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卢恩慈想要抓住那狗,但却为时已晚——它已对那伙匪盗撕咬起来。
“真是一条忠心护主的狗。”卢恩慈叹息道:“可惜它要被乱棍打死了。”
“长公主难道只把臣当摆设吗?”秦牧山手摩挲着长枪:“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
“你要一人单挑所有匪盗?”卢恩慈看着秦牧山跃跃欲试,小声惊呼。
“长公主这么以为的吗?那您高看臣了,臣没有这种以一敌百的实力。”秦牧山朝她笑笑:“请让臣为您拂去落雪。”
卢恩慈这才注意到自己刘海上落着不少雪花粒,有些挡住视线。
“我自己能……”卢恩慈想拒绝,可秦牧山的手已为她拍落这些雪粒。
秦牧山身姿健朗,正气逼人。哪怕是在严寒的冬天,哪怕是隔着坚硬的铠甲,都能感受到他身上蓬勃的热气,让人忍不住靠近他。
在宫里就听说过秦牧山的英勇事迹,他又多次出手相救,卢恩慈之前对秦牧山的印象,是只可远观不可近身的威武大将军形象。
但看他现在在自己身前,专注地为她清落身上的飞雪,卢恩慈心湖莫名漾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您回去后一定要煮姜汤喝,驱寒气。”秦牧山将卢恩慈从雪坡上扶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不要小看这寒天,冻伤是很难治好的。”
“秦将军,你对我太客气了。”卢恩慈投桃报李,也帮秦牧山整理微乱的发丝:“不必费这么多心思的。”
卢恩慈手碰到他的一刹那,秦牧山呼吸一滞。
他知道卢恩慈对他目前只有君臣之情,心中情意宣不能之于口,但还是决定先拉进些距离:“长公主和臣算共患难,容臣僭越把长公主当朋友。朋友间互相关心是应该的。”
卢恩慈低头笑起来,少顷,抬头看向秦牧山:“既是朋友,就不要太拘礼。不许把我当成吃人的老虎,给我送个礼物都犹犹豫豫。”
秦牧山知道卢恩慈在调侃他——她之前在城墙上骗他说是长公主的侍女,他还请她帮忙参考送礼意见:“您笑话我。”
卢恩慈抿着嘴笑,朝他眨眨眼,扭过头。
扑闪扑闪的,好似团雀挥翅膀。秦牧山觉得可爱,不由得联想。
“所以你带的救兵部队何时到?”卢恩慈收起笑颜,正色道。
“不必搬救兵,我没带人过来!”秦牧山摇摇头:“与其期待天兵天将,不如上前一搏。”
“我发现你和商泽亭有一点挺像——”卢恩慈揪住秦牧山头盔系带上的红穗:“你们都很喜欢卖关子,一句话能说清非要分几句说。”
“若长公主是因为商大人卖关子而喜欢他,那臣可得学着多卖关子。”秦牧山弯下腰,方便卢恩慈的动作:“三,二——”
“你突然倒数做什么?”卢恩慈正疑惑着,一片阴影投下,头顶一只鹰隼展翅飞过。
鹰隼飞过的瞬间,秦牧山倒数完毕,一跃而起,翻身下雪坡,长枪卷起积雪,唰地将积雪扫至那些匪人脸上。
“哪来的毛头小子?”匪盗里一人叉腰走出来。
他看出秦牧山不好惹,绝非等闲之辈。但仗着人多势众,放出狠话:“你哪来回哪去,别碍事,否则我们弟兄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啪,那人头被一块碎石打中,流血不止。他捂着额头痛得在地上打滚。
秦牧山诧异地回头,卢恩慈手里捧着几块碎石,神色复杂地望着他,像责怪他莽撞地跑出去。
秦牧山心里一紧,想对她解释,可其他的匪徒冲过来,他只能开始反击。
很快,那些匪徒知道对秦牧山动武是自不量力,不再单个上去攻击,而是绕着围一圈,朝他步步逼近。
秦牧山在圆圈中央,不慌不忙地闲庭信步,长枪在他手中流转,等待着出手的时刻。
“让秦将军久等了!”
那只在空中盘旋的鹰隼听闻女声,飞落到那女子的肩膀。
卢恩慈定睛一看,是格日娜!
格日娜骑着赤色马,甩着牛皮长鞭,一鞭将一个想要偷袭的匪盗甩出二丈远。
长鞭在空中的挥舞声,仿佛能划破冬天凝固的空气。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那伙匪徒中,一个首领模样的人走上前:“二位大人,我们没有前嫌,今日相遇,就当交朋友。这样,这些货物钱款,我们分你俩三成!”
“谁说没有前嫌了?”程洪花一薙刀挥过来:“你好好想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程大叔,你还是放下刀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吧!”一个小女孩从巡逻队的成员们身后钻出来,怯生生地朝他喊话。
匪徒首领看到那小女孩,气得牙痒痒:“我就知道是你出卖的!”
忽地,他又换上一副和善笑容,招手让小女孩过来:“你是相信给你买吃穿买的程叔叔,还是相信这些陌生人?”
“程石嶂,看你是我本家,我留你个全尸。”程洪花将小女孩护在身后:“你集结一群恶人在商路抢劫,还以做生意为幌子,拉同乡人下水,良心被狗吃了!”
“什么叫拉人下水?我确实让他们发财了啊!”程石嶂丧心病狂地大笑:“别管是正路邪路,我只管钱到自己腰包里头!”
“程大叔,你这样做是害人,我父亲临死前,还劝您回头是岸。”小女孩从程洪花身后跑出来,满目恳切。
“要不是我让你父亲入伙,你母亲早就病死了!你倒好,还跑去通风报信,小白眼狼!”
“口出狂言,要遭天谴的!”格日娜不想再听程石嶂大放厥词:“你召集的匪盗,有北戎人也有大周人。那就由我,同秦将军和程领队一道,收伏你们!”
说时迟那时快,程石嶂将那小女孩一把掳到身前,大刀横在她脆弱的脖颈:“你们谁要上前,我就取她性命!”
“等等!”程洪花阻止想要出击的众人:“把她放了,条件可以谈。”
“你们所有人,放下武器,退出五里地远。”程石嶂心里盘算着逃亡路线:“不然我的刀可不长眼!”
若按程石嶂的条件照做,就等于给这伙长期流窜于大周和北戎边境的强盗团伙可逃之机。
格日娜带着的北戎士兵和平夏镇的巡逻队,本来摩拳擦掌要将他们这伙亡命徒一网打尽。可是人质在他们手里,一时不敢妄动。
双方各持武器对峙,气氛剑弩拔张。
蓦地,一道黑影从程石嶂眼前掠过。
程石嶂还未看清,就感到双臂剧痛——一把匕首深深将他胳膊刺出血肉。
他大叫一声,松开困住小女孩的手。
小女孩愣在原地,卢恩慈只能使出浑身力气,把小女孩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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