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宁祈安全须全尾地站在魔族境外的时候,还是装作没有完完全全反应过来。
宁祈安回想刚刚的那位魔族少主,不像是之间贱得跟畜牲一样,倒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他说:“他不同意我放走你,所以这几天我一直没有机会出来,赶紧走吧,等会他就要出来了。”
宁祈安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她不是很会诊病,但是很会用药用符。
走之时,手里拿着一个珠子,里面不是防御法器就是符箓,要么就是药。
傀儡术不仅仅只有机关操纵一种办法,药物控制和符箓也是办法。
虽然她还没有实践过,但是她看过姐姐练习过,很好理解。
在进入魔界,一开始就对这位身体不好的魔族少主熏了熏药,几天过去显然药物对魔族无用。
但是她这几天发现,这里的看守不会搜查魔族少主的身,傀儡符控制,再用隐匿符屏蔽,“他”出不来是符箓生效了。
她并不想回去,因为她能带来这一次的灾难,往后如果“他”出来了,会不会再带来一次灾难?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浑身血腥味的阿爹。
宁祈安知道在这种分界处一般会有大宗门巡逻,寻着路找多多少少会找到站点。
宁祈安小心谨慎地走着,就听见一阵阵细小的声音,一路走着,手里紧紧拿着防御法器。
坏消息:宁祈安还没找到站点。
更坏的消息:她捡到人了——瘸腿的人。
“嘶”,青垣第一次见宁祈安的第一印象就是怎么会有小孩这么邋遢,然后反应过来,“你是人是鬼?”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还是个小孩。
宁祈安没有那么多力气回应他,但是见到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同类,心里总算有些安全感了。
青垣见宁祁安不说话,“还是说是哑巴?”
宁祈安酸甜苦辣咸都吃遍了也从来不在嘴上吃亏,看着眼前半天不起来的人,脑子都没跟上嘴,“那你是甲沟炎犯了吗?”
“我师傅飞得时候不看后面,我在天上掉下来了”青垣咬牙切齿,“现在身上摸哪哪疼。”
宁祈安恍然大悟,“你等等。”
她看过跌打损伤要用草九,找来要随便砸了几下就敷到青垣的手上。
青垣不解,“为什么要敷在我的手上。”
“不是你说你摸哪里哪里疼吗?”
青垣不解,但是,“谢谢你啊。”
青垣强起身,他不是很指望他那个师父能找到他,等到找到了他可能都重新拜师门了。
两个人搀扶着,总归青垣是个认识路的,宁祈安重新找了一个隐匿气息的法器,虽然宁祈安有些着急,但奈何不能扔下这个病号,只能慢慢走着。
……
“那哪个猪投胎上你齐白商身上了,也是倒了血霉了,上辈子是猪,投了个胎这辈子还不如猪。”
“符越,你又骂我,你等着,等我回去告...”
“告告告,告到宗门告到掌门那里,告的全修真界都知道你把你徒弟弄丢了。”
周边有一群人在拉架,“好了好了符师姐,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孩子找到,索性正事已经办完了,周边的结界也检查补充完了,也不用担心被魔族抓了。”
他们本次的任务是负责检查和修复这里的结界,结界不对人起作用,只会对魔起到攻击作用和把信息传送出去的作用。
索性那个丢了的小子不和他师父一样,应当不会主动穿过结界。
两个小孩在门外听完了前因后果,青垣示意宁祈安松手,“哐”一下倒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不一会就和宁祈安好几天不打理的样子一模一样。
宁祈安一看就知道他是什么主意,“你这样还不行,还得这样。”
说着,伸手捏了一下青垣受伤的小腿,就一下,青垣疼得眼眶都红了,再出声,就带着些哭腔。
“师叔,我再也不要跟我师父出去了。”
齐白商和符越匆忙出来,映入眼帘的就是让大人青筋暴起的浑身泥巴。
但齐白商一想泥巴的来源,也就心虚了起来,看了看符越,“唉?师妹,你看看这小子拐了个小孩。”
这小子可傲娇,要是想哄好他可不容易,索性现在还小,转移一下话题过几天就忘了。
符越蹲下身来,和宁祈安平视,语气放缓了一些,“你是在哪里来的呀?叫什么名字?知不知道父母在哪里?”
宁祈安不想回去,怕以后连累了临春古渡的百姓,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阿爹,更不知道现在该回答哪个问题。
这三个信息哪一个都有暴露身份的风险,她只能含糊其辞,宁祈安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叫安安。”
宁祈安原本穿了一件粉色衣裙,外面套着带着白色毛绒的夹袄,腰上还挂着绣着胖嘟嘟的珍珠鸟,脖子上挂着一颗红色珠子。
经历了几天的奔波已经粉的变黑色,白的变灰的了,身上还沾着几块血迹。
宁祈安虽然知道这是人,但是她也知道人也分好坏,但面前这个人说话这么温柔,应当是好人吧?
符越看着她犹豫,但她们宗门从来不用令牌之类的物品表示身份,只能把求助的眼神放到齐白商那里。
齐白商一边示意自己的徒弟去牵宁祈安,一边对着符越说:“大师姐她们去支援临春古渡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等他们回来再商议吧,先给他们俩收拾收拾。”
宁祈安听见他们所说的话去支援临春古渡的人,肯定是好人于是顺势被青垣牵着进去了,再者,她也想知道临春古渡怎么样了。
虽然符越捏了几个清洁咒干净了,但是没有小女孩穿的衣服,只得找了青垣的衣服。
到了安全的环境,宁祈安看似稳定实则紧绷的弦终于放松了,身体也慢慢不再紧绷。
青垣也累了一天了,齐白商给他看了看腿,看着也要打瞌睡了。
寻思着是小孩就让他们在同一张床上睡了。
宁祈安睡的浑浑噩噩,周围一片漆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牢里,睡也不敢睡,吃喝也不敢吃。
那个魔族少主仿佛变成了两个人,不顾她夹在中间,自顾自争吵起来。
“你放走了她,凭什么,有了她不光能好好活着,也能分裂开,还能获着突飞猛进的修炼速度,你这样为什么要生在魔族?”
“你以为我放了她是为了什么?他们蠢你也蠢吗?”
说话的是那个放她走的,“千万年以来才出来的天品木灵根,吃了她还不等修炼咱就被天道弄死了吧?等到她修炼到一定地步,等她自己自愿成为我们的养料。”
忽明忽暗间,又看见身后父母的哭喊,姐姐的抽泣,和活着的百姓搭起的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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