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泽亭依言靠近卢恩慈,将她搂住。
两个人坐在门槛上,紧紧相依。
大雨倾泄而下,从屋檐滴到石台阶上。豆大的雨水被冷风卷着,浸湿了二人衣衫的边角。
商泽亭为了尽可能少地让雨水淋湿卢恩慈,特意身子往外倾斜,替她挡住更多的风雨。
这样一来,商泽亭身上尽是被飞溅的雨水浇湿的痕迹。
发丝湿漉漉的,柔顺地垂在衣襟之上。衫袍俱是水痕,好似在丝织的缎锦上晕染出新的暗纹。
尤其是他的眼睛,或许是雨水拍打到他脸庞的缘故,双目流转如水光潋滟,眉眼更为深邃幽深,仿若盛着一池春水。
他就好像刚出浴的美人,带着蒙蒙的水雾,痴痴地望着她。
卢恩慈看得不由心动。
明明他整个人都快被雨水浇透了,可嘴唇却有些干裂。
卢恩慈有些玩味地伸出手,把他脸上的水珠轻轻拭在他的唇上,企图看得更润泽一些。
每当卢恩慈触碰他时,就如同能拨动他的心弦。
商泽亭此刻早就心生荡漾,内心的热烈和身外的阴冷,缠缠绵绵地交织,让他理智消退,意乱情迷间。他不觉含住了卢恩慈抚于他唇瓣的手指。
商泽亭没察觉到卢恩慈诧异的目光,全身心地只想渴求更多和她的亲密触碰。
卢恩慈看着商泽亭这副任她揉搓的样子,微微使力,将他带到自己怀中。
“若说上次和亲使诈,只是为了自保迫不得已那么做。”卢恩慈的声音被雨幕隔绝,只有她怀中的商泽亭能够听见:“那这次可就真的是蓄意抗命谋反了。”
“我晓得的。”商泽亭从卢恩慈怀中坐起:“我这些时日,一直在后悔您第一次跟我说您想夺帝位时,表现得太过慌乱。我这辈子跟定了你,你做什么我都要妇唱夫随。”
“你无需自责。你自幼长于京中,受到的教导还有你背后的家族,都由不得你乱来。你到我这荒唐的想法,惊慌也是正常。”卢恩慈不以为意。
“若是我那时能表现得支持您,至少您上次去北戎就不会抛下臣不告而别了。”商泽亭还记挂着卢恩慈上次设计独身去北戎的事。
“不要老是想着过去。你现在在我身边,已是对我最好的支持。”卢恩慈手指下滑,状似不经意间扯开商泽亭的衣领。
衣领敞开,系带散落,商泽亭上身衣衫顿时门户大开,如玉的肌肤隐在薄如蝉翼的里衣中。
暴雨如注。很快,商泽亭的里衣也被乱飞的雨水打湿,紧紧贴在他的腰部,勾勒出腹肌分明的线条。
风吹雨打的初春夜晚不会有多暖和。商泽亭感到些凉意,但面对卢恩慈的举动,没说一个“不”字。
商泽亭现在的模样,在卢恩慈眼里颇为楚楚可怜。她依偎在商泽亭胸前,稍稍用力扣下他的头,两唇相亲。
风如拔山怒,雨如决河倾。
这是天地在为他们二人而呼喊吧。
商泽亭这般想着,摈弃一切杂念,贪恋地呼吸着卢恩慈的气息,再怎么相亲相拥,于他而言都是望梅止渴。
一道闪电破空闪过,短暂地照明了漆黑的雨夜。
“泽亭,在我身边,度过这漫长的雨天。”卢恩慈在他耳边呢喃。
“好。”商泽亭低下头,与卢恩慈额间相抵。
雨下一整晚。
“都说春雨贵如油,可今年的春雨,下的时日格外漫长。”雪青服侍着卢恩慈用早膳,看着屋外阵雨不断,感叹道。
卢恩慈也偏过头,向外望去——天空总是灰蒙蒙的,笼着些或淡或浓的乌云,飘着些若有若无的雨丝。
“至少,不会有春旱。希望今年风调雨顺吧。”卢恩慈用瓷勺舀了碗中最后一个馄饨,放下碗筷。
雪青收拾好碗筷,正要拿走,被一位侍者拦住:“雪青姑娘,你昨夜回来得晚,让我拿了洗吧,你服侍完长公主就去歇着。”
“对了,雪青,你昨天去哪里了?昨天晚上我看你还没回来,还担心你没带伞。”卢恩慈开口问道。
雪青背影一滞,很快就转过身来:“奴婢看您和您的朋友去踏青,便也给自己放了个假,去凉州城走走看看。”
“你若是平常想休息玩耍,和我说一声就是。”卢恩慈挽过雪青胳膊:“没必要等着我出去,才给自己放假!”
雪青浅浅应了一声,仍坚持亲自拿着碗碟退出屋内。
屋外,阵雨连连绵绵,未曾断绝。
在这场经久不止的的春雨中,平夏作为农业重镇,百姓们忙着播种插秧,沉浸在农时的忙碌中。
殊不知,京城的战令已经到达——
“兹北戎诸部常侵扰大周边境,扰民犯乱,抢劫成性。
朕深知,某日必要将其严惩不贷。奈何大周承天命不久,百废待兴,只能暂缓作罢。
现今战资齐备,为天时地利人和之良机。故而命凉州府秦牧山大将军,率军与北戎一战,收复失地,一雪前耻,换得大周长久安宁!”
战令快马加鞭地送到秦牧山手上。
这夜,在秦牧山的军帐内,灯火通明。
阅读完战令上的文字,卢恩慈点出自己心中疑惑:“大周才建立几年,怎么还有收复失地的事?”
“前朝彻底覆灭前,为了苟延残喘和北戎签署了一些割地条约。本朝朝廷内,一直有收复这些地方的声音。”商泽亭解释道。
“他们有这个想法也正常。前朝在北戎扎鲁特部的胁迫下割了这些地,丢了有地势屏障的几座城池,让我们现在防守更加被动。”秦牧山将战令拍在案桌上。
“可以把这个消息递给格日娜那边了。”卢恩慈凝视了会儿眼前摇曳的烛火:“事态按照计划内发展,目前没有需要大改的地方。”
“长公主,容臣再多问一句。”秦牧山思来想去,还是开口:“您真的信得过格日娜郡主吗?她会不会反咬我们一口?”
“秦将军,格日娜郡主是长公主至交。你这般发问,是怀疑格日娜郡主,还是怀疑长公主?”商泽亭不满秦牧山的犹疑。
“泽亭,不要这么说秦将军。秦将军此刻背负的比我们多,慎重一些也正常。”卢恩慈望向秦牧山:“秦将军,格日娜的决心我可以担保。若她出尔反尔,我会担下所有后果。”
“对于格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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