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开放的春日,产屋敷家族诞生了新的孩子,听说那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就没有哭,全身上下全是红色胎记,像死婴。
“这种孩子怎么能姓产屋敷?他居然是产屋敷长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主公大人是不会承认这个孩子的,只不过是因为他是正妻生的,所以才会花钱吊命养着。”
“每天伺候他简直烦死了,他脾气又差,身体又虚弱,全府上下就没有人愿意在御曹司那边干活,瞧他那清高态度,简直比大小姐家还娇气。”
“好了别讲了,你小心被殿下听见,又发脾气摔东西。”
月彦苍白虚弱的靠在木屋墙板上,他膝间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整个房间大面积的窗户都被关得很紧,只留一扇小窗透气。
那间小窗的阳光仅仅只照到屋子里一片角落,那光线刚巧只照到薄毯子前面半寸,明明理他如此之近,却好像有很远很远的距离,让他永远都够不着。
月彦只坐了片刻,就感觉肺部刺痛,像无数鹅毛扰刺他的咽喉,不由捂住肺部咳嗽起来。
他咳得太凶,咳嗽的时候整个薄弱的身躯跟着他剧烈颤动,像一片油尽灯枯的落叶,被寒风肆意摧磨。
咳得久了,眼角处都条件反射掺出些眼泪,垂悬欲滴的挂在纤长的眼尾处,留下一道惹人怜爱的红痕。
和纸细铺的红格子门被缓缓推开,一双手端着一盘药液走进房间里来。
“走开!”
月彦捂着口鼻,闻到空气中苦涩的药汁味咳嗽的更加厉害,他几乎是咬着牙,想尽所有糟糕恶心的词语,大口骂着旁边送药来的人。
“庸医,败类,吃公家白饭的家伙!我要喝这些药到什么时候?我到底什么时候才好!”
他骂得急了,咳嗽更剧烈,甚至差点窒息没能喘过气来。
那双手将褐色木盘放到一旁,伸手摁住他的肩膀,缓缓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不想喝就不喝了,喝点茶水吧。”
那双手将苦涩的药放到一旁,在旁边取了茶杯倒了茶送到他嘴边。
月彦伸手紧紧抓住那双手,将苍白的唇凑到杯缘汲取水液。
因为喝得太急,他几乎是一边喝一边渴,大部分的水全部溅到衣服上,将他素白色衣襟打湿了大半。
月彦瞧着胸口的水渍,看着自己居然连喝水都如此狼狈,心里又急又难受,忍不住再次大骂起来。
“蠢虫,猪仔,谁要你拿这种茶水敷衍我?我可是产屋敷家的长子,难道就连一口热茶都喝不得?你这下人居然如此懈怠!”
“好好好,等会儿换热茶给你喝,你先缓口气,别说话了。”
宽厚温暖的手掌抚住他脆弱的脊椎,缓缓拍着他的肺部。
月彦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人不是以往那送药的庸医。
月彦缓缓抬起头,一张漂亮俊美的容颜出现在他面前。
那人一头黑色长发,神色总是不急不缓温柔从容,眼瞳深处却总感觉藏着一抹暖金色。
他将头顶上的黑色长帽冠摘下来,轻轻放在一边,又从旁边柜子里取了柔软的枕头放在他腰部,好叫他靠得舒服些。
月彦看到那帽子,才想起来这人是谁。
东宫太子殿下,敦仁亲王,光永烬渊。
他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产屋敷府邸,除了年节时候被抬着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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