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水,你是本宫的。”女子扶着男子双肩,将男子推在床上。
丰腴的前胸一贴上,男子便是一闷哼,正要抬手去推,却这时喉结上一凉,是女子湿润的红唇贴上了他滚动的喉结。
女子弓着身,捧着他冷硬的面颊,贝齿轻咬,撬开他齿关,吻得是意乱情.迷。
男子从一开始的后仰,至闭眼承受,再到托着女子的薄背动.情回应,算算也不过就在顷刻间。
心益发滚烫,呼吸也粗重起来,男子眸光已然涣散,却仍有几分清醒在,他粗喘着去推女子,本是要叫停的,却一个不小心,按在了一团棉花上。
女子痴痴一笑,而后再度将男子推倒,这一次不再浅尝辄止,她薄凉的手指,似水蛇一般,滑入了男子的衣衫。
那凉意处处点火,从前胸到后背,终于在某个时刻,将某人的理智烧了个干净。
男子反客为主,低头追着俯亲,微咬女子下唇,直吻得女子身子发软,直直地往下坠去,却被男子重新拉上床,按在了床头的引枕上。
他盯着女子满是欲.色的眼,哑声问,“殿下,当真不后悔?”
女子并未言语,却环上了他的颈,再度迎上他的薄唇。
这一回,男子没有后退,他将女子的薄衫宽至两肩,待露出女子湘妃色的肚兜,向下埋首。
三更时分,万籁寂静,乌兰河畔的毡帐皆熄了灯,却独有李若水的帐子燃着一豆灯火。
昏黄的烛光下,男子曲腿坐在床上,他额间细汗频出,耳根子也红了个透,呼吸也并不平静,倒并非是病了或是什么,一切的源头,皆在他那亵裤上。
尤其是,在注意到亵裤上那摊水渍后,男子舒展的长眉微微蹙起。
长庚是被李若水的吵醒的,他顺着动静来到河边,见到自家公子在河里喜床单,也是很稀奇,“公子,你怎么在洗被单?”
李若水并未回答,只拧干被单,放回木桶之中,提着桶回了帐子。
也不知是油灯太暗,他看差了眼,亦或是他觉没睡好,出现了幻觉,似乎那木桶了,还有一条公子的亵裤。
同时洗被单和亵裤,还要背着他,稍微一想,他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自家公子二十有二,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却没有个疏解的法子,有这种情形也不奇怪。想起这一茬,长庚又是一声叹息。自家公子这等人才,按说什么样的闺秀娶不得,但却随了夫人的性子,是个不愿意将就的主,不中意便罢,一旦中意便会赴汤蹈火。
相当年,先生名扬四海,夫人作为先生的妹子,求亲的人都快把李家的门槛踏烂了,可夫人愣是一个都瞧不上,最后千挑万选,选了个仇人之子,那人的父亲和先生有仇,死活不同意两人的婚事。
可兜兜转转数年,直到那人成了婚,都还撂不开手,最后两人私底下拜了堂,还生下了公子。
公子三岁生辰那天,没有等来他的父亲,却等来了他父亲的正室。
正室打上门来,毁了夫人的脸不说,还给公子下了毒。
几十种毒啊,对一个三岁的孩童,那个妇人也真是下得去手。若非公子命大,遇到了薛神医,只怕早就死在了三岁那年的冬日。
因这血海深仇,夫人痛定思痛,斩断了这段孽缘。从此以后,公子便成了没爹的人。夫人也因为那件事,整天郁郁寡欢,终日与汤药为伴。便是在薛家学医时,薛神医对公子,也更多的是期盼,孺慕之情甚少。有时候,连长庚都觉得奇怪,一个几乎没有关爱的人,是如何长成如今这般温和如玉的?不是应当阴郁偏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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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赤真起了个大早,不过完颜洛月竟是比她还早。
在她梳头时,这人便穿戴整齐地来了。她今日穿的是南地的袄裙,水红色的缎子很是衬气色,可这里是乌兰山,她也不怕冻死。为了在心爱的男子面前显得腰身窈窕,这却是连身子都不顾惜了。
赤真不认同地撇撇嘴,转而吩咐绿珠翻出她的雪狐斗篷配观音兜,连带着护膝和暖炉也一并带上。
见到完颜洛月,李若水显然有些意外,他看向赤真,等着她解释,却不想完颜洛月先站了出来,“是赤真邀我一同前往的,公子不会介意多一个人吧?”
她什么时候邀请她了?这人谎话是张口就来。
赤真也不拆穿他,左右没有她,今儿这戏还唱不了。
别看乌兰山旁边就是凤凰山,可实际的脚程却并不近,她们一行人,包括李若水、裘云鹤,两位公主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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