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日朗转身,看到海日恒骑着马,两人距离越来越近。
“吃坏肚子,就在家歇着。”巴日朗只觉好笑:“别到时候拿最后一名,给我们部落丢人现眼。”
“只有使用邪门歪道手段的人才丢人现眼。”海日恒慢悠悠地甩着缰绳。
“聒噪。没兴趣和一个病人耍嘴皮。”巴日朗懒得理他,正欲前行,看到格日娜也骑着匹马,挡着他的路。
“不能参加逐火大会,就给我使绊子?”巴日朗仰头大笑:“你们若为部落着想,就赶紧给我让路!”
“你不配代我们部落参加逐火大会,也没有资格成为逐火勇士!”格日娜控制着身下的马匹,步步紧逼。
巴日朗嗤笑:“你们姐弟俩发什么疯?”
“说真的,我很佩服你和你父亲的演技。”格日娜将皮鞭攥在手心:“使计给海日恒下毒,面对他,居然和无事人一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是梦话吗?”巴日朗有刹那间的惊讶,但这抹惊讶转瞬即逝,很快恢复如常:“我没心情去陷害你们,你们不值得我去陷害。”
“呵!”格日娜被巴日朗故作无辜的话语气笑:“赫尔勒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你猜猜他跟我们说了些什么?”
听到赫尔勒这个名字,巴日朗平静的面色一块块碎掉,深藏心底的阴狠神情终于显现:“哦?愿闻其详。”
“别和我们装了,我们来这就是兴师问罪的!”海日恒看到巴日朗装死鸭子嘴硬,怒从心头起:“没想到赫尔勒表面是名厨,内里居然是扎鲁特部的细作!”
扎鲁特部落,是北戎最为强大但极有争议的部落。
扎鲁特部落极端崇尚武力,对扩张有着疯狂的兴趣。主张入主中原。中原前朝的覆灭,就是扎鲁特部的入侵所致。
他们不仅对外凶狠,对内也很残暴。他们吞并一个又一个势力小的部落,像对待畜牲一样对待被吞并部落的人。
这使得在北戎提起这个部落,大多人都闻风丧胆。
故而即使扎鲁特部势力强盛,但在其他部落联合反对下,扎鲁特部的候选人一直没能在推举中当上可汗。
扎鲁特部自然不甘心,派了很多细作蛊惑人心,大肆宣扬北戎应该无止境扩张,收买其他部落里和扎鲁特部怀有同样想法的人,扶持他们上位。
如此一来,北戎支持扩张的势力越来越猖狂,甚至抨击主张睦邻友好的现任可汗太过软弱。
“你是扎鲁特部势力渗透进我们部落的棋子。赫尔勒作为你和扎鲁特部的中间人,给海日恒做有毒的河豚汤。”格日娜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其心可诛!”
“你若是不愿让我参赛,大可以下泻药蒙汗药。但你偏偏下河豚毒!那是剧毒啊!我要是吃多了,会死的!”海日恒心口抽痛。
他和眼前的巴日朗从来不对付,可好歹一块长大。现在再看巴日朗,是如此陌生。
“你知不知道,若非及时发现河豚汤没熟,海日恒已经丧命了!”格日娜直指巴日朗,恨不得一鞭子抽过去。
“可惜了,没能让你死成。”巴日朗知道赫尔勒被捉住,自己和父亲索克图的事会败露。
他便彻底撕下伪善的面具:“我可不只是想让你不能参加这次的逐火大会,而是让你你再也不能参加逐火大会。”
“你和索克图伯父,为了当上部落首领,与扎鲁特部狼狈为奸。”格日娜话语间字字泣血:“这会把我们部落带向无尽的深渊!”
“闭嘴!”巴日朗怒吼道:“少来和我装好人!若父亲不能当上部落首领,那我就要当上!任何一颗绊脚石,我都会一一除尽!”
“你除尽绊脚石的方式,就是使用下作手段?”格日娜觉得巴日朗面目可憎,把头扭向一边:“哪怕你真把海日恒毒死了,也轮不到你当我们的首领!”
谁知,此话一出,就像戳中了他的痛处。
巴日朗忽然夸张地笑起来,笑得目眦欲裂,似乎是吃人的怪物。
“你说得没错,轮不到我。”巴日朗咬牙切齿:“就像我父亲当年给大伯父下毒,大伯父瘫痪后失去担任领袖的能力,可他也没当上首领!甚至首领之位空置,也不选他!”
一语毕,海日恒和格日娜目瞪口呆。
他们俩乃至整个部落,一直以为大伯父疾病是偶然,没想到居然是索克图做的!
“什么……?”海日恒和格日娜得知此惊天消息,目瞪口呆。
巴日朗看到他们震惊的模样,才发觉自己失言:“你们不是抓住赫尔勒了吗?难道,他没有把这件事供出来?”
海日恒和格日娜面面相觑。
因为他们没有抓住赫尔勒。
他们刚刚不过是按照卢恩慈的计策行事。
几日前。
在给那个被酒楼当做替罪羊,还被打成重伤的小男孩进行救治后,他说话颤颤巍巍:“那道河豚汤不是我做的。”
卢恩慈一边给小男孩上药,一边安慰他:“嗯,我们知道。或许是做河豚的厨子失误了。”
“如果真是失误,不仅要怪做菜的人,还要怪赫尔勒师傅。”小男孩接着说。
“赫尔勒?那可是我们北戎的名厨。他曾经是王宫里的御厨,现在在那座酒楼做事。”海日恒奇怪道:“为什么还要怪他呢?”
“河豚若处理不好,会有剧毒。所以点这道菜的若是达官贵人,赫尔勒可能亲自掌勺,就算不掌勺,也会亲自品尝后再端过去。”小男孩战战兢兢。
“你的意思是,那道没熟的河豚汤,和赫尔勒脱不开关系。”卢恩慈低头想了想:“你等我一下。”
卢恩慈拿了一张纸,用一根炭笔在纸上画起画来。
“你看看,这个人你在后厨认识吗?”卢恩慈把画好的画展示给小男孩看。
“他……他就是赫尔勒!”小男孩有些吃惊:“您画得真像,一看就是他!”
“恩慈,你认识赫尔勒?”海日恒讶异道。
“不认识。”卢恩慈解释说:“那天我们离开酒楼时,这人不像其他厨子那样,看到我们走了松口气,而是一直不怀好意地盯着海日恒,我就觉得他心里有鬼。”
直觉怀疑的对象和理智思考的结果重合——这个赫尔勒嫌疑非常大。
“我们先装作认为海日恒中毒是意外,让他们掉以轻心。然后立刻对这个赫尔勒展开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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