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蛊雕尾羽插了个对穿,陈守怒不可遏,他不顾伤势一把拔下那根羽毛,怒道:
“我看你真的是在找死!”
说完,他提剑直冲虞州而去。
虞州站在原地,躲也不躲,手中却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多了一物。
在看清虞州手中物件时,陈守脸色大变,他用尽全身力气将长剑一转,剑锋擦着虞州的发梢堪堪过去,而他整个人也因为失去重心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肩膀的伤势因为这一动作更加严重,鲜血很快就浸透了半边的衣衫,虞州将留影石对准了陈守的脸,而在留影石录不到的地方,她一脚狠狠踩住了陈守的肩膀。
陈守表情瞬间狰狞,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
虞州语气漫不经心:“刚才说没有证据,诺,现在证据不就来了。”
“陈教习,这可全都录下来了,”虞州脚下用力碾过,眼看更多的鲜血漫出,她才笑着说道,“你最好祈祷我不会在西雾林里出什么事,不然有这颗留影石在,你恐怕真的会死得很惨。”
说完,她示意谢梦雅帮季临远包扎,转过头,足尖又轻蔑地踢了踢陈守的下颌。
“你的储物袋呢,拿出来。”
陈守咬牙切齿地转过脑袋,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虞州嗤笑一声,半点不客气,一脚踩在他喉咙上,将他喉管踩得咔咔作响。
她不知从哪又摸出一根蛊雕的羽毛,在陈守脑袋前比划着:“听说蛊雕的羽毛坚硬锋利不亚于箭矢,刚才在陈教习身上试的时候只是穿透了肩缝。我现在好奇的是——”
她凑近,笑着将尾羽的尖端按在了陈守额前,说道:“你说这尾羽,能不能将陈教习的脑袋穿过去呀?”
陈守浑身都在抖。
有一瞬间,他几乎觉得,如果他不按照虞州说的做,那么她真的会把这根尾羽从他脑袋里穿过。
另一只没有受伤的胳膊哆哆嗦嗦地掏出了储物袋,虞州拿过打开看了一圈,不屑地笑出了声:“陈教习来西雾林待了快四天,就得了这些东西?”
没一个值钱的。
她挑挑拣拣,有用的留下,没用的就顺手扔下悬崖,挑完之后,她把空荡荡的储物袋扔在陈守脸上。
另一边,柴源瘫坐在山壁旁。
虞州拿着留影石步步逼近,抬脚就用力踩在他肩膀处。
柴源被迫挺起身,嘴里直抽气。
虞州垂眸,问:“你叫什么?”
“柴、柴源。”
虞州伸手:“储物袋,拿出来。”
刚才陈守的惨状还历历在目,柴源不敢违抗,颤颤巍巍地递上来储物袋。
虞州接过一翻,笑出了声。
这人蠢,不像陈守,自己是个强盗也知道以己度人,来西雾林之前收拾了一下储物袋,把一些用不着的宝贝都放起来,免得便宜了别人。柴源的储物袋一看就是从来不怎么收拾,西雾林的东西没几个,别的东西倒是有不少。
她如法炮制地扔了一些,拿出一小瓶药膏,扭开盖子,闻了一下。
是续骨生肌膏。
药膏扔给谢梦雅,虞州踹了一脚柴源的腿骨,不耐地摆摆手:“滚吧。”
两人狼狈离去。
虞州过去看季林远的伤。
谢梦雅给他涂的药膏虽然有效,可柴源瞧着也是个没本事的,那续骨生肌膏根本不是上品,对于季林远的伤远远不够。
虞州看着季林远的手,刚要说什么,季林远便开口。
他语带自责:“那个储物袋……”
先前有一次,季林远的储物袋差点被妖兽扑走。于是安全起见,谢梦雅就提议他们在西雾林中得到的所有东西都先放在虞州的储物袋里,等回宗门了再分。
刚才被季林远射穿手掌时,掉下山崖的那个也是虞州的储物袋。
虞州笑笑:“没事,我储物袋里没什么东西,也就是咱这趟试炼攒下来的东西估计要打水漂了。”
季林远问:“其他是小事,你储物袋里真的没别的东西?我瞧着山崖下面也有路,我们可以绕下去……”
“下面危险又不好走,”虞州说,“倒是你,手掌经络复杂,若是不处理好,下半辈子拿剑都可能拿不稳。这药膏不够,你现在捏破传送符回宗,让宗门医修好好诊治,比在林子里耗着强。”
谢梦雅也开口:“你这伤确实严重,要不……听虞州的,先回去吧。”
“我可以学左手剑,”他扯扯发白的唇,“而且我是外门弟子,就算回了宗门,也不会被好好诊治。”
谢梦雅动作细致地包扎好伤口,忽然抬头看向虞州问:“你的传送符呢?”
虞州抬手一指山崖说:“在储物袋里。”
季林远脸色一变,他张口:“那我现在便回去,我去找……”脸色骤然变得有些痛苦,季林远咬牙继续道,“我去找长老,找朔白仙尊。”
“不用。”虞州说,“你若不是为了你的手,不用为了我提前回去。你对走月峰灵气不耐受,况且凌雪回去仙盟了,不在走月峰。”
现在去走月峰,只能找到一个被禁制困住捂着后脑破口大骂的宫鹤声。
如果说储物袋没了,她最担心的是什么。
并不是传送符,而是药。
没有药在身上,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不过这短时间魔血都没有发作,她服药的频次还保持在三天一次,今天中午不久之前刚刚吃过一颗,三天之内,凌雪回应该会来逮她的。
她看向谢梦雅,语气平和:“只是还要麻烦你,到时候试炼结束去走月峰帮我跑一趟,让凌雪回来捞我出去。”
谢梦雅一愣。
识海中的声音兴奋不已:“快答应下来,答应下来!我就说要跟虞州搞好关系吧,现在终于有机会……”
“好。”
谢梦雅听见自己说。
季林远伤在手上,倒是不影响脚程。而谢梦雅这边,或许是下午一下子被喂了个甜枣,识海里那道声音一整天都兴奋不已,连续给谢梦雅指了三次正确的路。
到了当晚,几人歇脚的地方,距离破尘已经只有不到半日的路程了。
离破尘越近,瘴气的起落也越频繁。随着又一波瘴气缓缓褪去,虞州枕着手臂,懒懒躺在石头上。
季林远因为伤势早早先睡下,谢梦雅独自坐在角落,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虞州仰头看天。
下午那个画面不断地在脑海中重复出现,一些曾经被忘却的记忆也跟着慢慢回来。
和陈守相遇的那个悬崖,她上辈子来过。
和薛临渊。
薛临渊是她上辈子的朋友,贯虹峰的,也是个剑修。认识的起源是在玄玉宗的一次宗门大比上,当时抽签,凌雪回恰巧对上了薛临渊。结果没什么悬念,凌雪回获胜。
从剑台上被打下来后,薛临渊半点不悦都没有,他自来熟地勾上凌雪回的肩膀,说:“兄弟,你刚才把我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