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雕高度大概到她的大腿处,被四周的花枝草木严严实实地遮挡住,难怪她被绊了一跤。
卢恩慈想要把这座石雕用手拿起来仔细看看,可是石雕却紧紧地嵌在地里,没有办法徒手拔出来。
她不死心,又试了几次,石雕依旧岿然不动。
在其余四人眼里,卢恩慈在花海中久久未起身,怕她是下马摔倒站不起身了,纷纷赶过来查看她的情况。
一下子,卢恩慈身边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商泽亭试图从她身后将她扶起,秦牧山拉住她左臂,海日恒则牵着她的右手。
卢恩慈在三股力的帮助下,正要站起身,格日娜从她前方小跑过来。
“啊——!”
格日娜感到踢到了什么硬物,来不及平稳身子,直直倾倒在卢恩慈的身子上。
卢恩慈来不及躲闪,只能躺卧于被压倒的花茎上,格日娜趴在卢恩慈胸前,二人紧紧相贴。
天呐,这等好事,怎么不是自己摔倒在卢恩慈身上呢?
本来心怀各异的三个男人看着眼前情景,不约而同地想到一块儿。
格日娜摔了个眼冒金星:“什么东西挡了我的路!”
海日恒把他姐姐捞起来:“哎呀,你走慢点嘛!你都把恩慈撞到了!恩慈,你受伤没有?我随身带着跌打损伤的膏药。”
“臣也带了!疗效应该受过军中检验,简单的擦伤淤青抹了之后,很快就能愈合恢复!”秦牧山迅速接腔,掏出药膏,和海日恒争抢着给卢恩慈献殷勤的机会。
商泽亭懒得发声言语,直接擒住卢恩慈手腕,拿出荷包中的跌打药,为她手上被锋利草叶划出的浅浅伤痕抹上药膏。
卢恩慈看见格日娜手背上也破了些皮,拿过秦牧山手上的药膏,拧开盖子,递给格日娜:“快涂吧。”
“恩慈,还是你好呀!”格日娜一边抹着药,一边斜睨着海日恒:“不像有些人,弟大不由姐,长大的弟弟是泼出去的水!连自己的姐姐都不关心,难怪他心爱姑娘不搭理他呢!”
“我——!”海日恒哼了一声:“谁说我不关心你了?还不是因为你摔恩慈身上,我当然要先心疼恩慈啦!”
“说起来,是什么东西绊住我了?好像是块石头。等着,我要把它扔得远远的!”格日娜揉着摔痛的膝盖。
“不是普通的石头!”卢恩慈起身向前,拨开浓密的草木,枝干上的碎花簌簌掉落,那座石雕静静伫立于其中。
这座石雕,将一位执掌宫灯的宫女形象栩栩如生地展现在一行人眼前。
“怎么这无人的荒野之地,会出现这样一座精美逼真的石雕?”格日娜离石雕最近,细细打量着,上手触摸,触感是沁透心脾的凉意。
石头上雕刻的纹路,隔着历经自然风雨洗刷的痕迹,似在诉说一段经年已久的历史。
“总不能是路过做生意的商队遗落的吧!”海日恒也好奇地凑近:“没有任何一条商路经过这附近。”
“难道这里曾是一次古战场的遗址?”秦牧山说着就摇摇头否定自己:“不对不对,与其说是古战场,不如说是一座古城池。”
“有没有可能是一座古墓的陵寝?”卢恩慈手里比划着:“很多达官贵人都会在坟墓前修类似的雕像碑表。”
“长公主您说的有道理。”秦牧山随即附和:“确实有不少人这么做。”
“那这里岂不是有一座大墓?”海日恒来了精神:“那我们分头找找墓的入口处!”
“这不太好吧。”格日娜有些为难:“那我们岂不是成了盗墓贼了?”
“只是找找,又没说要进去。”海日恒瞄着卢恩慈的脸色:“恩慈,你和我一起找吧?你不用害怕,我会保护好你!”
“大家稍安勿躁。”商泽亭在众人对这座突然发现的石雕各自做猜想时,仔细分析着石雕带给他的信息:“据我推测,这应该是古虞国遗址留下的遗物。”
“古虞国?”卢恩慈惊讶地望着商泽亭:“那不是五百年前就销声匿迹的一个古国吗?”
“按照地理志的编写,古虞国的统治范围确实包含此处。”格日娜思索片刻:“这里甚至非常靠近文献中记载的古虞国都城——高白城。”
“都灭亡几百年了,你是如何看出来的?”海日恒看着商泽亭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恨自己平时太贪玩对历史什么的一窍不通。
“看这位宫女的服装。”商泽亭指尖描绘着石雕刻出的衣摆:“古虞国的版图,包括现在的大周北部和北戎南部。这个国家文化风俗融合南北,衣饰既有北方的轻快便捷,又有南方的文雅考究。”
“听商大人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若古虞国还存在,我们现在甚至是一个国家的人,何苦还有战争?”秦牧山颇为感慨。
“那古虞国怎么覆灭了?被人打败了吗?”海日恒问出口。
看到众人皆瞥向自己,他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我自小不爱念书,只识弯弓射大雕,你们快点告诉我呗。”
“古虞国发生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旱灾,国家因此分崩离析,民众被迫背井离乡谋生路。”卢恩慈回想着在书中学过的片段:“向南迁徙的被纳入中原王朝,向北移民的则融于北戎各部落。”
“好像有点印象了。”海日恒其实没有任何印象,但是装着记起来后恍然大悟的样子:“真倒霉啊,要是没有那场旱灾,古虞国说不定不会灭亡。”
“看似是偶然的干旱招致古虞国的灭国之灾,实则是必然。”商泽亭抚着手边的花枝,目光望向天边:“即使没有那场旱灾,古虞国也会走向覆灭的道路。”
“商大人,何以见得?还请指教。”格日娜不由得问道。
“古虞国国内各民俗差异极大,完全是凭靠开国时的武力强行捏造而成。看似版图不小,但内里分离割据,皇命不出中央。”商泽亭:“所以,最后天灾来临,都没有办法阻止有效的救援赈灾。”
“难怪你说偶然中夹杂着的必然。”卢恩慈静下心来倾听思考:“若是古虞国意识到这个问题促进各地融合,并且在地方建立行之有效的府衙,亡国的命运说不定会逆转。”
“长公主您说的是,一下子就明白我说的话。不像有些人,完全是对牛弹琴,一问三不知,问答白费劲。”商泽亭目不转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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