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成了侯府两任主母 钟鎏川

1. 第 1 章

小说:

成了侯府两任主母

作者:

钟鎏川

分类:

现代言情

时初年弯腰从暗褐色的马车上下来,婢女悠然小心扶着她。

初雪之后,大祈国又一场细碎的冬雪似柳絮飘落,天地间冷得很。

这寒冬之时,时家主君时岁重逝世,葬去了京郊外的时家祖茔。

时初年格外厌烦时家,更厌恶着她的父亲时岁重。然而她如今身份地位是时家最高的,不得不压着这股厌烦去旁观这场葬礼。

毕竟他们大祈国最重孝道,以孝治国。

傅家陈管事急急迎出了门,对时初年弯腰恭敬道,“主母回来了。老奴已为主母备好了姜茶。”

这天这般冷,又马上年关。时初年出门一趟回来,陈管事很是尽心尽力照料主子。

时初年“嗯”了一声,问侯爷回来了?

傅家主君平宁侯傅因,是时初年的夫君。

陈管事道还未,时初年又问律哥儿在家如何。

“嗐,成日地哭闹,盼着主母归呢。”陈管事笑道,说起傅宁律这几日在家中的动静。时初年一路听一路面上带出点笑意。

寒冬腊月,她这次回乡为父亲主持了葬礼,在家中住了三日。今日总算回了柳城。

时家是商户之家,做的小酒楼买卖。

时初年是时岁重妾室柳婉娘所生的女儿。

时岁重是行商之人,多有婢妾,膝下也有好几个孩子。时岁重喜欢儿子,对儿子寄予厚望。自然的,时初年的出生没有引起他的重视,不重视就有欺辱。

主母朱成碧极其厌恶时初年生母柳婉娘生得面貌姣好,心中暗恨柳婉娘总用那股狐媚劲勾引主君去她屋里。

于是朱成碧便趁着时岁重外出经商时,磋磨死了柳婉娘。

那时候时初年才七岁,一个小孩儿而已,对自己往后将遭遇的苦难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生母没了,她还得笑着去给朱成碧庆贺生辰礼。站在那厅堂里,被朱成碧斥骂红了眼眶。

此后便一路在挨打挨骂、提心吊胆的日子里长至十五岁。

十五及笄该是谈婚论嫁的年纪。朱成碧却嫉恨时初年生得越发漂亮,有意将她留在手里三年,故意蹉跎大她的年纪。

朱成碧自己有一儿一女。儿子时虎勇,女儿时函芳皆是朱成碧的心头肉。是以朱成碧早早就为时函芳相看好了亲事,是京中皇商周家的嫡子。

而朱成碧也为儿子相看好了人家,是京中博达书院的山长之女。

时家是不入流的商户之家,能为自己儿女谋得这样的亲事,朱成碧很满意。

再看故意留在手中的时初年,朱成碧还觉不解气。这几年里一直在暗中打听有哪些糟心的人家可以安排给时初年。

这样的人家可不好找。得面子上显得她这个嫡母的仁厚之心,还得让时初年实打实地吃到亏。

员外郎魏哲入了朱成碧的眼。

这魏哲是个酒鬼,每次喝完酒最喜欢打女人。他偏会用些阴毒的手段,叫人挨了打却人前不显。

是以他一共娶了三个妻子,每个妻子都在挨了他十余年的毒打后,内里虚弱致死。

而这魏家更是个不长进的。别看魏哲有个官职在身,都快致仕了还是个小小员外郎。更别提魏家其他人的游手好闲。

时初年倘若嫁过去,不止房内要受罪,房外还要想法子拿自己的嫁妆养活魏家那一大家子。

朱成碧是商户之妻,打听后对魏家内里很清楚。从前那些嫁给魏哲的女人,无一例外不是赔光了自己的嫁妆,还遭受几房凌辱。

魏哲其人表面好人,背后却龌龊不堪。竟还同意将自己的妻子送去兄弟屋里伺候。

魏哲几任妻子皆不堪其辱,活得生不如死。

时初年便是一次意外中听到了朱成碧与她老嬷嬷的诡计,这才知道等在自己前方的还有怎样的刀山火海。

时初年恨得咬牙,可恨父亲对她也不重视,她在这时家孤身无援。

时初年不甘就此踏进朱成碧的奸谋中,她豁了出去。在与好友林兰芬打听到侯爷傅因就要来她家酒楼里用席后,时初年悄悄偷跑出家,制造了一场与平宁侯的邂逅。

也是这一次邂逅,时初年如愿撞进了傅因的眼里。

京中傅因可是名门厚族的子弟。他为人温文尔雅,在朝中又任重职。而傅家更是干净,没有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情况。

更别提傅因刚刚丧妻不久,时初年嫁过去的话就是侯夫人。

是以时初年睁着双无辜的眼对傅因恳求道,“郎君,我因身中药物,这才误撞了你。还请郎君救我一命,送我去附近医馆治病。”

傅因微微皱眉,确实想要送时初年去附近医馆就走人。

时初年瞧出他的打算,又装作药性发作的模样,在他怀中落泪道,“求郎君不要碰我。我是好人家的女儿,至今待嫁之身,不可被辱...”

时初年担忧害怕、惊慌不已的模样,却让傅因心中一动。

傅因眼眸深邃几分,对初年道,“你都撞进了我怀中,怎还敢说此话?”

时初年抬起头看着傅因就挣扎着想逃。傅因已然动了心思,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一间房中。

时初年成功嫁进傅家。

时初年这一嫁入侯府,将朱成碧从椅子上吓得跌落下来。她急急派人去侯府解释,道时初年已定下人家,不可二嫁。却只得侯府一句回复,“时初年嫁的正是傅家。”

朱成碧知道大事不妙,口中喃喃道,“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让那小贱蹄子乘风而上了。”

果不其然,时初年嫁入傅家后,对朱成碧再无好脸色。便是对父亲,她也常冷面相对。

只可恨时初年性子生得良善软弱,一朝登上高头也不会那等阴毒手段。时初年并未趁机借着权势报复母家,只冷面对待时家一家子。

朱成碧在家中不住撺掇着时岁重去找时初年要好处,时岁重也确实去找了。时初年一应冷笑着拒绝,“父亲,我生母病痛之时,您在哪儿呢?我要被朱大娘子卖给魏员外时,您又在哪儿呢?”

时岁重由此生了气,骂着时初年无孝之心,不再来求时初年办事。

朱成碧又气又怕,咬牙在一侧干看着无能。

直至这一次,时岁重在外行商突发疾病离世,时初年才受邀去为时岁重的葬礼主持宴席。彼时时虎勇与时函芳只能站在时初年身侧,以时初年为尊。

时初年感到痛快极了,这种将仇人踩在脚下的感觉真好。

时初年愈加感激起傅因。

时初年很快进了屋,看见对面三岁的小儿子傅宁律迈着小短腿朝她跑过来,一路喊着“阿娘”,时初年弯下腰嘴角带笑,“慢点,我的儿,当心摔跤了。”

傅宁律口里喊着“阿娘”二字,猛地扑进时初年怀中。

时初年笑着抱起傅宁律。

傅家一共两个儿子。

大儿子傅宁楼,今年刚刚21岁。在翰林院任职文官。

小儿子傅宁律,今年才3岁。

两个孩子都是傅因先夫人刘珺惜所生。

傅因先前的妻子刘珺惜自来便有暗疾,偏偏4年前怀上了小儿子。因为是老来得子,夫妇二人是既高兴又担忧。

担忧刘珺惜身子骨受不了。

但因着那时候刘珺惜身子养得挺好。夫妇二人考虑再三还是抱了丝侥幸,决定要将小儿子生下来。

未料这一生子,刘珺惜暗疾骤发。多亏了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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