手从后腰里拿出一把**抵住他的脖子,对着沈京墨说,“您先走,我断后。”
这时,沈京墨的人走进来汇报,“沈总,会所里里外外都查了,太太不在这里。”
索坤听后不怕死的笑,“我就说了,我没绑你太太,谁不知道你太太就是个障眼法,你真正在意的是林疏棠,我何必为难一个孕妇呢是吧?”
沈京墨抬腿往外面走,深眸阴厉地吩咐易寒,“报警把这里封了。”
“是。”
易寒拖着索坤上了车。
车上,林疏棠捂着脖子坐在保镖的车上,看着窗外,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快到十二点了。
池潆此刻应该被淹**吧。
谁都没有证据能证明是她做的。
林疏棠和索坤一起被扔到京郊别墅的地下室。
沈京墨坐在车里,接听卫凛的电话,“没有太太出境记录,近期也没有航线申请。”
因为池潆有前科,沈京墨除去猜测她被**的可能之外,也不得不去想另一种可能,就是她有可能会想要再次逃跑。
这样一联想,就觉得前面几天她有些反常了。
他眉目间层层戾气溢出来,“傅司礼的查了吗?”
卫凛没挂电话,一边让航司查询,一边告诉沈京墨结果,“一个小时前有他入境的信息。”
沈京墨脸色一下子沉下来,咬着牙吩咐,“查他行踪。”
卫凛顿了顿,“好。”
挂了电话,沈京墨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他现在整个思绪非常的混乱。
既不想她被**,可也不想听到她是要再次逃跑。
-
一个小时前,傅司礼一落地就收到了保镖的电话。
“傅少,有另一波人先一步带走了池小姐,是咱们这边的人吗?”
傅司礼神色骤变,“不是。”
“池小姐被抱上了一辆面包车,车牌号京A******,对方人多,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傅司礼脸色沉得厉害。
因为怕动静太大,所以没安排太多的人。
原本以为万无一失,如果不是昨晚……
如果他亲自来接,可能就不会遇到这种事。
他闭了闭眼,“跟着,想办法拦截,但前提是确保她安全,和我实时定位。”
傅司礼边交代边跑出机场,把接他的司机从驾驶座拎了出来,自己开车。
脚下油门踩到轰响,傅司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潆潆,你千万不要有事,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一个小时后,傅司礼跟着保镖的定位到达江边。
见他来了,保镖跑近汇报,“半路对方换了车,我们跟丢了,好不容易跟上后到这里就断了,找了方圆一公里,没见到池小姐的人。”
江边风大,潮水已经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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